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聋老太太的拐棍儿就在旁边,聋老太太拿起拐棍,狠狠的给了贾张氏几下子。
贾张氏被打了,撒腿就跑,聋老太太傻眼了,想去上厕所,贾张氏这弄了一半就跑了。
槐花和小当俩人也弄不动她啊,于是……
……
“呜呜呜,贾张氏,你个该死的玩意,老太太我不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没丢过这么大人啊。”
聋老太太哭的这叫一个伤心啊。
秦淮茹正在给聋老太太洗裤子,贾张氏藏在家里,一直没过来。
秦淮茹倒是麻利的,也不嫌脏,给聋老太太擦了一下,衣服、裤子、被褥都被她拆下来,该洗的洗,该晒的晒了。
而且还一个劲儿的赔不是,聋老太太只是丢脸了,但是面对秦淮茹,她还真发不了火。
这边易中海又好言相劝,聋老太太能怎么办?只能认了。
不过,秦淮茹也说了:以后最好还是尽量她在家的时候老太太办这些事儿,她婆婆根本就不会伺候人。
秦淮茹说的也是事实,聋老太太就算司机想任性,也没那个资本任性不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人家没那个义务。
不吃她绝户,都算是有良心了,等她腿好了,到时候她再和他们一个个的算账!
聋老太太心里发狠想着,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要是知道,恐怕她现在就得炸了。
……
贾张氏什么人?她能是安安稳稳伺候人的人?现在虽然聋老太太拉、撒什么的,都集中在秦淮茹回来的时候,但是就平常坐起来,躺下这些,贾张氏都干的烦了。
一来是这根本没工钱。
聋老太太不想给,认为自己这就是贾张氏推的,你不给我伺候好了,我能饶了你?
不朝你要营养费都算我心善了,怎么还可能给你工钱?
易中海纯粹是财黑,把钱财看的比命还重,他能给贾张氏工钱?
你推的,她躺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装装傻就过去了,还真掏钱啊,怎么可能?
这二来,是这聋老太太太能骂人了,贾张氏这粗手粗脚的,根本不顾及聋老太太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了,弄的聋老太太直“哎呦”。
她把聋老太太的拐棍儿偷走藏起来了,用巴掌打,贾张氏皮糙肉厚,根本不在乎,聋老太太就只能骂人了。
结果就导致不到一个月,贾张氏基本上不来这边了,送饭都是小当和槐花去。
小当和槐花导师挺愿意去的,聋老太太还愿意让她们俩偷着去买东西~因为聋老太太也就这么一个给她跑腿儿弄点儿营养的路子了,再堵死,那可就真没人帮她买东西了,钱再多,也没什么用处了。
……
晚上,聋老太太看着土豆炖的白菜,一点儿油水都没有,叹了一口气:“中海啊,我这还病着呢,医院给我开了票了吧,就吃这个?
本来我这岁数就不好恢复,还吃这些,得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啊。”
聋老太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这老太太多馋,易中海是早有领教。
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真要是给聋老太太养成没好的不吃饭,我得多少钱供啊。
于是,易中海还是上次的套路,连一个字都没改:“诶呦,我这忙忘了,等会儿我就去和淮茹说,让她买点儿大骨头,到时候炖汤好好给您补补。”
补补?你那腿,就算是喝虎骨都补不回来了。
聋老太太一听,又是这套,连一个字儿都没改,对易中海是彻底失望了,于是,她准备给易中海挖俩坑。
……
“小当啊,过来,去给太太买点儿酱牛肉回来,剩下的钱,你留着自己花吧。”
“太太,我,那个,百货大楼的雪花膏到了,我和槐花想买一瓶。
太太,您就给我和槐花买一瓶吧,才七块钱!我以后多给您跑两趟腿,不收钱,也不要东西,您看行吗?”
小当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行,这钱太太出了,也不用你多跑腿儿,一马是一马的,小姑娘确实该擦的香香的。”
第150章 金钟罩
“哦,谢谢太太,谢谢太太,您老长命百岁!槐花,走了,太太给咱们买雪花膏钱了。”
“真哒!那,那,姐我一天要擦两遍行吗?”
“当然行了!”
“那,那我能多擦一遍吗?”
聋老太太看着俩孩子跑了,笑的意味深长,这段时间,聋老太太是把这俩小丫头的贪婪之心喂起来了。
易中海啊易中海,现在她们还是孩子,等她们长大了,这一瓶雪花膏,可不能让她们跑一趟腿了。
等将来你走不动的时候,钱花的肯定比我快!
另外~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抽屉上被掰下来的那个旋钮,这是她和王红梅约好的,如果这个钮掉了,那她就是晚年不幸,到时候她就把那套捐赠的遗嘱拿出来,如果幸福,那这房子,就留给伺候自己的人。
她,身为一个绝户,怎么可能不留点儿后手呢?但愿易中海你也留了后手吧。
……
“你们俩站住,拿出来!你俩哪来的钱买的雪花膏?是不是后院儿那个死老太太给的?”贾张氏拦住了正你追我赶的姐俩。
俩人点了点头,贾张氏倒是没抢,看了一眼,嘀咕道:“这得好几块吧,这死老太太,我天天伺候她,没给我几块钱,倒是给你们不少了。
你们俩也是,有这么多钱,买这么个玩意,不能吃不能喝的,真败家,还不如买点儿肉呢。
到底是个丫头,就知道臭美,不知道过日子……”
贾张氏虽然重男轻女,但是却也没特别特殊对待小当和槐花,要不然她俩也长不了这么大。
要知道,秦淮茹去上班,这孩子可都是她带着的,真要是特殊对待,这俩孩子能活?
别说重男轻女,现在这年头,都重男轻女,她只能算是普通人家,普通对待,甚至槐花还比别人家的女孩儿强一些。
毕竟是贾东旭的遗腹女,是贾张氏一手带大的,别说是亲孙女,就算是小猫小狗带这么多年还有感情呢。
贾张氏叨咕了一番,也没说别的,不过心里可想了:这聋老太太这么有钱吗?
要不……
贾张氏这心有点儿痒痒了。
小当……
槐花……
你伺候老太太?您甭开玩笑了行不?早饭我妈做的,喂饭我们姐妹俩喂的,洗洗涮涮是我妈,扶老太太上厕所也是我妈,您干什么了?
不过俩人也知道自己这个奶奶什么性格,她愿意表功就表功吧,反正聋老太太肯定不会给她东西的。
时间过得飞快,这一晃,刘光福就被招去当养老女婿了,这小子,连家里都没给信儿,刘海中还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自己儿子要给别人当养老女婿呢。
何大洪这里也烦啊,俩孙子~嗯,俩真孙子,天天围在何大洪身边,和葫芦娃似的,一天到晚的“爷爷!爷爷!爷爷……”
什么都喊爷爷。
犯错了被训喊、不想上课喊、看到了喊、早上看不到也喊、看见好玩儿的喊、没玩儿的了也跑来喊……
现在何大洪十分有理由怀疑葫芦娃是故意被蛇精抓走的,为的就是能清净一会儿。
“哎!今儿这又是怎么了?”何大洪难得今天休礼拜天儿,没想到这俩孩子跑过来了。
一个健步如飞,一个歪歪扭扭,不过都继承了何雨柱的好身体,都挺壮的。
“爷爷,爷爷,我说弟弟不能推铁环呢,他非要推,不让推就找我妈去告状,还是诬告,说我打他了……”
得,还得给他们俩当清汤大老爷。
“那你们去找姥爷啊。”
“姥爷说他姓冉,不管咱们何家的事儿。”
得,这是老冉也烦了,能让一个文化人说出这么不文化的话来,你们俩也算可以载入史册了。
当然了,这和老冉现在已经融入四合院也有直接关系,现在老冉夏天的时候,也穿着跨栏背心、大裤衩,脚下拖鞋,手拿蒲扇。
有时候去胡同口下下棋,有时候去市场买卖菜什么的。
当然了,何重楼到了上学的年龄以后,家里从小学到中学他都不用出院门。
妈就是小学老师,姥姥和姥爷是大学老师,教他一个根本不算事儿。
老冉也就是在这事儿上,对何重楼还有点儿耐心,但是他辅导孩子的时候,这耐心便会一点点消失不见了。
现在何重楼,连流浪的猫猫狗狗看见他都得夹着尾巴跑。
“一个铁拳而已,给弟弟玩儿呗,等明儿爷爷再给你去轧钢厂做一个。”
何大洪承诺道。
这玩意,能消财免灾,何大洪还是觉得挺划算的,就当花钱买个消停了。
“那行吧,爷爷,咱们骑三轮出去玩儿啊,就在院子里转两圈儿也行。”何重楼说道。
何大洪……
看样子不给我折腾起来,你俩是不消停啊。
“哎呀!成!”何大洪叹了一口气,不过一抬头,正看见何雨柱了。
“柱子,驮你俩儿子在院子里转两圈儿。”
一会儿……
“啊……”
“诶呀!”何大洪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拿起旁边儿的鸡毛掸子就出去了。
好小子,让我消停一会儿不行?
“住手!”
何大洪出去的时候,正看见何雨柱的大巴掌正乎在何重楼的屁股上。
“爷爷救命啊!”
“爸,今儿您别拦着,我非抽他一顿不可!”何雨柱怒了。
他这可是第一次跟孩子发怒啊,以前他都是嬉皮笑脸的帮着求情来着。
“怎么回事儿啊。”
“爸,您说有这样的吗?让我骑三轮,然后他把二抱着放到车轱辘底下,然后他坐车上让我骑。”
何大洪……
“不是,这能怨我吗?我们俩学武功,他说他练的金钟罩啊,我这不是试试他学会没学会吗?”
何重楼辩解道。
何大洪……
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