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姜依夏摇了摇头，“他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出钱。”
“那你预算多少？”
“一万左右。”
陆帆点了点头，继续看。
走到第三家店的时候，姜依夏停下来。
柜台里有一枚钻戒，不大，但很精致，戒托是玫瑰金的，钻石是圆形的，旁边镶着几颗小碎钻。
“这款多少钱？”姜依夏问导购。
“这款是一万二千八。”
“有点贵。”姜依夏看着那枚戒指，犹豫了一下。
“好看吗？”陆帆问道。
“好看。”姜依夏说，“苏晚的手指细，戴这个应该好看。”
“那就这个。”陆帆对导购说，“包起来。”
“等一下。”姜依夏拦住他，“说了让他自己出钱。”
“那你让他把钱还给我。”陆帆说，“我先垫着，他慢慢还。”
姜依夏想了想，点了点头。
陆帆刷了卡，导购把戒指包好，装进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里。
姜依夏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光，很亮。
她把盒子合上，放进包里。
“谢谢你。”
“他叫我姐夫，我不帮他谁帮他？”
姜依夏瞪了他一眼，“别乱叫。”
“迟早的事。”陆帆笑了。
两个人出了商场，上了车。
陆帆发动车子，往花店的方向开。
姜依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你说，姜明求婚的时候，苏晚会答应吗？”
“会。”陆帆说，“她早就等着了。”
“你怎么知道？”
“看得出来。”陆帆说，“她看姜明的眼神，跟你以前看我的眼神一样。”
姜依夏的耳朵红了，“我以前看你的眼神什么样？”
“就是那种，嘴上不说，心里早就认了。”
姜依夏没接话，转头看着窗外，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
晚上，姜明来了花店。
姜依夏把戒指盒子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看看。”
姜明打开盒子，看着那枚戒指，愣住了。
“姐，这太贵了吧？”
“一万二，你慢慢还。”姜依夏说，“你姐夫垫的。”
姜明的眼眶红了，“谢谢姐，谢谢姐夫。”
“别谢了。”姜依夏说，“你好好准备求婚的事，别搞砸了。”
“不会的。”姜明把盒子合上，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
“打算怎么求？”陆帆问道。
姜明想了想，“我想在她生日那天，带她去新房，在家里求婚。”
“不错。”陆帆点了点头，“在家里求，有意义。”
“需要准备什么？”姜明看着陆帆。
“花，蜡烛，气球，音乐。”陆帆说，“你把房子布置一下，弄点氛围。”
“我不太会。”姜明挠了挠头。
“让你姐帮你。”陆帆看了姜依夏一眼。
“我哪会这些？”姜依夏瞪了他一眼。
“你开花店的，花你总懂吧？”陆帆说。
姜依夏想了想，“花我来准备，其他的你自己弄。”
“好。”姜明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姜明每天晚上都在新房子里忙活。
他买了气球、蜡烛、灯串，在网上看了好多求婚的视频，学着布置。
苏晚问他每天晚上去哪了，他说加班，苏晚没再问。
姜依夏帮姜明订了一束花，粉色的玫瑰，九十九朵，用深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一条丝带。
她还帮姜明订了一个蛋糕，上面写着“嫁给我”。
陆帆帮忙买了一个音响，下载了苏晚喜欢听的歌。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苏晚生日那天，姜明提前下了班，到新房子里布置。
他把气球吹起来，绑在墙上，粉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五颜六色。
蜡烛摆成心形，放在客厅中间。
灯串挂在窗帘上，亮起来的时候，整个客厅都是暖黄色的光。
花放在茶几上，蛋糕放在旁边，音响里放着苏晚喜欢的歌。
姜明站在客厅中间，看了看四周，深吸了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
姜明：【我在新房等你，你过来一下。】
过了几分钟，苏晚回了。
苏晚：【怎么了？房子出问题了？】
姜明：【不是，你来了就知道了。】
苏晚没再回了。
姜明站在客厅里，手心全是汗。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还在。
等了快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
苏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子。
“你怎么在这？”她看着姜明。
“进来。”姜明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进屋里。
苏晚进了门，看到客厅里的布置，愣住了。
气球、蜡烛、灯串、花、蛋糕，还有音响里的音乐。
她转过头看着姜明。
“这是......”
姜明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打开，单膝跪下来。
“苏晚。”
苏晚的眼眶红了。
“嫁给我。”
姜明看着她，声音有点抖，“我知道我现在条件不好，没房没车没存款，但我会努力的，房子我们有了，虽然不大，但够住，车以后会有的，存款以后也会有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嫁给我，好不好？”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
“好。”
姜明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他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戴在苏晚的手指上。
戒指刚好，不大不小。
苏晚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光。
“起来。”她拉了姜明一把。
姜明站起来，看着她。
苏晚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
“不客气。”
两个人抱在一起，站在客厅中间，灯串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慢慢悠悠的，在房间里回荡。
苏晚把脸埋在姜明的肩膀上，眼泪蹭在他的衬衫上。
“你哭什么？”姜明问道。
“我高兴。”苏晚的声音闷闷的。
姜明笑了，搂紧了她。
第二天，苏晚把戒指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是“他说愿意”。
姜明转发了，配文是“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