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是一万二千八。”
姜明的脸色变了一下，犹豫了。
“贵了点。”他小声说。
“贵有贵的道理。”陆帆在旁边说，“你看这个做工，铂金的链子，钻石的吊坠，值这个价。”
姜明看着那条项链，越看越喜欢。
“姐，你说苏晚会喜欢吗？”他问道。
“应该会。”姜依夏说，“这个款式她戴肯定好看，不张扬，但有质感。”
“那就买这个。”姜明咬了咬牙。
“等一下。”陆帆对导购说，“这条项链，帮我包两条。”
姜明愣了一下：“姐夫，你买两条干嘛？”
“你姐刚才看了好几眼这条项链。”陆帆笑着道，“她喜欢，我肯定得送她。”
“我不要。”姜依夏急了，“我又不过生日，你送我干嘛？”
“不过生日就不能送了？”陆帆说，“你喜欢的，我就想送。”
“你别乱花钱。”姜依夏瞪着他。
“给你花钱，不叫乱花。”陆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导购。
导购接过卡，去刷卡了。
姜依夏看着他的背影，又气又暖。
“姐，你就收着吧。”姜明在旁边笑着道，“姐夫有这个实力。”
“你闭嘴。”姜依夏瞪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实话。”姜明说，“你看姐夫，想给你买什么就买什么，多好。我以后也要努力赚钱，给苏晚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姜依夏的耳朵红了，没接话。
导购把两张卡和两条项链一起拿过来，递给陆帆。
陆帆签了字，把一条项链递给姜明，一条递给姜依夏。
“拿着。”他说。
姜依夏看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犹豫了一下，接过去了。
“谢谢。”她的声音很小。
“不客气。”陆帆笑着道。
四个人在花店的时候，姜明已经走了。姜依夏收下项链后，低着头打开盒子，那条玫瑰金的链子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叶形的吊坠很精致，钻石虽然不大，但切工很好，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看了好几秒，合上盖子，把盒子放进包里。
“不戴上试试？”陆帆看着她。
“不戴。”姜依夏摇了摇头。
“为什么？”
“舍不得。”
陆帆笑了：“一条项链有什么舍不得的，戴坏了再买。”
“你说得轻巧。”姜依夏瞪了他一眼，“一万多呢。”
“一万多怎么了？”陆帆说，“你开心就值。”
姜依夏没接话，低下头继续包花，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陆帆。”
“嗯。”
“你今天带姜明去买项链，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陆帆一脸无辜。
“你故意带他去那么贵的店，故意让他买那条一万多的，然后故意给自己也买了一条送我。”
“我可没有。”陆帆笑着道，“是他自己看中的那条，我只是顺带。”
“你顺带？”姜依夏哼了一声，“你顺带花了一万多？”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那你也送我一条。”
“你想得美。”
“那不就结了。”陆帆乐呵着。
姜依夏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又忙了一会儿，姜依夏把最后一批花整理好了，洗了手，坐下来。
“今天不早了。”她说，“你回去吧。”
“急什么。”陆帆说，“再坐一会儿。”
“坐什么坐，天都快黑了。”
“黑了正好。”陆帆说，“黑了适合逛商场。”
“逛什么商场？”
“带你去看个东西。”陆帆站起来。
“你又来。”姜依夏叹了口气，“每次都是‘带你去个地方’、‘带你去看个东西’，你能不能直接说？”
“直接说就没惊喜了。”陆帆伸出手，“走不走？”
姜依夏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陆帆握住了，她的手凉凉的，指尖有点湿。
两个人出了花店，陆帆开车，姜依夏坐在副驾驶上。
车子往市中心的方向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
“到底去哪儿？”姜依夏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句。”
陆帆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停在了一家商场的停车场。
陆帆熄了火，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帮姜依夏开门。
“下来。”他说。
姜依夏下了车，四处看了看。
“这不是刚才买项链的商场吗？”她问道。
“嗯。”陆帆牵着她往里面走。
“还要买什么？”
“说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坐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姜依夏愣住了。
三楼是婚纱区。
整层楼都是婚纱店，透过橱窗能看到一件件白色的婚纱，有的简约，有的华丽，有的复古，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姜依夏转过头看着陆帆。
“看看。”陆帆说，“又不让你买。”
“看什么看。”姜依夏的耳朵红了，“又没人要结婚。”
“怎么没人？”陆帆看着她，“我们迟早要结的。”
“谁跟你结？”姜依夏急了，“你别胡说八道。”
“我认真的。”陆帆牵着她往前走，“你就当提前看看款式。”
姜依夏被他拉着，走得很慢，眼睛却忍不住往橱窗里看。
那些婚纱真好看。
白色的，米白色的，象牙白的，每一件都不一样。
有的裙摆拖得很长，上面绣着花和蕾丝。
有的很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剪裁很好，线条流畅。
她在一家店的橱窗前停下来。
里面有一件婚纱，是抹胸款的，上身是蕾丝，下身是蓬蓬的纱裙，腰线收得很高，显得腿很长。
裙摆上绣着细细的花藤，一朵一朵的小花从腰际蔓延到下摆，很精致。
“好看吗？”陆帆站在她旁边。
“好看。”姜依夏的声音很轻。
“进去试试？”陆帆问道。
姜依夏愣了一下：“试什么？”
“试婚纱。”
“你疯了？”姜依夏转过头看着他，“我又不是新娘，试什么婚纱？”
“谁规定不是新娘就不能试了？”陆帆说，“你就当拍写真，留个纪念。”
“不要。”姜依夏摇了摇头。
“试试嘛。”陆帆说，“又不要钱。”
“你怎么知道不要钱？”
“试穿又不用买。”陆帆说，“试试又不吃亏。”
姜依夏犹豫了。
她看着橱窗里那件婚纱，又看了看陆帆。
“你真的疯了。”她小声说。
“走吧。”陆帆牵着她往店里走。
导购小姐迎上来，穿着黑色的套装，笑容很职业。
“先生女士晚上好，想看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