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然后慢慢退回来,看着她。
温婉慢慢睁开眼睛,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水光。
“思凡。”她叫他,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他看着她,整颗心都化开了。
他又低下头,这一次亲得重了一些,时间也长了一些。
温婉的手从被子上移开,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T恤的领口,攥得很紧。
两个人抱在一起。
台灯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模模糊糊的。
过了好一会儿,姜思凡的手停在她的腰侧,没有再动。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
温婉感觉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攥着他的领口。
“我......”姜思凡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我可以吗?”
温婉红着脸,最终点点头,轻声道:“嗯......”
听到温婉这句话后,姜思凡立即高兴起来。
他低着头,正准备行动。
可下一秒,他却想到了什么。
只见姜思凡支吾着:“我下楼一趟,马上回来。”
他翻身下了床,手忙脚乱地找到鞋套上,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温婉一眼。
“等我一下,很快。”
温婉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他跑远的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温婉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烫得利害,耳朵也烫,脖子也烫。
她大概猜到他去干什么了。
脸更红了。
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头。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口传来敲门声。
不是那种急切的敲,是轻轻的,像是在试探。
温婉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开了门。
姜思凡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方盒子,脸红得跟那个盒子的颜色差不多。
他看了温婉一眼,把盒子攥得更紧了,藏到身后,又觉得藏也没用,干脆就那么攥着。
“进来了。”他说。
温婉侧身让他进去。
姜思凡走到床边,把小盒子放在床头柜上。
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包装还没拆。
他在床边坐下来,温婉也坐过来,两个人并排坐着,谁都没看谁。
安静了好一会儿。
姜思凡转过头,看着她。
“温婉。”
“嗯。”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温婉靠在他肩膀上,手放在他的腿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一次亲得很轻,像是蜻蜓点水。
眉心。
鼻尖。
脸颊。
最后是嘴唇。
这一次比刚才更久一些。
温婉的手攀上他的肩膀。
台灯还亮着,昏昏黄黄的光。
床头柜上那个小方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
过了不知道多久,姜思凡停了下来。
他没有去碰那个盒子。
他只是把温婉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搭在她的腰上。
温婉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攥着他的T恤。
“思凡。”她轻声叫他。
“嗯。”
“那个盒子......”她的声音很小,“不拆吗。”
姜思凡沉默了几秒。
“不拆了。”他说。
“为什么?”
他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
“今天太仓促了。”他顿了顿,“酒店也太仓促了。”
“我不想让你第一次在这种地方。”
温婉没说话,把脸埋得更深了,手攥着他的T恤,攥得指节泛白。
“而且什么都没准备。”姜思凡继续说道,“明天还要上班,你还要画图,我不想让你太累。”
温婉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姜思凡笑了。
“跟你学的。”
温婉轻轻锤了他一下,不重,像挠痒痒。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
床头柜上那个小方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
姜思凡的手放在她的腰侧,没有再动。
他的呼吸很重,像是在忍什么。
温婉感觉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攥着他的领口,攥得很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他低下头,在温婉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温婉。”姜思凡叫着温婉。
“嗯。”
“我不想等了。”
温婉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没见过的光。
不是冲动,是认真。
“你确定吗?......”温婉小声道。
“确定。”姜思凡点了点头,“你呢?”
温婉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
姜思凡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小方盒子。
包装在他手心里被捏得皱巴巴的。
他撕开包装,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温婉别过脸去,不敢看。
姜思凡把那个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温婉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T恤的领口,攥得指节泛白。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响。
窗帘外面偶尔有车经过,车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又暗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温婉咬着嘴唇,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出了一道一道的褶子。
姜思凡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很亮。
温婉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温婉躺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脸埋在他的胸口,头发散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