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那溶洞在哪里?”
苏浩没有听小弟的辩解,继续问,“说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的。”
“我……我们每杀一个,都砍树,做一个树棺材,好好地把人给埋了……”
苏浩摆摆手,不听他那些,“说不说?”直接瞪眼!
把人家杀了,给好好埋了,这也叫“做好事儿”?
尼玛!
“说,我说。”
那小弟一看苏浩那态度,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面如土色地说着,“那溶洞,就在……仙人,你饶了我吧!”
忽地又是“噗通”一声跪下。
“砰!”
碧蓝的天空上,伸出了一根枪管,长长的,看上去就像是指向地面的天柱一般。
一声枪响过后,那小弟便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给你脸了!”
苏浩则是踢了那小弟的尸体一脚,来到了那个大哥前,“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做鬼也不饶你!”
那大哥想抬头,可抬不起来,只有脑袋杵地,恨恨说着。
“哼!”
苏浩一声冷笑,“在我这空间中,恐怕你连鬼都做不成!”嘴里说着,身形已经在原地消失。
不一会儿,那头母老虎崽子又出现在了这片养殖场中。
“哇唔”一声,便是扑到了那“大哥”的身上,照着他的脖子再次一口咬下。
这一次,咬的可是那大哥的喉咙。
然后,利爪一伸,“哇唔”一声,长长的爪钩映照天光,一爪子下去,便是将大哥的肚腹划开……
“先回去一趟,再来寻找那个溶洞。”
苏浩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下了。
他不怀疑那个“小弟”的话,也不需要他去指路。整个猪窝才多大?那溶洞只要是存在,他就一定能够找到。
之所以要回去,是因为今天是周日,晚上,那王必吟就从四九城回来了。
会带来那个“同僚会”的消息。
另外,他也想看看,梁仓和栓柱,他的两个徒弟,最近枪法练得怎么样了?
收获如何?
更主要的,是那“大哥”、“小弟”两个打他黑枪的事儿,给他提了个醒。
他的两个徒弟,那可都是菜鸟。别虎了吧唧地一头闯进大山,没被野兽吃了,被人给黑死了。
有些事,他这个当师父的,得操心不是?
“就算是你们逃回家里,那也能找到你们!”
看着满地的血迹,想想自己竟然被偷袭,还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苏浩就恨恨不已。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的这次失误。
不过,他还是留了一手的。
他被打了一枪之后,手中的M1加兰德跌落。那是他在逃进自己的“狩猎空间”之前,故意留下的。
就在加兰德跌落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一道“追踪印记”留在了枪身上。
只要是这二人拿着他的枪,他就有机会找到他们。
苏浩知道,这二人不是附近村庄里的猎户就是京西煤矿的职工。
有自己的枪在,找到他们应该不难。
他的“追踪印记”可以在枪身上保留10天。外界的10天,那就是狩猎空间中的1000天。
他有足够的时间将自己的伤养好,并且出来,找到他们!
“回去,看看王必吟怎么说?”
苏浩想着,便是迈开大步,向刘家庄方向飞奔而去。
他现在,根本不需要绕路,找路况好的地方走。直接是遇山翻山,遇沟过沟即可。从他所在的猪窝边缘到刘家庄,直线距离也就是五六十里。
2个小时多点,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苏浩的身形便已经出现在了刘家庄的村头……
第182章 打一枪,我看看!
“师父,您回来了?”
当苏浩扛着那头猪后,出现在了村南的那片砾石沟里,正好碰到了从寒龙潭方向回来的梁仓和栓柱二人。
梁仓恭恭敬敬地上前问着。
别看他比苏浩大将近3岁,但达者为师、师道尊严,苏浩教他的是生存技能。从梁大爷那里就告诫过梁仓,对苏浩一定要以“长辈之礼”相待。
而这梁仓又是一个憨厚、耿直之人,也不管之前在四合院里怎么样,对苏浩只知道“尊敬”二字。
“嚯,打到这么大一头老母猪?这还能吃吗?”
栓柱那带有调侃的声音响起。
从小一起玩大、“抹泥之交”的缘故,栓柱和苏浩那就要随意得多了。上前直接摸着苏浩肩头的猪后,“哎,这猪好香啊!”
“你不会是把人家猪王的老相好给掏回来了吧?”问着并戏谑着。
他和苏浩从小长大。
苏浩没叫过他一声“小舅”,现在,他也不叫苏浩“师父”。
“你们,也有收获了啊!”
叫不叫“师父”的,苏浩倒是无所谓,毕竟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还没有那么古板。不过,对栓柱那很是随意的态度,还是皱了皱眉。
那随意中,带着一种散漫!
他看到,二人的肩头,都用加兰德各挑着一只野兔、野鸡。
苏浩是从那条“京西古道”方向回来的。
和梁仓、栓柱是两个方向。
“枪练得怎么样?”
苏浩将肩头的猪后放下,问二人。
他在进山之前,带了二人3天,将狩猎那些渠渠道道都教给了二人。重点是寻兽道、掐踪、看地形、下套子等几个方面。
最主要的,是射击!
打猎,枪法不行,那还打什么猎?
所谓的“枪法”,不能说没有天赋的因素在里面。但根本上来讲,其实就是用子弹“喂”出来的。
这个道理苏浩懂。
为此,他也不惜血本,给了他这两位徒弟每人一支M1加兰德、200发子弹。
当然不是白给。
让他们将来有了猎物,卖了钱,再还。
按照他的安排,是叫他们这几天进山,一边下套子捉些野兔、野鸡啥的,一边练习自己的枪法。
枪和子弹自然是他在颚府的军火库里得来的。
加兰德一共弄了10支,都配置着PE型瞄准镜。还有8万发子弹。
二人拿到加兰德,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梁仓之前拿着的,是他爹给他从地安门商店买的那只老撅把子;栓柱干脆手里就没枪。只有一张他爹、也就是苏浩的二舅爷,早些年进山用过的弓箭。
“打了几枪,不过我这几天主要是下套子了。”
栓柱答着,又是一指他和梁仓枪管上挑着的野鸡、野兔,“这两只都是我下套子套来的。
我们一人一只。”
“我打了有100多发子弹了。”
梁仓对苏浩的命令,执行得不折不扣。
“师父,我现在不说指哪打哪儿,但300米之内,说打前面的树叶,绝不会打到后面的树叶。”
回答的就要认真得多。
不过,语气中倒是多了几分自豪。
嘴里说着,将加兰德从肩头拿下,又是将枪上吊着的野兔取下,一指那边的一根树枝,“师父,看我打那根树枝!”
拉动枪栓,“砰”的就是一枪。
那树枝应声折断。
“嗯,不错!”
苏浩点点头。他也知道,为了让梁仓能够进山打猎,梁家可以说是倾尽了家里的积蓄,来成全他。
买枪、买子弹、做捕兽夹不说,来刘家庄还给老爷子买了两瓶“西凤”,买了二斤“槽子糕”。
还给他拿着粮食、粮票、钱。
再加上梁仓毕竟岁数在哪儿摆着;前两年在丰台火车站干装卸、扛麻包,也懂事了,所以练起枪来,比较的认真、刻苦。
“栓柱,你练得怎么样?”
苏浩也示意栓柱打一枪,让他看看。
“嘿嘿!”
栓柱也将枪从肩头拿下,去掉上面的野鸡,但却是很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不如梁哥。”
苏浩一听,立刻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打一枪,我看看!”
栓柱和原主是从小的玩伴,但之所以教他狩猎,也不是苏浩烂好人、自作主张。而是二舅爷、二舅奶去求老爷子。
受老爷子之命,这才带得他。
现在,看到栓柱的样子,苏浩自然不太高兴。
“砰!”
一声枪响,栓柱瞄准的那根树枝,却是纹丝没动。
“栓柱,你打了多少发子弹?”
苏浩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