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苏浩对此更感兴趣,不由得停步问。
“一从保卫处回去,那胖猪就一头钻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一下午都没出来。到了下班的时候,倒是出来了。
但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低头就走。
瘪茄子了,哈哈,有意思!”
何雨柱绘声绘色地说着,“周一的工作也不安排了,我拿了两饭盒肉也不管了。哈哈!”大笑着。
一扬自己手中的网兜,十分的得意。
将苏浩领到一车间,介绍给易忠海,何雨柱就回食堂去了。
倒不是工作有多紧张。今天是周六,下午不做饭,他没活儿。他就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看范金权的悲惨样的。
“嗯,这次恐怕最倒霉的是他!”
苏浩也是幸灾乐祸地笑着。
其实,这场食堂事件,像何雨柱、苏浩、牛屯等都不会受多大的处分。小年轻打架而已,这在厂里不说经常发生,但也不鲜见。
甚至有的领导认为,这是有血性的表现。
若不是动枪了,大概也就是被带到保卫处,批评教育一顿。
最多写个检查,贴到车间或者是科室的门口。
但范金权就不一样了。
作为一名领导,遇到这种事儿,你不劝解、不制止、不压事儿;反而是纵容、挑事,还要搞什么“就地正法”?
这就事儿大了。
何况,李怀德那里早就瞄上他了,早就要整他了。
他还能得到好?
“哎,小浩,你说这范金权是不是会被调离一食堂?”
何雨柱饶有兴趣地问着,目光中透着异样。
“他被调离一食堂,那主任的位置也轮不到你。”
苏浩是前世饱受社会毒打的老油条,自然看出了何雨柱眼中的异样因何而生,直接打击:“那位置,不知多少人盯着呢!”
食堂、粮店、饭店的主任,这年代那都是肥差。
“更何况,你也只是一个工人编制。”
食堂主任,别看只是副科级,但那也是干部编制。和工人编制中间是隔着一道鸿沟的,很难跨越。
这个制度影响深远,也是后世为什么很多孩子,都要拼命考大学的原因。
后世八九十年代,有“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之说。
这句话不仅仅是拥有文化知识的问题。考上大学,那天然地就是干部编,任谁都撼动不了。
国家还包分配工作。
“那算了。”
何雨柱的脸上,兴奋一下子消失,心中刚刚升腾起来的“积极向上”的小火苗,瞬间被苏浩浇灭。
“或许走走路子,先搞一个‘以工代干’还可以。”
何雨柱脸上的兴奋消失,苏浩自然看在眼里,但也不能完全掐灭何雨柱的积极性不是?于是又帮他点燃了起来。
毕竟,积极向上,这是好事!
人人都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不应该被挫伤。
“那要怎么做?”
何雨柱拉住了苏浩。
在“情满”剧中,人们只知道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其实易忠海何尝不是?放电影的许大茂何尝不是?
就连二大爷闫埠贵,不也抱着这个“大爷”之位,不撒手吗?
当官,无论是官大官小,都可以成为人上人。
那是大多数人的梦想。
所差的是,有的人做官为民,有的人做官害民。但无论如何,从其本人来讲,都可以看作是一种积极向上的表现。
无可厚非。
“这个嘛……”苏浩停步,摸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了一副沉思状。
何雨柱就站在苏浩的身边,眨巴着双眼看着苏浩,眼中的那股异样重新出现,而且是越来越炽烈。
“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
想了一会儿,苏浩则是把手从下巴上拿了下来,转身向前走去。
“哎,小浩,晚上到哥家里吃去,哥好好给你做俩菜!”
后面,何雨柱一路小跑,赶上苏浩……
第101章 这个“傻柱”不算傻!
“老妈,我回来了。”
苏浩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了家门,大声喊着。
他的手里抱着的,是两套工装,以及枪带、饭盒、大搪瓷缸子等。头上带着鸭舌帽,肩头还挎着3双鞋,一前两后,用鞋带系着。
这份尊容,就像是抢了那个委托商店似的。
“真进去了?”
老妈刘慧婉瞪着吃惊的目光,看着抱着东西的苏浩。
苏浩用野猪换来了进厂资格,这事儿昨天就跟老妈说过了。可毕竟手续没办,老妈还不大相信。
“多会儿忽悠过你?”
苏浩一撇嘴,就要抱着他的东西往自己那屋走。
“不准进!”
小妹苏小婷从屋中冲了出来,伸开双臂将苏浩拦住。忽地又是看到了苏浩后面跟着的来人,“柱子哥,你和我老哥先在堂屋坐会儿啊。”
“一会儿给你个惊喜!”
又是对苏浩做了个鬼脸,回到了南屋,“砰”的一声,还把门关上了。
“她要干啥?”
苏浩看了一眼老妈。
老妈也没有回答他,着急地在招呼何雨柱,“雨水他哥吧?”问着,便是放下了地桌,和两个小板凳,“我给你沏水去啊!”
说着便去拿茶壶、茶碗。
“婶子,别麻烦了,我和小浩说两句话,就走。”
何雨柱则是赶快相拦。
“雨水也在呢,今儿就在这儿吃吧。婶子一会儿就给你们做饭。”
老妈忙着,“也不懂得让你大哥坐?”还嗔怪着苏浩。
“柱子哥,坐呗。”
苏浩只好说着。
何雨柱是自己跟来的。
他在路上被苏浩那么一撩拨,“以工代干”,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这个词儿。这词儿他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怎么“走路子”,苏浩又是不说,弄得他心里痒痒。
便是跟来了。
在院门口,苏浩曾经撵过他,不让他跟着,说自己想好了,会跟他说的。
但何雨柱就有这么一股子“傻劲儿”,死活要跟苏浩来家。
也有理由,说:雨水经常在苏家吃饭,他去还苏母粮票。
苏浩便是认他跟着。
“喝水。”
老妈端着茶壶走了过来,给何雨柱斟了一茶碗茶水,推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没有管苏浩。
“谢婶子!”
何雨柱从小板凳上站起,恭恭敬敬地对刘慧婉说着。
他今年28了,其实比刘慧婉小不了多少。但无论是从苏浩这儿论,还是从何雨水那儿论,都得叫刘慧婉一声“婶儿”。
“嘿,这孩子,客气啥?”
刘慧婉拍了拍何雨柱的肩,示意他坐下。
自己则是将苏浩昨天拿回来的那半扇野猪肉拿出,到外面生着蜂窝煤炉子,一边烧水,一边烧炉钩子,准备燎野猪毛。
趁着这个时间,又是拿出面盆,准备和面。
昨天,他家吃的是邻居家送来的“百家饭”。
这时节,已经是夏初了,生肉放不住,不赶快吃了,那就得扔。
这是老妈不允许的。
“小浩,跟哥说说呗,咋活动?”
这边,何雨柱喝了一口茶水,开始纠缠苏浩。
“跟李怀德关系咋样?”
苏浩无奈。他本来是要抻一抻何雨柱的。虽然这两天的接触,觉得何雨柱这人不错,很讲义气。
但终归是受前世“情满”剧的影响太深,认为他就一莽夫,就一“傻柱”,不想为他多费脑筋。
现在看到何雨柱死缠烂打,也只好说道。
“这……”
听苏浩这么问,何雨柱有点尴尬,“实话实说,一般般。”
“我看老李对你很好的啊,一口一个‘柱子’的?”
苏浩假意问着。
“嘿,那哪儿叫很好,用到我罢了,背后里还不是叫我‘傻柱’?”
何雨柱低着头,神色有点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