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轧钢厂以后,去外面转了一圈儿,回来拎着两只猪前蹄儿,在保卫科那里做了登记,然后……
“马华,看好了,今儿教你一道黄豆炖猪蹄,正八经月子餐,将来用得上。
厨艺这东西,触类旁通,等你到了我这个水平,菜品,根本就不是什么门槛,秘方才是。
就比方你师父我,最厉害的不是鲁菜,也不是川菜,而是谭家菜,最擅长的就是海货泡发和吊高汤。
看好了,这道黄豆炖猪蹄,要做到猪蹄软烂脱骨,黄豆软而不面……”
……
“书勤醒了?来来来,正好炖猪蹄好了,还热着呢,来,我喂你……”
何雨柱回来,看到周书勤刚把孩子放下,这是刚喂完奶啊。
“喂什么喂,我就是生个孩子,又不是手断了,拿来!”周书勤说完,从何雨柱手里拿过饭盒。
何雨柱……
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壮士好身体?
何雨柱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呢,怎么着?这生个孩子,把温柔也生出去了?
我这媳妇是不是要长胡子了?咱俩结拜一下?
何雨柱正想着呢,那边周书勤几口一个馍,“稀里呼噜”的把猪蹄炖黄豆给灌进去了。
“媳妇,觉得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淡了点儿!没什么盐味儿啊。”周书勤说道。
这时候,刚吃了半个馍的马大姐说道:“这个啊,可真不能放盐,忍忍吧,等过了这个月就好了,现在你吃盐,不得浮肿啊。”
“你看看,不是我不给,是真不能吃盐,行了,晚上我再过来,想吃什么?”
第403章 踹阎埠贵
周书勤……
你问我想吃什么,我想吃的多了,这年头,有用吗?
何雨柱索然不知道周书勤想吃什么,但是在周书勤眼里看到了俩字:小可爱。
“算了,我还是不问了,我自己掂量着办吧。”说完,何雨柱转身走了。
马大姐……
“您家这口子,有意思哈!来了就看了孩子一眼,这满眼都是您……”
“嗨,我们家那口子您又不是不知道,重女轻男,我们家那个小姑子啊,惯的没边儿。
旁人家看到是儿子,能高兴的蹦起来,放到他身上也就那样。”周书勤能说什么?总不能说孩子是意外,夫妻是真爱吧。
“也是,不过您俩这夫妻感情是真好……”
俩人又闲聊上了。
何雨柱这边炖的鲫鱼豆腐汤,等晚上给周书勤送去,心里想着:明天是不是把家里那两只老母鸡杀了。
那两只老母鸡早就不怎么下蛋了,一个个养的那叫一个肥,看样子得找个机会炖了它们了。
本来这两只鸡就是自己往外拿鸡蛋的借口而已,现在看样子不怎么需要了。
只不过,这两只鸡可够老的,恐怕要用高压锅压一下,至于香味儿,何雨柱可不在乎那个,谁不知道他家养了两只老母鸡。
这边马大姐从医院买到了月子餐,也领了奶粉票和细粮证明,这都是给周书勤吃的。
不过何雨柱大手一挥:都吃!都吃!
二合面的馒头、鲫鱼汤,随便吃!
……
回到家,何雨柱刚到门口。
“嘿呦,何副主任回来了?恭喜恭喜啊,喜得贵子啊,要不要三大爷给您写几个字儿?您这孩子是办满月酒还是办十二天啊……”
何雨柱看了一眼苍蝇搓手的阎埠贵,真想踹他一脚,要是大家都不缺吃喝,你这算计点儿也就算计点儿了,无伤大雅。
现在这年头,不算计一口,别人家没准儿就是一条命啊,你这叫杀人知道不?
而且,这阎埠贵也是被钱迷了眼了,他省下的粮食,全都卖给了贾东旭,都不够卖的。
所以他才不遗余力的算计这个,这几年,阎埠贵越来越算计了,已经有了算盘成精巅峰之体的模样了,看到何雨柱也敢一头撞上来。
何雨柱就这么斜眼睛看着他,然后:“我说阎老抠,怎么着?是不是这几年我不答理你,你又觉得你行了?
一个小业主,又想剥削我这个雇农了?
来来来,你还有什么想法,一起说了,你看我敢不敢去教育局告你。
特么的,给你脸了是吧?要不是看你一家子上上下下好几口子,我非把你工作闹没不可!
滚蛋!以后有什么算盘,再敢往我身上打,我弄死你全家!”
何雨柱一脚踹出,把阎埠贵踹的和球似的。
“诶,老阎!你怎么样?好你个何雨柱……”杨瑞华想要扑过来,何雨柱一个眼神,她就回去了!
“诶呦,没天理了,何雨柱打长辈啊!”
阎解成看到了:“你敢打我爸,我……”
何雨柱一指阎解成:“嗯?!敢再往前迈一步,老子让你这辈子都甭想在轧钢厂食堂吃饱饭!”
得,阎解成衡量利弊以后,退了回去,给他爹抚胸捶背顺气儿。
何雨柱看了杨瑞华一眼:“呵呵,还特么长辈,何大清回来我都照揍不误,亲爹我都敢打,你跟我提长辈?
以后,但凡我看到你们家敢找我们家任何人麻烦,老子就给你好好宣传宣传你们家的家风!
住宿交住宿费、吃饭交伙食费、还有养老费、水电均摊费,我倒要看看,哪家儿姑娘敢嫁给一个进门儿背债的家。
甭跟我提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当年你个杨瑞华也没少编排我,和郑翠兰坏我名声的时候,你不是说的挺欢的吗?
别看当初闹得欢,现在你们家阎解成也要说亲了吧,该到你们拉清单的时候了!
等着,别着急,咱们慢慢算!”
何雨柱说完走了。
杨瑞华傻了:“老阎,这可怎么办啊!”
杨瑞华能不知道,如果何雨柱这番话一出,他家别说结亲了,估计迎风都能臭十里。
“别,别硬拼!我,我一会儿去找一下何雨柱,好好说说,给点儿赔偿,咱们家解成要说亲,这事儿一定要压下来。”
阎埠贵强忍着疼痛开口说道。
到底是阎埠贵,被何雨柱一脚踹醒以后,立刻就拿出了最佳解决办法。
和解,必须和解,要不然自己家肯定要完蛋。
当然,必要的算计还是要有的:“解成啊,这事儿不管怎么说,也是因为你需要娶媳妇才花的这份钱。
这钱呢,你妈也有戏责任,被易中海媳妇给忽悠了,但是终归是你的麻烦。
这钱算你一半,利息的话,按照银行存钱的利息就成,每个月从你工资里扣一块,直到扣完为止。”
阎埠贵说道。
阎解成……
“凭什么啊,爸,人家傻柱那是因为我妈传人家闲话才找上的咱们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谁惹的麻烦谁摆平,怎么花钱就算到我头上了?不行!肯定不行!
除非我以后惹祸需要花钱的时候,家里也担一半儿,要不然我不干!
我现在还是个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块钱,去了住宿、还债、伙食费、养老费,一个月就剩下三块钱了。
我妈补衣服要收钱、用针线还要磨损钱和线钱,我一个月能有一块钱攒着就不错了,您还要一块钱我剩什么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阎解成也不是不会算账,这事儿不是他惹的,他肯定不能出钱啊。
“那一个月五毛?你总不能一点儿都不担吧,这事儿反正我无所谓,娶不上媳妇的是你。”
阎埠贵一句话绝杀!
“爸,您这不是耍无赖嘛!我不干!我最多就掏五毛钱,多一分都没有,成就成,不成拉倒!”
俩人一阵唇枪舌剑以后,阎埠贵得到了六毛二分钱,有点儿就不算亏,不过解成手里的钱是不是有点儿多啊,这可不行,得好好算算,怎么着从他手里再抠出点儿来。
第404章 阎家
何雨柱到家以后,杀鸡,炖上,只不过这少放盐,只能用别的调味,炖出来的鸡汤差点儿味儿。
但是就是这差点儿味儿,也香飘满院儿了。
但是大家这次倒是都是只有羡慕,没有几个人嫉妒,只是有几个觉得可惜的:“哎!可惜了,傻柱家那两只鸡,一天两个蛋,一天两个蛋,这杀白扔了!”
“人家那可是得了儿子了,老何家一脉单传,长子那不得宠上天啊。”
“母凭子贵?”
“那可不!”
……
何雨柱正在家里炖汤,然后想着下点儿鸡汤面给周书勤,顺便拿俩白面馍给马大姐。
马大姐这可是自告奋勇啊,说何雨柱家没老人,邻里关系也不好,自己帮忙照看一眼,又不费什么事儿。
这事儿肯定不能给钱,更不能给棒子面什么的,本来马大姐这次来一来是人情,二来就是为了报答周书勤给他们家拿回去那袋子玉米面。
要是没有那粮食,自己女儿家上有老、下有小的,非饿死人不可,所以也不能给粮食。
于是何雨柱就只能给马大姐顺便弄点儿好吃的了。
何雨柱就这样,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欺我一寸,别拦着我,我要恁死他!
鸡汤熬了整整一晚上,满院子做梦都吧唧嘴,一大早,何雨柱就拿着做好的饭菜,前往轧钢厂医院了。
……
到了医院,何雨柱这才第一次抱着孩子,给孩子熟练的换尿布……
不得不说,自从周书勤生下孩子以后,饭量上涨,说话也没有那种放不开的感觉了,还真是母凭子贵了。
不过,对何雨柱依然尊重,只不过大头开始向孩子转移了。
“当家的,孩子给我吧,一会儿你去给孩子取名字,然后填出生证,上户口什么的。
对了,咱家孩子叫什么名字?”周书勤问道。
本来吧,何雨柱想让周书勤取名字来着,可是周书勤说了几个,名字都太高雅了。
和马大姐讨论了一阵,又变成抗美、拥军之类的,很有年代感的名字了。
于是,何雨柱只能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