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我是挨打的!挨打的是我!
你打人的还嫌累了?
有没有天理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啥?执行的是家法?
何雨柱:我……介……
……
一会儿,全院大会开始了,今天一大爷易中海是主角,脖子上挂着大牌子~欺诈!
两边人一人抓着他一条胳膊。
何大洪想了想,截留汇款和信件是什么罪,又看了看牌子,好像,不是欺诈吧。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我叫罗有田,是咱们街道办的干事,今天是来宣读易中海这个截留和雨水同志抚养费问题的判决。
易中海,于五一年利用职务之便,截留年仅七岁的何雨水抚养费,长达十一年,共计一千一百九十二元整。
由于其积极赔偿,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
……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执行。
犯罪分子易中海,出四九城需报备,每个礼拜去派出所和街道说明情况。
望各位邻居起到一个监督的作用,所有人,如果发现易中海有逃跑或者犯错的迹象,可以去街道或者派出所告知。
易中海,你过来,给受害人道歉吧!”罗有田读完审判书以后,拽了一下易中海说道。
第45章 取消了?
易中海如同瘟鸡一样,蔫头耷拉脑的往前走了一步:“对不起了!”
他很想补充一句:我真是帮你们保存的。
但是他知道,这时候越是纠缠,越是丢面子,尤其是在他知道他是因为一直不认错,所以多了一年的事儿以后,他更不敢多说了。
“雨水啊,你一大爷没有坏心的,只不过是好心办坏事儿,你记得吗,你小时候,一直是我带着你,你爸刚走那会儿,我可没少给你吃的……”
“值一千多块吗?黄翠兰给你面子不搭理你你还装上了,我原本以为易中海绝户是他作孽了呢,你能说出这话来,看来你们俩这绝户是你们俩造成的。
都特么没孩子的命!
我怎么从四九城出去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设计把我给匡走了,就因为我在这院儿影响他话语权了。
截留我给雨水的生活费,像耍臭狗一样耍我们家这个傻柱子,还说对我女儿好。
要是没你们俩这对脏心烂肺的玩意,我们家雨水能饿成这样?我们家这傻子能被你耍的跟臭狗似的?
怪不得本来判半年的易中海要判一年呢,原来你们的理都是这么讲的,把人踹水里,淹死了你给捞上来你就是好人了?
我们家雨水那几年过的多难,但是因为什么难你特么是只字不提啊。”
何大洪一番话,直接让黄翠兰不说话了,就剩哭了。
“行了,这位老同志,你也别人身攻击了,绝户什么的,都是老思想,应该摒弃的。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易中海,你还要去轧钢厂上班的,你还有什么疑惑没有?”
易中海摇了摇头。
“那好,以后大家监督他……”
“诶,罗干事,易中海都这样了,他不能担任院儿里的一大爷了吧。”刘海中看马上要说完了,连忙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儿。
“什么一大爷?”罗管事一愣,这管事大爷是五五年以后才到的街道,五五年管事大爷制度就取消了,他根本不知道。
“就是管事大爷,他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老阎是三大爷,分别管着前后中院儿的大事小情……”
“哦,这个啊,我知道了,管事大爷制度,军管会取消以后为了防敌特的,对吧!”罗干事想起来了,易中海就是利用管事大爷可以查看信件的便利,截留的汇款和信件。
“对对对,易中海道德低下,连孩子的抚养费都截留,我觉得他不能担任中院儿的管事大爷了,他……”
刘海中正要从道德到文化再到人品方面批评一顿易中海,然后把他自己提升为一大爷呢,没想到话没说完呢,让罗干事给截住了。
“不是,这位老同志,管事大爷制度五五年就取消了,您不知道吗?”
“取消了?不可能!那为什么每年文明四合院还通过易中海……”这时候刘海中也想明白了,一切都是通过易中海说出来的,这易中海他撒谎了。
“是的,早就取消了,以后院子里有事儿小事儿找街道,大事儿找派出所,管事大爷都没了十多年了,就别想着了。
行了,这位老同志还有什么事儿吗?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宣布散会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他现在彷徨了,当了十几年不存在的二大爷,这尼玛……
“好了,散会!”
罗干事和两位警察都走了,众人开始议论开了:“没管事大爷了?”
“没听说嘛,五五年就没了!”
“那咱们院儿里这大爷算什么?”
“算你大爷呗。”
“怎么还骂大街呢,你大爷!”
“你大爷!”
这时候,何大洪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刘海中一根:“老刘,有火儿没?干部烟,来一根。”
别的刘海中可能不要,但是涉及到干部,那必须沾一下。
“怎么就取消了呢?”
“这天有不测风云嘛,很正常,不过老刘,你家老二可得好好管管,要是不好好管,就算你以后当官也得砸他手里。
好家伙,到我们家敲门,和报丧似的,咣咣砸啊,就这,敲也把你敲倒霉了……
诶诶诶!?老刘,火柴,火柴给你。”
“不要了!”刘海中跑了。
何雨柱过来了:“老爷子,您是真损啊,今儿光天不得被打的三天起不来床啊。”
“呵呵,这叫罪有应得!有因必有果,他的报应就是我。易中海,你给我站住,是不是以为这就完事儿了?想跑?没门儿!”
易中海摘下牌子,正要悄悄溜走,被何大洪看见了,这时候院里的人还没走远呢,全院儿都在,这时候不打他,什么时候打他。
“何大清,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想怎么样?”易中海说道。
“怎么样?怎么说的怎么样!当时我说了,柱子原谅你那是他的事儿,雨水你得赔,这个是必须的,我这儿你得给我个交代,我的交代就是~抽你一顿!”
“啪!”
何大洪一枪杆子就抽了过去,先抽腿,避免他跑,再抽嘴,免得他求饶,然后:“我让你特么的欺负孩子。
当年和我称兄道弟的,我走了把俩孩子托付给你,你特么把我孩子当臭狗耍。
我让你包藏祸心,怪不得你没孩子,你特么有孩子也得让你养死,你就不该有孩子!
我让你让我儿子接济寡妇,弄的名声都丢了,到现在都娶不上媳妇。
你特么都知道偷偷摸摸接济寡妇,你让他明目张胆,还特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特么都斜的……”
何大洪说一句抽一下,没用多长时间,就把易中海抽成猪头了。
不过没伤筋骨,毕竟队长说了:你打几下可以,出出气,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那么着了。
其实这玩意是违法的,真要是较真儿,你把人打的严重了,他来报案,我们还得抓您回来说服教育,何苦呢。
伤筋动骨您不但得掏医药费,弄不好还得进去,没必要,我知道你是想下他面子,下他面子打一下和打一百下一个效果,我吓唬吓唬他,你出手轻点儿,咱们就别给彼此找麻烦了。
第46章 都低调了
所长面子你得给,所以何大洪这抽的虽然看着严重,但是伤皮不伤肉,没什么大事儿。
不过这脸上想消肿,怕是要得一阵时间了。
何雨柱看的直龇牙眯眼睛:太残暴了!
“易中海,以后咱们两家儿,老死不相往来,我倒要看看你个绝户气,这么算计人,到死了会不会被蛆活活盗了。”
说完,何大洪拎着红缨枪回去了,与此同时,后院儿传来刘海中的声音:“你个倒霉玩意,今儿你怎么敲的门?报丧呢?天天叫你敲都敲倒霉了!还敢顶嘴……”
后院儿俩孩子开始鬼哭狼嚎了……
“翠兰啊,扶小易回去,小易这次错了,那就认了,小易亏了何大清,但是可没亏了你们,这么多年,帮你们办了多少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六根,你当年接班没有师傅,一直搬铁料,是谁给你找的师傅?
秦淮茹,你当年去接班,谁给你跑前跑后的帮忙?
刘怀仁,你当年被段长为难,是谁帮你平的事儿?
阎埠贵,你家老大是怎么去的轧钢厂?
你们敢看小易是绝户就欺负他,老太太我不让,今儿,我就认小易当了干儿子了,谁敢欺负小易,老太太我死你们家里,我说到做到!”
聋老太太顿了顿拐杖走了,一院子的人随着老太太说的,一个个低下了头。
何大洪……
没想到,这局面白老太太都破了啊,还真是有两下子,不愧能养出白守业这样的翻译官来,有脑子。
不过,咱们以后日子长着呢,慢慢来,我不让你们死的很有节奏,我就不是何大洪!
……
“柱子,易中海那房子,赔给我了,过两天我找人收拾收拾,刮刮墙面,打点儿家具。
等那屋子收拾完了,给你这屋也收拾收拾,弄个隔断,这五米八的举架,隔个二层出来。
将来结婚了,有孩子也能住的开,你看怎么样?”
何大洪看着屋子说道。
“挺好,挺好!爸,我给您打听一下,哪里的瓦工、木匠好,咱们是用街道的还是咱们厂里的?
如果您没在厂里,那肯定是用街道的,但是您在厂里的面儿,随随便便在李副厂长那里提一句,咱们连材料都不用找……”
何雨柱这点倒是分得清。
“还是先找街道吧,你就知道你爹有厂里的关系,你怎么就确定你爹没有街道的关系呢?”
“街道您也有关系?”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这话说的,谁像你似的,连院子里的关系都弄的这么僵,诶对了,自行车票给你了,你什么时候买车去?”
“买车,嘿嘿,爸,我这儿还差点儿,您给支援点儿呗!嘿嘿嘿……”
“行,你要支援多少?”何大洪问道。
这床拼的不错,躺在里面,那叫一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