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思露去倒了。”陆帆看着她,“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温婉说道。
“爷爷身体好些了吗?”陆帆问道。
温婉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红了:“好多了,这半年好多了,谢谢陆叔叔一直让人寄补品,还带医生去检查。”
“应该的。”陆帆摆了摆手,“你爷爷身体好了,你也能安心上学。”
“嗯。”温婉点了点头,低下头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姜思露端着茶壶进来,给陆帆倒了一杯,给温婉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姜思露坐下来,捧着茶杯。
“说温婉爷爷的事。”陆帆说道。
“温婉爷爷怎么了?”姜思露问道。
“陆叔叔一直让人给爷爷寄补品,还带医生去检查。”温婉解释道,“这半年爷爷身体好了很多。”
姜思露转头看着陆帆,眼睛亮亮的:“爸爸,您怎么没跟我说过?”
“又不是什么大事。”陆帆喝了口茶。
“这还不是大事?”姜思露笑着道,“爸爸,您真好。”
陆帆笑了笑,没接话。
温婉捧着茶杯,低着头,睫毛颤了颤。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陆帆:“陆叔叔,思凡说工作室要注册公司了。”
“我知道。”陆帆点了点头,“你们想好了吗?”
“我觉得挺好的。”温婉说,“但还是要问思凡的意见。”
“你呢?”陆帆看着温婉,“你自己的意见呢?”
温婉想了想:“我也想注册公司,这样业务能做更大,也能招人,不用什么都自己干。”
“那就注册。”陆帆说道,“你们年轻人,有想法就去做,缺什么跟叔叔说。”
“不缺什么。”温婉摇了摇头,“陆叔叔已经帮了很多了。”
姜思露在旁边听着,忽然插话:“爸爸,那哥哥的工作室注册成公司,是不是就有股份了?”
“对。”陆帆点了点头,“思凡和温婉是合伙人,股份他们自己商量。”
温婉的脸红了一下:“我就是帮忙的,股份都是思凡的。”
“不能这么说。”陆帆看着她,“你是合伙人,不是帮忙的,该拿的股份要拿。”
温婉低下头,没说话。
姜思露看着温婉那副样子,又看了看陆帆,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
姜思凡出了分公司大楼,上了车,发动车子。
手机屏幕亮着,是何令仪发来的消息:【思凡哥哥,我准备好了,你到了跟我说。】
他回了个“在路上”,然后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开车出了停车场。
一路上他心里有点乱。
爸爸看他的那个眼神,那句“别让温婉担心”,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爸爸知道了。
爸爸什么都知道。
但他没有拆穿,没有骂,甚至没有问。
姜思凡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加速往前开。
到了何令仪家小区门口,何令仪已经站在路边等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吊带,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薄开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头发散着,发尾微微卷,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亮晶晶的。
看到姜思凡的车,她笑了,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坐进来。
“思凡哥哥。”她喊了一声,声音甜甜的。
姜思凡转头看她,愣了一下。
车内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白色的小吊带勾勒出她的身材,锁骨下面那一块白得发亮,小吊带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一道浅浅的弧线刚好把她的轮廓衬了出来。
她的腰很细,小吊带收在腰上,下面露出一截腰线,皮肤白得反光。
短裤下面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的弧线很流畅,脚踝细细的,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何令仪注意到他在看自己,脸红了,低下头理了理开衫的衣角:“看什么看。”
“好看。”姜思凡笑着道。
“真的吗?”何令仪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
何令仪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拉了拉开衫的领口,想把锁骨遮住,但开衫太薄了,遮了跟没遮一样。
“今天怎么穿这么少?”姜思凡发动车子,问道。
“热嘛。”何令仪说,“这两天好热,穿多了难受。”
姜思凡没说什么,把空调调低了一点。
何令仪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去哪儿?”姜思凡问道。
“随便,兜兜风就行。”何令仪说,“在家待了一天,闷死了。”
姜思凡开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然后往江边的方向开。
路上车不多,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车内的灯光昏黄昏黄的,照在何令仪脸上,她的皮肤很好,白白净净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何令仪把开衫脱了,搭在腿上,只穿着那件白色的小吊带。
“热死了。”她嘟囔着,用手扇了扇风。
姜思凡看了她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白色小吊带把她上半身的线条全勾勒出来了,肩膀窄窄的,锁骨很漂亮,吊带的领口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那一道弧线若隐若现。
她的手臂很细,皮肤白得有点晃眼,手腕上戴着一根细细的红绳,是她高考前他去庙里求的。
“思凡哥哥,你热不热?”何令仪问道。
“还好。”姜思凡说,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你脸红了。”
“有吗?”姜思凡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何令仪笑着道,“耳朵也红了。”
姜思凡没说话,把车窗摇下来一点,风吹进来,吹得何令仪的头发飘起来。
到了江边,他找了个地方停车。
两人下了车,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的腥味和草的清香味,凉凉的,很舒服。
何令仪走在姜思凡左边,她的手垂在身侧,走一步碰一下他的手,走一步又碰一下。
走了几步,她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姜思凡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小小的,手指细细的,指甲涂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握在他手心里,软软的,凉凉的。
他没缩,反而握紧了一点。
何令仪笑了,靠过来一点,肩膀挨着他的手臂。
“思凡哥哥,你说大学是什么样的?”何令仪看着远处的江面,眼睛里闪着光。
“大学啊,”姜思凡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挺自由的,没人管你,想上课就上课,不想上课就不上,但是挂科了要补考,补考不过要重修,所以还是得自觉。”
何令仪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我报什么专业好?”
“看你喜欢什么。”姜思凡说,“你对什么感兴趣就报什么。”
“我喜欢跳舞,”何令仪兴奋地说着,“我小时候学过民族舞,还有一点拉丁,拉丁要穿那种高跟鞋,我穿不习惯,每次穿都崴脚。”
姜思凡笑了。
“你笑什么嘛。”何令仪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笑。
“笑你笨。”
“你才笨。”何令仪伸手打了他一下,不疼,轻轻的。
两个人牵着手往前走,江边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何令仪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蹲下去揉了揉小腿。
“怎么了?”姜思凡也蹲下来。
“走累了。”何令仪抬起头看着他,“腿酸。”
“那休息一会儿。”
何令仪看了看四周,找了一张石凳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姜思凡在她旁边坐下。
何令仪把腿伸直,小腿搭在姜思凡的大腿上,看着他:“思凡哥哥,帮我揉揉。”
姜思凡愣了一下。
“我腿酸嘛。”何令仪撒娇道,声音软软的。
姜思凡低头看着她的小腿,白白的,细细的,在路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她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的弧线很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脚踝很细,皮肤下面能看到细细的青色的血管。
姜思凡伸手,手掌贴在她的小腿上,她的皮肤很滑,凉凉的,像丝绸一样。
他轻轻地揉着,从脚踝往上,一点一点地按。
何令仪的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眼睛闭着,嘴角带着笑。
“舒服吗?”姜思凡问道。
“嗯。”何令仪应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再上面一点。”
姜思凡的手往上挪了一点,到小腿肚的位置,她的肌肉很软,捏起来手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