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帆听着她那锐耳的点评,虽然很想让她赶紧滚,但这毕竟是姜依夏的店,他也乐呵道:“确实,以前我确实挺混蛋的。”
“你也知道自己混蛋就好,要我说,你现在想要追回依夏,无非就是贪那新鲜感,过没几天就腻了,当年你把她害得那么惨,现在装什么好人?”阿珍越说越生气。
“你说得对,我是害过她,所以我回来还债。”陆帆倒是不急不恼,继续回答着。
阿珍见他一副厚脸皮的样子,气的指着他的脸骂道:“要我说,你赶紧走,别耽误我们依夏的大好年纪。”
这时,姜依夏连忙劝说着:“珍姐,其实陆帆这阵子也帮了我不少忙。”
“夏妹子,你别被他迷惑了,男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相信我,天底下的好男人都死绝了。”阿珍似乎受前夫的影响,有一种小红书领导人的既视感。
姜依夏越听越觉得有些难听,她忍不住吐槽起来:“珍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虽然陆帆确实做过对不起我的事,但不代表他以前没对我好呀。”
陆帆在一旁听着姜依夏为自己证明,心里倒是有些欣慰。
现在的他不需要自己开口,自有大儒为自己辩经。
果然,阿珍开始向姜依夏灌输着洗脑的话术:“夏妹子,他以前对你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出轨背叛你了,只要他做错一件事,那么他做的所有事都是错的,我们女人可以独立,可以自力更生,完全不需要男人!”
姜依夏倒也生气起来:“珍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咱们的爸爸不也是男的,他们也对家庭做出了贡献呀,你不能一棍子打死。”
“我爸那酒鬼有什么用?”阿珍似乎把这些年生活过得不如意的事全都推到男人的责任身上:“要不是我妈撑着那个家,恐怕我早就饿死了,我现在四十多岁了,我天天教育我的女儿,一定要靠自己,不要相信男人,男人都是废物!”
姜依夏认为自己的价值观和阿珍不符,便不打算再多说什么:“珍姐,我要开始忙了,你要买花吗?”
阿珍似乎没有听出这里面的言外之意,仍然在旁边说着陆帆的坏话:“你相信我,他特地在你旁边开着关东煮店,肯定没有什么好心,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做的事都是错的。”
面对如此极端的阿珍,这一次,姜依夏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手中的鲜花直接扔在桌上,满脸怒火的看着阿珍道:“珍姐,我们十几年没见面,一见面并不是来听你说教的,咱们只是叙叙旧就好了,至于陆帆重新追我这件事,除了我本人以外,谁都做不了主。”
“你觉得他做的事都是错的,但是在我看来,他也做了很多令我感动的事。”
“我喜欢吃关东煮,他特地为我开了一家关东煮店,每天都给我盛上一碗。”
“上一次我弟弟遇到困难,他也特地跑去帮忙。”
“我的两个孩子在金陵读大学,我人在羊城,压根照顾不了他们,是他来回跑去照顾。”
“且不说现在,即便十八年前在电子厂那会儿,他赚了钱后带我买衣服,带我看电影,带我去游乐场。
“好多事我都是第一次体验,我的好多第一次都是他给的。”
“你怎么能说他做的事都是错的呢?!”
姜依夏越说越激动,甚至还下了逐客令:“珍姐,我觉得我们的话题聊不下去了,我现在得干活了,我就不送客了。”
阿珍一听,倒是埋怨起来:“我好心劝你,你倒是向着男人说话,真的是天打雷劈。”
此时的陆帆开口了:“珍姐,要我说,你就是被男人伤的太深了,现在没有男人追你,你的心态已经极度扭曲,其实你前夫出轨是正常的,就你这性格,能守得住几个男人啊?”
阿珍听着陆帆的吐槽,瞬间暴跳如雷。
她立即上前想要推耸,骂骂咧咧着:“你说谁呢?你说谁的心态极度扭曲了?!”
但下一秒,陈贺立即出现在陆帆的面前,两眼怒视着阿珍。
阿珍看得出陈贺确实有些恐怖,一下子也少了嚣张的气焰。
她一边走,一边骂着:“活该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辈子捆绑在一起。”
“呦,那我谢谢你的祝福了。”陆帆笑着:“我巴不得和依夏一辈子在一起。”
姜依夏听着阿珍刚刚说的那番话,气得攥紧拳头。
她并不是生气阿珍说她和陆帆一辈子捆绑在一起,而是听不得那女人骂他们是狗男女。
就在这时,丽姐登场了。
刚刚的对话恰好被她听到。
丽姐指着阿珍大骂起来:“你个臭婊子,自己老公跟人跑了,现在在咒其他人,你是真不要脸,你妈的。”
阿珍被丽姐突如其来的谩骂吓懵了,她刚想还嘴,但丽姐压根没给她这机会:“像你丑不拉叽的,也好意思说别人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脸还那么多褶子,皮肤那么黑,别说和依夏比了,就算和我比,你都差得远。”
陆帆听着丽姐这一串话,倒是笑了起来。
其实她说的没毛病。
按理来说,丽姐确实有一副风韵犹存的感觉。
最起码比阿珍那副嘴脸好的多。
“我要是你,我干脆拿块豆腐撞死她算了,连个老公都守不住,现在还要教唆别人,哎,你别走,你有本事别走啊!”就这样,丽姐把阿珍活生生骂走了。
丽姐骂爽了之后,回头看着姜依夏道:“要不是我来送该洗的衣服,你们俩就要被这女人欺负了。”
“还得是丽姐,这小嘴跟机关枪一样。”陆帆调侃道:“舌头也太灵活了。”
“那当然,我老公最受不了我这舌头。”丽姐生气起来:“要不是她走了,我能说死她!”
随即她便吐槽起来:“你俩太斯文了,以后吵架的事情就让我来。”
“很少遇到这种情况,放心吧,丽姐。”姜依夏回答着。
不多时,丽姐便走了。
等她走后,姜依夏看着陆帆,安慰道:“刚刚那阿珍说的话,你不要在意。”
“我没有在意,而且她有很多话其实也说的对,只不过语气重了一些,我确实害了你,现在是来还债的。”陆帆笑着。
其实陆帆心里清楚,他越是这么说,姜依夏的心情越发五味杂陈。
果然姜依夏心里有些内疚,她回答着:“其实你也就只有出轨这一件事对不起我而已,虽然说这件事是致命的,但我也能理解,毕竟那时候的你突然暴富,又这么年轻,谁就能确保一定经得住这么多诱惑呢。”
“哈哈,我没想到你刚刚会替我说话,好像你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帮我说话。”陆帆故意说着。
姜依夏立即皱着眉头,吐槽起来:“谁说的,当初我弟说你的时候,我就帮你说话了呀!”
“噢噢,我当时肯定不在场,所以我不知道。”陆帆笑着。
姜依夏哼了一声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知道我们的依夏是最好的,全天下最好的女人。”陆帆说着便走到她面前,刚想伸手去抱姜依夏。
但姜依夏立即后退一步,警惕道:“你想干什么?趁机揩油这一招已经被我识破了。”
“我只是想给你系个鞋带。”说着,陆帆便蹲了下来,给她系鞋带。
姜依夏都不知道自己的鞋带掉没掉,只看到这家伙,蹲在自己面前捣鼓着鞋带。
就在这时,陆帆突然开口来了一句:“所以,你会原谅我的,对吗?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次姜依夏没有开口拒绝,选择沉默了。
第175章 姜依夏感谢陆帆的付出(求月票!)
姜依夏犹豫了足足两分半。
在这两分半的时间里,陆帆倒也打量着她这一双大长腿。
不得不说,姜依夏的腿仍然像十八年前那会儿一样,又白又细。
今天的她穿着米白色的雪纺长裙。
裙摆落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又细腻的小腿。
尽管只有一小处的肌肤观察,但也能看出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暖玉。
没有半分多余的肉,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笔直又匀称。
脚踝则是纤细精致,整双腿很是修长柔美。
不得不说,姜依夏在身材管理这方面还是很到位的。
不过她平时忙于工作,应该没有多少时间健身,或许这就是与生俱来的身材天赋吧。
姜依夏缓过神来,发现这家伙还在盯着自己的腿看,于是她脸红的一跺脚,生气道:“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
陆帆乐呵着:“好了好了,不看了。”
姜依夏此时已经思绪混乱,她催促着陆帆离开:“你走吧,我要工作了。”
“好,那你记得吃关东煮,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陆帆便离开。
姜依夏等他走后,才看向那一碗桌上的关东煮。
她端起那碗关东煮,尝了一口后,小声的吐槽了一句:“学的倒是挺快,都能做出这么好吃的关东煮了,以前那会儿教你做菜,一直学不会,我看你肯定是故意的。”
最后她又尝了一块鱼丸,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回去到关东煮店的陆帆,陈贺便立即询问着:“老板,刚刚那女的实在是太放肆了,要不要我找人教训她一顿?”
“算了,想必她也是被她前夫坑了,所以才会这么极端,如果没有她的话,或许依夏刚刚也不会替我说话。”陆帆摆摆手淡定道:“你找人调查一下她家里,把她的对联撕了,把她的电动车的气给放了,随便折腾一下就好了。”
“好,这件事我一定办到。”陈贺点点头。
陆帆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毕竟这种小人物还不足以让他上心。
但这不代表谁都能够在他头上吆喝。
谁想畅所欲言的话,那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赚不到钱。
他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和陈贺说道:“好了,那我们先回金陵,明天再来吧。”
“好的,老板。”
回去的路上,陆帆想起姜依夏刚刚说的话,他便好奇地问对着陈贺道:“对了,我那个小舅子姜明怎么样了?是不是和那个技师分手了?”
“昨天那个技师闹到学校去了。”陈贺解释道。
“闹到学校去了?”陆帆有些纳闷:“什么情况?”
“据我所知,小舅子姜明那天晚上就提出分手,但那马小菲不同意,于是两人约出来见了一面,姜明当场拆穿她,并且询问她什么是90号、92号、98号油加满。”
陆帆听着陈贺的叙述,倒是觉得有意思:“没想到我这小舅子还挺有骨气,竟然当着技师的面问这些。”
“是啊,那个马小菲也没想到,她看到姜明走了,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索要分手费,但姜明不肯给,并且告诉她约会的这几次都是他买单的。”
陈贺继续说道:“那个马小菲见家明不肯给,于是昨天闹到学校去,说是要见校领导,但最终谁都没见到,不过有一些学校老师还是知道这件事,恐怕老板的小舅子现在正郁闷着。”
“没事,让他郁闷,等差不多时机的时候,我再出手帮他。”陆帆淡定道:“毕竟思露和思凡长大的过程中,我这个小舅子也出了不少力,现在他的态度也好转了,如果他有求于我的话,我也会帮帮他。”
陈贺感慨起来:“老板,很少有您这样以德报怨的人了。”
“你可别这么夸我,我就是想通过他的嘴让依夏尽早原谅我罢了,我可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陆帆笑着。
与此同时。
姜明果然如同陆帆所说,正在宿舍里郁闷着。
前女友闹学校这件事,已经有不少老师知道了。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马小菲是技师,但也都纷纷以为自己始乱终弃,是陆帆2.0。
可他明明是被玩弄欺骗的受害者。
姜明简直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