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何雨水以为自己真做错了事,则是像个受惊的小兔一般,站在那里,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呀,这幅画像画的不错,真人似的。”
许是老妈想起来了,这事儿何雨水也是参与者之一,不好再说什么。立刻改变口吻,称赞了起来。
她家闺女什么样,她自然清楚,那画绝对不是苏小婷画的。
何雨水听到刘慧婉的表扬,一张笑脸红得跟“红艳艳牌”苹果似的,不好意思地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
“那可不,”苏小婷则是说着,“雨水在班里,还给我们画小人书呢,画得可像呢!”
“哟,这可就难了。”
秦爷爷等一听,都是感到惊诧。
“画小人书”,那就是把听来的故事,比如“王二小”的故事,一边讲,还一边用铅笔画画出来。
“这闺女啊,还有这本事。”
刘慧婉继续赞扬,还上前摸摸何雨水的头,“你们看这画儿画的,多像小浩!”
“嗯,确实像。”
秦爷爷和梁大爷也都点头,“这闺女,有才!”又都是一起竖着大指。
“还真的像我。”
苏浩也看着北墙上贴着的一张素描画。
画上,一个身穿工装,脚蹬皮鞋,肩抗猎枪,留着短发、目光犀利的男子站立。那眉眼,那身形,包括那气质,都是跃然纸上。
“雨水还有这手儿啊!”
苏浩看向了何雨柱,“比我家小婷强!”还补充着。
“哪里?”
何雨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小婷比我学习要好多了。次次考试,那都是班上第一。我可不如。”
“将来你可以考美院,当画家!”
苏浩则是说着,“你看你妹妹,多有才,简直就一才女!”冲着何雨柱一竖大指。
“你怎么又来苏婶儿家蹭饭来了,我不是告诉你今儿周六,肯定回来的早吗?”
何雨柱没有接苏浩和其他人的茬,倒是呵斥着他妹妹。
“我给浩哥庆祝完,就回去!”
何雨水很是不服气地说着。
“回去啥?”
苏浩又说话了,“给我庆祝完,就搁这儿吃吧,柱子哥也留下,吃完饭一起回去。”
“对,你俩谁也不许走。”
刘慧婉也是用手一指。
“婶儿,这多不好意思。雨水也就算了,我怎么能……”何雨柱推辞着。
“留下吧,咱俩好好聊聊你的事儿。”
苏浩说着,又是转向了秦爷爷和梁大爷,“秦爷爷,梁大爷,您二位也别走了。今儿也在这儿吃吧。”
“嗯,我留下。”
秦爷爷倒是没有客气。
“那我……”梁大爷开始还犹豫,他可能是有事儿想跟苏浩私下说。但看了看桌上的“黑炮弹”,最后还是点点头,“小浩现在和我一个厂了,我也给小浩庆祝一下。
只是这酒不够,我回去再拿瓶酒。”
说着,就要往外走。
说是“再拿一瓶”,其实就是出去再买一瓶。
“别介。”
何雨柱拉住了他,“梁大爷,我那儿有别人送的好酒,我去取。”
“有好酒啊?”
梁大爷很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那儿就是‘黑炮弹’。那就不拿了,爷们!就喝你的了。”
“肯定是好酒,莲花白!”
何雨柱说着,便是一步走出了屋子,去取酒去了。
“哎呀,那是好酒!”
秦爷爷和梁大爷一起说着,“真进厂了?”秦爷爷还是问苏浩。
苏浩点头。
“你母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那还真得庆祝一下。我那儿还有点稀罕玩意,你们指定没吃过。
我拿去。
存放了十几年的老东北货!
另外,送小浩一件礼物,对你进山打猎,有帮助!”
说完,也迈动双腿,走出了屋子……
第103章 跪下接!
“满上,满上,给他满上。”
梁大爷手指苏浩面前的酒碗,连连说着。
“梁大哥,小浩不会喝酒。”
一旁的另一个桌上,刘慧婉连忙劝阻着。
“小浩长大了,已经进机械厂了,哪能不喝酒?”秦爷爷也在一旁撺掇着,“再说了,他干的可是采购员,烟酒都是必不可少的。”
刘慧婉不再说话,只是瞪了苏浩一眼,以示警告。
“婶儿,您别管了。”
何雨柱则是抱着一个瓷坛子,笑着对刘慧婉说着,“咕咚咕咚”,便是给苏浩面前的酒碗倒满。
莲花白,四九城的名酒,据说有800多年的历史,由四九城葡萄酒厂生产。
但怎么说呢,这种“莲花白”已经不是早年间的莲花白。
此厂生产莲花白是59年之后的事情,而且在酒中加入了当归、熟地等药材,使莲花白成为了一种滋补酒。
现在是58年,何雨柱拿来的这两坛莲花白,还是早些年由京西海淀镇“仁和酒店”酿造配制的莲花白,采用青花瓷坛封装,上盖黄云缎袱。
一坛2斤装。
调转青花瓷坛,坛底印有“仁和酒店”四个篆字。
何雨柱是个实在人,家里总共有两坛,也不知是别人送的,还是他从哪儿淘换来的,反正是都拿来了。
一坛供今天喝,剩下的一坛就送苏浩了。
苏浩倒是不客气,欣然接纳,并且打算将剩下的一坛收入自己的“空间蛋”。
仁和酒店,早已不存在。
“仁和酒店”的莲花白,也就成了难得的藏品。就算是现在,市面上已经不见这种酒。有的都是白玻璃瓶装的,2.3元一瓶,一斤装,要票。
不能说是假酒,但也已经不是“仁和酒店”的酒了。
像何雨柱拿过来的这种青花瓷坛、上盖黄云缎袱的“莲花白”,在后世的拍卖会上,一坛最高曾经拍出30万的价格。
“莲花白”酒名中有“莲花”二字,那就与莲花有关。
据传大辫子时,莲花白酒的酿造,采用万寿山昆明湖所产白莲花,用它的蕊入酒,酿成名副其实的“莲花白酒”,配制方法本为御用秘方。
后秘方流传宫外,成为民间饮品。
看到这酒,就连秦爷爷都是连连称赞,说“今儿个有口福了”。
今天的菜也很是丰富。
除了秦爷爷拿来的卤五花肉,梁大爷拿来的卤猪头肉,切成两大盘。剩下的就是何雨柱现做的了。
有肉炒土豆片、肉片芹菜、凉拌黄瓜、油炸花生米。
这芹菜、黄瓜、花生米,都是苏浩刚才出去,现买的。
还有两道菜,是秦爷爷拿来的食材做的。
一个是已经风干了的“飞龙”;一个是山野菜“刺老芽”。那都是去年冬天,秦爷爷回东北,带回来的。
飞龙,大东北有名的一种鸟,学名花尾榛鸡,鸟不大,全身没有半斤肉,风干了更小。
用来炖汤,那是一绝。
虽然风干了,鲜味差了很多,但毕竟是由何雨柱来做,青花瓷的汤盆端上来依然是香气扑鼻。
刺老芽,龙牙楤木上的嫩芽,也是晒干的。用水泡发,放入盐、味精、第两滴香油,砸点这时节的新蒜一拌,照样好吃!
还有何雨柱从食堂拿回来的那两个饭盒。
一个是溜肥肠,一个是熘肝尖,装得满满当当。要不说何雨柱人“实在”呢,拿自家的东西实在,拿公家的东西也是在。
单就这两饭盒菜,那也够几个人吃了。
算下来总共10个菜。
主食是二合面馒头。
一顿饭吃10个菜,已经不少了.在这个时期,很不多见。就算是过年,大部分人家也达不到这个数。
还没有这么多的肉。
“小浩,以后进山,能不能带上梁仓或者是梁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梁大爷终于是说出了这次拿着“黑炮弹”,来苏家的目的。
“这个……”
苏浩沉吟着。
其实,从梁大爷拿着酒肉,进入他家,把酒顿在桌上,屁股坐在小板凳上,那一刻,苏浩就知道,梁大爷肯定有事!
而且极有可能是让自己带他三个儿子中的一个,进山打猎。
他扛回来的那头野猪,太震撼了。
不但梁大爷有这想法,就连院中其它的一些邻居,恐怕也有这想法。
只是还没过来说而已。
“不是不行。”
苏浩放下了酒碗,“山里可危险呢?一个不慎那就出不来了。”双眼看着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