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以后少喝点儿,这酒啊,少喝是养人的,喝多了可就不是人养的了。”
许大茂……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三碗面吃完,何雨柱骑车驮着许大茂,俩人一路走一路斗嘴,何大洪骑着许大茂的车,驮着年货,两袋子海鲜加上行在上面的半只羊,都用麻袋装着,向回四合院驶去。
眼看到四合院了,何大洪猛蹬了两下,超过了何雨柱,何雨柱刚想追,被许大茂拽了一下:“怎么着?门口的阎埠贵,您能扛得住?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要是骑着何大爷的车过去,您至少得扔两条鱼。”
“呵呵,就和你下乡放电影回来,不交过路费似的。”何雨柱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儿,于是开口反驳道。
说话间就来到了门口,地缚灵阎埠贵果然在线,看到何大洪先是一愣,想要开溜,不过看到何大洪后面的袋子,眼镜后面的眼睛立刻红了。
都说啊,这人心是红的,眼睛是黑的,一旦眼睛红了的时候,那心就是黑的了。
这黑心眼红的家伙,是什么都不怕了,伸着两只鸡爪子:“呦,老何回来了?这你们轧钢厂发这么多福利吗?
看着挺重啊,来来来,解成啊,过来搭把手……”
何大洪一只手把阎埠贵伸过来的鸡爪子拍掉,一只手把整个自行车拎着过了门槛。
“少来!这都是我辛辛苦苦跑了一趟津门顺道买的,我自个儿还不够吃呢,扒皮别上我这儿扒来。
而且,阎尝粪,我特么告诉过你吧,别朝我伸爪子,怎么着?忘了?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回忆?”
何大洪举着一只手,看着阎埠贵。
“老何,你这叫什么话?你们家柱子还让我给介绍对象呢……”
“呵呵,怎么着?你想用这事儿要挟我?你也是想瞎了心了,他给你东西没?”何大洪问道。
“那做为媒人,拿点儿东西不是很正常嘛,他那边儿没成,给人家秦淮茹的谢媒礼都好几十了。”
阎埠贵可不敢一个人扛何大洪的怒火,立刻拉个垫背的。
“呵呵,还有这事儿呢?她我一会儿再收拾,先说说你,阎老抠,现在给你俩选择:要么把东西拿回来,要么明天把姑娘带回来,要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民的怒火。”
“嘿!?你这不是不讲理嘛!再说了,你儿子那边儿,秦淮茹的妹妹还没断利索呢,怎么就让我带人家冉老师过来?
咱说今儿你要是断利索了,我明儿就把冉老师带来!”阎埠贵说道。
“行!这可是你说的!好小子,没相亲成就给了几十块的媒钱,傻缺俩字儿配你傻缺都觉得自己受到侮辱了。
阎老抠,走吧,今儿我就让你看看,断清断不清。”
何大洪推车往前走,阎埠贵在后面儿也不闲着,眼珠一转,坏主意来了:“老何,您这轧钢厂的福利这么大吗?哈家伙,两袋子……”
阎埠贵这么说,周围的人就围了过来了,何大洪站下,就这么看着阎埠贵:“呵呵,老阎,和我玩儿这套是吧?你不就是想说我多吃多占,占公家便宜吗?
来来来,我让你看看,我带回来的是什么。”
何大洪把三个袋子的封口打开,里面居然是冻的硬邦邦的海带。
“这,这怎么可能?!”
别说阎埠贵了,连何雨柱都傻眼了,昨天他可是亲眼看见李闯拎了半只羊装进了袋子,怎么变成三袋子海带了?
“呵呵,我这不是听说吃海带预防大脖子病嘛,于是就从人家船上花钱捡了一些,想着眼看快过年了,回家给左邻右舍分分……”
“何大爷局气!”
“何大爷您是干那个的。”
“好!何大爷您才是咱院儿正八经为大家考虑的长辈。”
禽满嘛,手里有米,周围都是鸡,三袋子海带,就把他们拉拢了。
“慢来,现在我不想给了,就因为这阎老抠恶心人,在门口没要到,跑这儿说这个话。
我可以给,但是得是我想给,不是你想要我就给,怎么着?我不给你们还要抢啊。
想要也可以,谁打阎老抠一顿,我这儿两斤海带奉上。
当然了,你们要是抹不开面子当面儿打,套麻袋、他上厕所你们扔砖头,或者说打他们家孩子也成。
打完了,有人证实,或者说我看见他挨打了,起步两斤海带,依然不少你一两……”
“何大清!你不要太过分!”
阎埠贵脸都绿了,院子里这群人什么脾气,他是一清二楚,明目张胆他们不敢,套麻袋他们也得考虑,但是打他们家孩子,他上厕所别人扔砖头,这帮人绝对干的出来。
“呵呵,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早就说过:别惹我,别惹我,你怎么就不信呢!
这次要是不给你个教训,真当我是泥捏的呢,大茂先等会儿啊,我把车上的海带送屋子里去,然后让我们家柱子把你车擦擦,然后再给你送去。”
何大洪说道。
“不忙!不忙!我肯定等!我肯定等!”
要说别的,许大茂肯定跑了,让何雨柱给他擦车,他就算是感冒、高烧挂吊瓶,也得拎着杆儿过来好好看着。
“嘿?!你这……”何雨柱不干了。
“怎么着?你有意见?”何大洪回头,俩眼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柱。
“我,我,我没有!”
何雨柱立刻习习物解为俊杰了!
“没有就干活儿,还等着你爹我往屋子里搬啊。”何大洪说道。
“我搬!”何雨柱叹了口气:累了!毁灭吧!
三袋子海带搬了进去,众人还在和阎埠贵扯皮呢,一个个都说:三大爷您放心,我们能干那缺德事儿吗?然后寻摸着看哪儿有合适的砖头……
第64章 挨个儿收拾
还有的都明目张胆了:三大爷,我绝对不是干那事儿的人,您什么时候上厕所?
阎埠贵……
怎么着?我告诉你什么时候上厕所,你好用砖头砸我啊。
“不是,你们不会以为何大清真白给你们海带吧?”
“试试呗,又不搭什么……”后边儿有人悄咪咪的说道。
“谁!谁说的?”阎埠贵急了。
“没人说,三大爷您听错了,听错了,没人要趁着您上厕所的时候拍您黑砖。”
阎埠贵……
你都说出来了!
“何大清,你不是说来要和秦家断清楚的吗?怎么着,我这过来看了,怎么还不断了?”
阎埠贵开始转移话题了,不过还真好使,众人也想看看何大洪怎么收拾这孤儿寡母。
他们不敢打,不代表他们不想看啊。
“你别着急啊,一点儿一点儿来,放心,都不白来!不白来啊!”何大洪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也不看热闹了,撒腿往屋子里跑,并且把门给插上了,秦淮茹连忙过来解释:“何叔,别听三大爷瞎说,我们这……”
“许大茂,怎么回来了还不回家啊,诶,你这一身的酒味儿,赶紧回家换换去。”
这时候娄晓娥过来了,看到许大茂在那里监督何雨柱刷自行车,眉头一皱,又看了一眼正在台阶上的何大洪,眉头又一皱。
“这个是侄媳妇吧,他呀,等着我给他作证呢,要不回不去家,裤衩丢了,能回家吗?”
“哈哈哈……”
众人听到何大洪的话,当时就笑了。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娥子,听我解释,不是那么回事儿,何大爷,您说句话啊……”许大茂连忙站了起来说道。
“停停停,别打,别打,侄媳妇,他昨儿裤衩丢了不是怎么着了,是自己扔灶坑了,我眼看着扔的。
后来被柱子绑到椅子上了,要不然今儿他不光腚回来,也得没毛回来。”
何大洪又说道。
“娥子您看看,您看看,没你想的那事儿!”许大茂看何大洪这么一说,娄晓娥那边明显松动了,连忙开口说道。
“那也不能喝这么多啊,一天天的,除了喝就是喝,怎么不喝死你个酒鬼!”
娄晓娥说道。
“嗨,都是领导,让我喝我能不喝嘛……”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逃脱了,心里这叫一个不甘心,一秒好几个小动作,看着何大洪。
“可不是嘛,这个还真不好拒绝,不过京茹你放心,大茂心里可没别人,昨儿抱着轧钢厂厨房外边儿的电线杆子,嘴里叫着京茹,抱的那叫一个紧,我强拽开……”
“许大茂!京茹是谁?”
娄晓娥这火气“蹭”一下就起来了。
说着,四处寻摸趁手的家伙。
“什么?你不叫京茹?那京茹是谁?我这是,说错话了?”何大洪“大惊失色”。
“何叔,您就别说了,娥子,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这时候,何大洪起来隐蔽的踹了何雨柱一脚,用眼神示意:这时候你还不打他等着什么呢?
何雨柱在打许大茂这件事上,还是有点儿天赋的,居然看明白了何大洪的示意。
“许大茂!你个孙子!京茹是秦寡妇叫来和我相亲的那个妹妹秦京茹吧。
说,是不是我相亲那天,你把秦京茹带走了!”
何雨柱打许大茂,还用别人?上去就是一个猛扑,把许大茂压在地上,然后抡圆了拳头就是锤。
“打他!对!打他!”娄晓娥在后面一脚一脚的踹着许大茂。
“诶呦!诶呦!救命啊!是秦京茹勾引的我,和我没关系!这事儿秦淮茹也知道,是她领着秦京茹去我那儿的。”
被打的许大茂,什么都说了,这小子,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硬骨头。
“站住!”何大洪看着要躲的秦淮茹说道。
“何叔,这个,不是许大茂说的那样,我真不知道……”
“我管你知道不知道,现在、立刻、马上,把何雨柱给你们家的媒钱拿回来。
给何雨柱介绍对象,先带着去许大茂那里转一圈儿?介绍完以后,正八经相亲没吃饭就和许大茂跑去小旅馆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柱子一样没脑子?
秦淮茹,我告儿你,这钱你要是不给,我就去街道办、派出所告你,说你骗婚。
然后让妇联去把你那个妹妹抓回来,说她和许大茂搞破鞋,我就不信许大茂没给你那个妹妹买衣服、请吃饭什么的。
到时候一查就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也是你妹妹和你以相亲的名义出来的,如果你妹妹和许大茂在四九城挂鞋游街了,你以后怕是回不去秦家村了吧。”
何大洪一句话就让秦淮茹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