弟妹还是农村户口呢吧,给你,这个表格填一下,明天来咱们轧钢厂食堂报导。
这是街道办王主任和我商量着给你办的,至于那边的赔偿,我正在和他们协商,这事儿您就甭管了。
哎,我是真不知道何老弟你家还有个没粮本的啊,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啊……”
李怀德一阵安慰,不过,何雨柱也算是听明白了,他的事儿,就到这里,街道和厂里给你争取的利益暂时就这些,剩下的交给他们。
不过,最后李怀德还悄悄告诉何雨柱,只要他不声张,将来他妹妹雨水,可以来轧钢厂财务科任职。
入厂就是科员,保证不出五年,就是副科长,十年内升正科,这都是给他争取来的待遇。
他媳妇这个入职,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拿着手里办的粮本,还有已经全都填完入职的单子,自己就去人事那边登记一下就完事儿。
这事儿本来吧,是叫秘书过来登记的,但是让他拿着这张单子去登记一下,或者叫人事那边自己来取也是一样。
这让何雨柱亲自送过去,那就是告诉那边,这个人是自己人,什么态度,自己把握。
不过,何雨柱看着上面签字的是杨大饼……
这情况,有些玩味了啊!
……
怎么回事儿?本来这个吧,不管是后勤,还是和何雨柱的关系,都应该是李怀德来签字,但是李怀德在了解事情经过以后,拿着一张纸,去了杨厂长办公室,不知道和杨厂长说了什么,这签字的,就变成了杨厂长。
李怀德是满面笑容的出的杨大饼办公室,杨大饼办公室里换了一个瓷茶缸。
何雨柱抖了抖单子:管他呢,反正我媳妇入职了就是好事儿,还有粮本了,也不是坏事儿。
只不过遭人眼红了点儿,但是我怕吗?你又不是带勾玉的,红眼我也不怕。
何雨柱给自己媳妇办理了入职,然后长出了一口气,这一下总算是让媳妇安心了。
这媳妇,是路不太熟,再加上和院儿里那些下乡挖野菜的实在混不到一块儿,要不然,她都想下乡挖野菜去。
她老觉得是自己没粮本,有些气短,哪怕从来没有任何人说过她的不是。
看到贾家日子过成那个样子,就因为他们家秦淮茹和贾张氏是农村户口,这让周书勤老有一种危机感。
想生孩子,还怕生孩子,怕孩子都是农村户口,将来吃不起粮食,这可不是一年两年啊,现在看来,这没准儿是一辈子的事儿。
这下好了,她有粮本了,也可以让她安心了,至于说那群禽兽,呵呵,慢慢来,我在等机会,你们就只能等死了。
“哎!以后能闷头吃肉了!”何雨柱看了一眼崭新的粮本,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这次举报也给他提了个醒,自己虽然不缺粮食,但是也得找个由头。
现在正好,媳妇也是工人了,双职工,以后吃点儿什么,就算是遭人嫉妒,也不至于被人举报。
就算是被人举报,一提双职工,那家里有点儿什么好吃的,也不算是出格。
去鸽子市换好吃的,这是所有人默许的,只要你不是换来倒手,或者弄的人尽皆知,那基本上不算什么。
对了,粮本在手,今天可以去把过年的东西拎回去,要是不合适,自己可以在空间里换一下。
……
“哥,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就这么拎进来了?您上次因为什么被举报忘了?”
刚一进屋,何雨水的问话,就连珠炮一样的砸了过来。
“不是,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白眼儿狼,你嫂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回来就跟我炸毛?
看见没?粮本上是什么?春节期间,每户供应鸡或鸭一只,鱼一条、豆油或棉籽油三两、糕点半斤、糖果二两。
你嫂子在供销社排队买不到,我这是找采购走的关系。
鸡挑的肥的,油也是豆油,就这个,他举报哪里去,我都是有理的。
诶,对了,今天还有一件喜事儿来着,但是现在看你们两个这个态度,我还真就不说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生气了,生大气了,这气大了去了,哄不好那种!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何雨柱假装把自行车支起来,连东西都没卸,就回屋了。
何雨水……
“嫂子!我哥,是不是真生气了?您看这……”何雨水都要哭了。
“甭理他,一会儿嫂子说他,跟嫂子把这些东西卸下来,然后该冻的冻上。
一天天跟个孩子一样,一会儿我去说他。”周书勤一看就是何雨柱就是假装的,于是安慰何雨水说道。
鸡和鱼放到后屋窗台那里,冻实了,再放到雨水那屋,冬天天冷,雨水搬到正房来了,厢房那边就是纯纯一个大冰窖。
然后是豆油,说是三两,但是看这瓶子,至少半斤有余,糖果糕点给了何雨水,周书勤说不吃那东西。
何雨水拆开以后,硬塞到周书勤嘴里一个,然后跑到屋子里。
“哥!您真生气了啊,别呀,我这不是听说您被举报担心的嘛。
来来来,哥,您是吃糖还是吃糕点?吃完了可不能生我气了啊,哥,啊~”
“当,当家的,当家的,这是,这是,雨水,你给嫂子看看,这,这,这是我的吗?”
忽然,外面传来了周书勤颤抖的声音,然后冲进了屋子里,把手里的粮本,颤抖的递给了何雨水。
“诶,嫂子,这不是咱家粮本吗?怎么这么新?换粮本了?”何雨水说道。
拿起粮本,第一页,何雨柱,第二页,周书勤?
何雨水惊讶的抬头,看着何雨柱,现在弄个城里户口,那不是不容易,简直就是没门儿啊。
第392章 入职
“诶?嫂子!您的粮份儿!您有粮份儿了!哥!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何雨水和周书勤过来拽正在床上假装生气的何雨水。
“哥,起来说说嘛,我亲爱、敬爱的好大哥……”
“咿~何雨水你给我闭嘴,在弄出那死动静,信不信我去三大爷家换窝头给你吃,一天三顿,一顿四个!”
何雨柱搓了搓胳膊说道。
“什么?三大爷家一天一人儿四个窝窝头呢?挺舍得啊,不应该啊。”何雨水惊讶的说道。
“呵呵,可不四个窝窝头,还有一碗白菜汤呢。
可是你哥没说,三大爷家那窝窝头,枣那么大,还用大拇指戳的洞,眼儿恨不得比窝窝头都大。”周书勤说道。
“啊!!那四个窝头,怕不是塞牙缝都不够吧。”
何雨水对阎埠贵的抠门儿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知。
“塞牙缝?听说阎解成一口能吃六个,他表演给他们家阎解娣看来着。”周书勤说道。
“什么?他们家不是一人四个吗?”何雨水疑惑道。
“对啊,所以表演用的窝头,有俩是阎解娣的,阎解娣在门口哼哼唧唧的哭了好久,还不敢大声哭,饿的肚子疼。
最后还是杨瑞华和阎埠贵一人给了阎解娣一个窝头,说晚上从阎解成的窝头里面扣除,并且还要半个窝头的手续费才算完事儿。”
何雨柱……
这什么家人?这么算计,以后兄弟姐妹还能有什么感情?大的不像大的,连妹妹都骗,算什么玩意啊。
“那阎解成能干?他算计来的,能这么乖乖给出去?”何雨柱可知道阎解成的脾气,绝对不干。
“不干能怎么着?三大爷说了:他要是不干,那以后他们夫妻俩也算计阎解成,保证阎解成以后损失比这个还重。
阎解成再怎么说也上班呢,虽然被他爹妈算计,怎么着也能剩下点儿钱,也就只能认了。
先不说这个了,当家的,您这是怎么给我弄到的粮本?会不会违规?
咱日子过的还可以,可不能瞎折腾被人抓住把柄……”周书勤紧张的问道。
“这个啊,您把心放到肚子里,你呢,现在是我们轧钢厂三食堂的帮厨了,今天已经算你上一天班了。
明天您跟我去轧钢厂,领工作服和劳保用品。
您这个工作名额是特批的,是杨厂长特批的,是为了补偿咱们这次受的委屈的。
但是对外就说奖励我在岗位上突出贡献的,这不正好发明双蒸饭的奖励没下来嘛,就用这个顶了。
轧钢厂都张贴红榜了。”
何雨柱解释了一下,不过他没说何雨水的事儿,怕她知道真相以后懈怠了,到时候什么都不会,在岗位上那是会出大事儿的。
这年头,你要是真不行,工人真敢去工会告状,还敢指着你的鼻子骂你关系户。
没办法,工人阶级,镰刀和锤子那个锤子代表什么,知道吗?原始股,就是这么硬气,至于后来成了牛马了,那就另说了。
本来把,按照李怀德的意思,是想让何雨柱升一下的,但是又有些舍不得,你让食堂没工转干的副主任做饭,不算毛病,但是你让一个工转干的副科长做饭,多少有点儿看不起人了。
好在和何雨柱商量了一下,何雨柱也没那个心思,要是工转干,至少初中毕业的学历,何雨柱还要去读书。
就他懒得,恨不得都不想长腿,你说他你能学习?谁信啊!
好在还有何雨水,于是,何雨柱就把这些都用到何雨水身上了。
至于说一年半以后,他们会不会认账~这个何雨柱可不担心。
我做饭呢,除非你们以后想吃原味儿大肠,我以后做九转大肠肯定给你保留一部分原有的味道。
“这可太好了!听说秦淮茹从去年开始就想买个工作,可惜出到六百了,还是没人卖,就算是卖,也没办法转到她一个农村户口的名下。
哎!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周书勤抱着粮本说道。
“诶,哥,那我嫂子一个月多少钱?”何雨水问道。
“一个月二十三块五,直接正式职工,不过我不想你嫂子那么累,干脆也不考级了,每天擦擦桌子、扫扫地就成了……”
何雨柱说道。
“当家的,我想考个炊事员。”周书勤认真的说道。
“很苦的,一天翻炒好几锅菜,那锅铲都是大铁锹做的,一般小伙子都撑不下来。
还要切菜、和面、炖汤、看火候,而且最近一段时间还不让考级……”
何雨柱话没说完,就被周书勤拦住了:“当家的,我想试试!”
看着前所未有认真的周书勤,何雨柱只能叹了口气:“好吧,那我教你!”
这媳妇要是太有上进心,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
第二天,何雨柱驮着周书勤去上班,走到门口的时候,左右大院儿的人和周书勤打着招呼:“诶呦,你们夫妻俩这是去哪儿啊。”
“诶,关大妈啊,您早,您早,我这今儿去上班,柱子双蒸饭得了个奖励,奖励了一个工作名额,这不正好我没工作嘛,我就过去了……”
何雨柱发现:自己媳妇这人缘儿可比自己好多了,走这一路,都过北新桥了,还有人和周书勤打招呼呢。
原本何雨柱还以为周书勤这人缘儿和自己一样呢,原来周书勤的人缘儿也就在九十五号院儿和自己一样,出了院儿,人家的人缘儿可比自己好多了。
到了厂子,何雨柱给周书勤去领劳保用品,衣服、毛巾、手套、香皂、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