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闲的何大洪五脊六兽的何大洪,今天刚拿起报纸,李怀德秘书过来了:“何科长,听说是咱们食堂那边忙不开了,需要提拔一个副主任,问问您有什么建议没有。”
“李主任现在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我过去一趟。”何大洪站起身来~终于有事儿了。
……
“哈哈哈,老何,进来进来,您来了敲什么门啊!快进来!快进来!
小王啊,去倒杯茶!”
何大洪到了办公室,还没等敲门呢,李怀德迎出来了,拉着何大洪进了屋,还把秘书打发出去了。
“老何啊,您这来了也快半年了吧,年前我说何师傅提食堂副主任的事儿,已经在初次会议通过了。
何师傅那里恐怕以后要加加担子了。”
李怀德先说了一个好消息。
“诶呦,李厂长费心了,李厂长您费心了啊!”
这事儿,得承情!
杨大饼画了那么多年,何雨柱就是个八级炊事员,当个小班长,能捞点儿剩菜,还被狗盯上了。
你再看李怀德,说提副主任,就真给你办了。
聊了一阵,主要是何大洪保证:何雨柱以后小灶绝对不耽误,大灶缺人他去顶。
主打就是一个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
干呗!反正不是亲儿子,使劲儿使唤去呗,这边使唤还能给他捞点儿好处,不比让杨大饼当傻子似的白使唤了好啊。
最后,李怀德起身送何大洪,无意间来了一句:“今儿何师傅好像跟着杨厂长出外勤了,去了谁家了……”
何大洪站住了,回头看着李怀德:“李副厂长,这个我可不知道,估计您问何雨柱同志,何雨柱同志也不会说。
他出师的时候,师父告诉过他一句话: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他别的不行,这点儿职业操守还是有的,酒后吐真言,谁也不想好菜好饭的,还防备一个多嘴多舌的厨子不是。
如果他这点不符合提副主任的要求,您趁早别麻烦,要不然就算是提上去了,估计他也得下来。”
先不说何雨柱是不是那个玩意,就算是那块料,也不可能贱卖啊。
就提个副主任,你让他打听这么大的事儿?开什么玩笑?
“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好!好啊!这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啊!过两天我去我岳父家,到时候想请何师傅帮忙做一桌谭家菜,您看……”
“只要不是这月二十一,随便哪天都行!这月二十一我闺女出嫁,他当哥的得到场。”
“诶呦,恭喜恭喜啊,这个您拿去,给您添个喜,时间安排不开,人我就不去了,但是喜糖可得给我带两块来,要不然我可生气啊。”
李怀德拿了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收音机票,给了何大洪。
“那就谢谢李厂长了!喜糖肯定有,在保卫科发,我那女婿就是保卫科函调来的教员李建设,您要是没吃到,使劲儿收拾他!”何大洪连忙接过两张票说道。
“李建设啊!听少良说过,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同志,要不要我协调一下,直接调到咱们厂来得了。”
“那倒不用,太麻烦了,而且还占咱们厂名额,没那个必要,就这样就挺好的。”何大洪和李怀德客气了几句,转身走了。
第77章 打
等何大洪走了,李怀德笑了笑:“这个何大洪啊,还真是滑不溜手,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担心他背后有什么动作。”
李怀德不知道杨厂长去哪吗?怎么可能?上边好像又要有什么动作,好像要一把抓,如果一把抓,那杨厂长和李怀德可就是竞争关系了。
位置就那么一个,谁都想坐,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杨厂长找冶金部的老东家去了,李怀德不是也找工业部的老丈人了嘛。
李怀德就是想看一下何大洪的态度,看一下这何雨柱到底能不能靠得住。
很显然,何大洪这里给出了答案。
他看得出来,何大洪对杨厂长就仨字:看不上。
各种意义上的看不上,这么说吧,何大洪跑津门,回来以后都没特意给杨厂长准备一份海鲜,他那,何大洪可是精心挑选了一包的。
而且这么长时间了,李怀德可没看见何大洪专门去杨厂长那里打个招呼什么的。
至于何雨柱,做好饭就行了,这样最好,我不指望能从你这里打探到什么,我也不希望别人从你这里打探到什么。
这样,李怀德用的倒是放心了。
……
“秦姐,又洗衣服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不远处是娄晓娥,俩人一边洗衣服一边聊天。
秦淮茹可知道,这娄晓娥兜里可是有钱的,现在住在何大洪家,和何家搭伙呢。
她想着,能不能说说让娄晓娥来他们家搭伙,他们家的伙食这段时间是直线下降啊。
易中海可能是没指望了吧,倒是一门心思的拉拢他们家了,但是也只保证他们家棒子面够吃,想要吃好的,那就不可能了。
易中海自己家吃的也就一般,不过聋老太太他确实孝敬,吃的多半是细粮,但是要想吃多好,那是甭想了,一大妈做菜就那样,汤汤水水的,说句不好听点儿的,做顿红烧肉,那猪都觉得自己白死了。
再加上易中海日子过的一向清苦,秦淮茹也不好跑那里借肉去吧,易中海自己家还没有呢。
于是,秦淮茹就把主意打到娄晓娥身上了,娄晓娥有钱啊,而且不会做饭。
等何雨水出嫁了,这娄晓娥和何家俩光棍儿搭伙,怎么着也不好不是。
于是,秦淮茹就旁敲侧击的和娄晓娥套上近乎了。
正套近乎呢,许大茂过来了,一脸便宜兮兮的和秦淮茹打招呼,这秦淮茹能搭理你?
再说了,你许大茂什么人?花小钱就想办大事的人,这么多年了,你这铁公鸡也没刮下多少来,秦淮茹能搭理你这个?
“晓娥,今儿晚上您这是吃什么啊?还在何叔家吃吗?您可是有福气了,咱们院儿柱子做饭,那可是最好吃的……”
秦淮茹不搭理许大茂继续和娄晓娥说话。
“嘿嘿嘿,秦姐,我这儿和您打招呼呢,怎么着?老家人儿都不认了?
秦姐,您得分得清里外啊,没准儿咱们以后还是亲戚呢。”许大茂这是气娄晓娥呢,另外也是给娄晓娥和秦淮茹挑拨离间,毕竟这秦京茹可是秦淮茹的亲戚。
“我洗好了,您慢慢洗吧!”娄晓娥只是天真了一点儿而已,并不是蠢,这俩人演的是什么,她能看不出来?
俩人加一起都凑不出半个好心眼儿来,娄晓娥可不想和他们说话,抱着洗好的衣服的盆就回去了。
“诶?!没有礼貌!好歹还夫妻一场呢!”许大茂嘀咕道。
“夫妻一场?呵呵,人家现在可是离了,我刚刚可看见了,那还有轧钢厂的工作服呢,应该是傻柱的吧。”
秦淮茹是知道怎么惹许大茂猴急的。
“什么?傻柱!我……”
“呵呵!”何大洪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了秦淮茹和许大茂面前,皮笑肉不笑的从嗓子眼儿里冒出两声冷笑。
“何,何,何,何叔,我,我,我……”秦淮茹都快哭了。
就何大洪那张脸,冷不丁冒出来,然后就这么冷笑两声,说句不好听点儿的,这要是让九叔碰见都得摇铃了。
许大茂哆哆嗦嗦的说道:“何,何,何大爷,没我什么事儿,我,我先回去了啊……”
“站着!”何大洪回头看了他一眼,许大茂立刻不动了,当然啊,不是许大茂腿吓僵住了。
“砰!”
“啊!何叔,你怎么打人?”
打人?我特么打死你个妖孽!
何大洪把秦淮茹的盆连盆带衣服全都扣在了她脑袋上,然后一脚踹倒以后,拎起她另一个装衣服的盆对着秦淮茹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顿拍。
你说你的,我拍我的,面无表情,就是手起盆落、手起盆落……
“淮茹……
何大清!我和你拼了!”贾张氏也冲了过来。
正好,一块儿打!
“啪!”
一盆过去,贾张氏的大肥脸都扇变形了,然后继续手起盆落、手起盆落……
棒梗……
一盆!
小当看到眼前的情况飞速的向后院儿跑去:“一大爷爷,一大爷爷,何爷爷疯了!要把我妈和我奶奶还有我哥打死了!”
“妈!呜呜呜!”
院子里的人围了过来:“老何,不至于,不至于!”
“别打了,别打了,都不动了。”
“老何,消消气,消消气。”
何大洪看了看手里的两个盆,搪瓷没剩下多少了,也变形了,打人应该也不怎么疼了。
何大洪把盆扔在了地上“铛啷”!
“这,这,老何,这因为什么啊!您看您这打的,这要是报警了,您可怎么办啊……”
阎埠贵一开口就是冒坏的话。
“愿意报就去报,就那个小寡妇刚才那句话,打死她都不冤!今儿特么一天的好心情,都特么让你给搅合了。”
“呜呜呜呜,何叔,我也没说什么啊,您怎么能这样啊,我拿您当长辈,您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是,我公公没了,东旭也走了,但是您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家啊!
没活路了……”
秦淮茹这几句话,若是让别人听了,何大洪简直十恶不赦啊,众人看何大洪的眼神也不对了,欺负孤儿寡母,什么时候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第78章 挨打白挨
“小寡妇,你也甭跟我演,老子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走过的路比你吃的饭还咸!
就你那点儿道行,还是别显摆了!
诸位老少爷们儿,今儿我就多讲两句,免得你们以为我欺负人。
刚才这小寡妇在这里洗衣服,旁边儿那个大驴脸过来贱兮兮的撩寡妇。
娄晓娥洗完衣服走了,然后这小寡妇说什么来着,那个大驴脸,一字不差的给我描述出来。”
何大洪指了指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敢撒谎吗?肯定不敢啊,别说不敢,就算敢,他也不可能一点儿利益都没有就撒谎啊。
“那个,那个,娄晓娥走没和我说话,我说:她没礼貌,好歹夫妻一场。秦寡妇说:夫妻一场?人家现在可是离了,她刚刚可看见了,娄晓娥洗的衣服里有傻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