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家村,位于四九城的东边,和刘家庄正好打对角,这运输就是一个大问题。
“这个……他给你解决不了。”
“拉的时候,还是我给你想想办法吧。拉到哪里?”
又是问着。
“刘家庄!”
“嚯!”
钱广大一声惊叫,地牛儿似的身形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我说爷们……”知道自己这事儿揽得有点大了。
关家村在东,刘家庄在西北,还是在京西大山里。
别的不说,单只那山道,就不好走。
“咱有野猪!”
但却是让苏浩一句话给堵住了。
是啊,野猪,现在比钱还好使;有野猪,那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成!”
钱广大也不再磨叽,“你先跟他定好,然后告诉我,我给你找车,从关家村拉到刘家庄去。”
“运费咱得先说好。”
锤要落到实处,办这种事情可不能含糊。
“你出1000斤猪肉,我保证给你拉到地儿!”
钱广大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你咋不去抢?”
苏浩不满了。十万块砖,拉到刘家庄,就要1000斤猪肉。那可就是580多块钱的运费了。
以为我是冤大头吗?
“啥话?”
钱广大嘴一撇,“从关家村到刘家庄300多里地,还有很多是山道,知道吗?马车得走两天。
我得给你找卡车。
现在的卡车大多是大毛的嘎斯51,载重量2吨。
两吨标准砖,知道是多少块吗?”
“多少块?”
这个,苏浩还真不知道。别看他前世是一名体育学院毕业的优秀大学生。
“听好了,我给你算算!”
钱广大很是不屑,但又是满脸骄傲地看了苏浩一眼,给小学生上课似的说道:“一块标准红砖为5—6斤。
一吨两千斤。
那就是大约800块标准砖!”
“也就是说,一辆嘎斯51只能一次拉1600块标准砖啊!”
苏浩前世,见过很多的重卡。有的跟一节火车皮一样长大,拉六七十吨,那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超重一点,就是百吨以上了。
“没法比!”
只好心中说着。
“你以为呢?”
那边沙发上,钱广大站起身,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了一个算盘,拨拉着上面的算盘珠子,不一会儿,算出来了:“你这10万块砖,那就得62车半!”
看着苏浩,“我就是给你找10两嘎斯51,来回600里,每天拉一趟,那也得拉6天多!”
“这一路上,人吃马喂,耗费的油钱……要你一千斤野猪肉,多吗?”
最后狠狠地剜了苏浩一眼,“十万块!”学着刚才苏浩的语调,“以为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事儿就办成了。
还是年轻啊!”
又是连连摇头。
“成、成,给你1000斤猪肉!”
“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起身就走。
如此算下来,1000斤猪肉,500来块钱。就把10万块砖,运到刘家庄,还真不贵。
“哎,别走啊。”
钱广大上前,一把拉住了苏浩,“你的事儿说完了,拔腿儿就跑啊?我的事儿还没说呢。
说说,我这个月的3000斤猪肉,多会儿给我送来?”
“你多会儿要,我就多会儿送!”
苏浩摆脱了钱广大的拉扯,继续向外走去。
“那我明天一大早儿就要!”
“那我明天一大早儿就给你送来!”
“这小子!”
钱广大看着苏浩匆匆而去的背影,摇摇头,抓起了电话:“明天一大早,来我这里拉肉吧。”
“对,明天一大早就到了。”
“哎,别忘了带钱啊!咱是一手钱,一手货,概不赊欠!”
第219章 梁仓分肉
当苏浩回到13号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
这时候的四合院里,也很是热闹。
“大家都排好队,今天免费给大家分肉,一户5斤。一定都让大家吃肉吃到肚圆,吃到拉肚子,吃到不想吃!”
梁仓站在他家的饭桌后,桌上放着一整头的老母猪。而他,手里拿着那把Ka-Bar军用匕首,吆喝着。
腰杆儿笔直,挺胸叠肚的。
“哎,梁仓,你那什么肉?吃到拉肚子?你这野猪肉,不会是坏了吧?”
“我这是吃猪肉呢,还是吃毒药啊!”
“别吃了你家的猪肉,再住3天医院,那就不值当的了。”
众人听到梁仓的话,纷纷说着,有的悄悄地从队伍中走出,站到了一边,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众人不知,梁仓说的是实话。
那天苏浩给院里众邻居分肉,他家3个兄弟,敞开吃,最后吃的肠胃受不了了,个个半夜拉肚子,跑茅房。
他也就以为,别人吃了猪肉,也会拉肚子。
是一种幸福的表现。
“老大,你要干啥?”
忽地,从西厢房里传来一声大叫,声音带着凄厉,“自个儿家还没肉吃呢,你就先给别人分,你给我把猪扛回来!”
梁大妈披头散发地从西厢房里冲了出来。
一头扑在了木桌上的猪身子上,紧紧抱住,“我不许你分!”
“妈,你躲开,分不完的,给你留着呢!”
梁仓放下手中匕首,将梁大妈拦腰抱起,“咱院的邻居们平时帮助咱家不少,我现在能打野猪了,咱家不能吃独食!
一定要分给邻居们一些!
你咋还不让呢?不怕邻居们笑话你?”
说着,将梁大妈放到了一边,继续拿起Ka-Bar军用匕首,冲着排队的众邻居一指,“大家别管我妈,我打的野猪我做主!”
“要肉的上前!”
说着,匕首在野猪的肚子上一划,直接给野猪开膛。
之前,苏浩在桃花沟教过他给野猪开膛。这梁仓又是虚心学习,认真练习。这一刀,从脖子开始,直到肚腹往下,倒是力度拿捏的刚刚好,没有划破里面的内脏。
之后,又是将灯笼挂割下,扔到了一边的大洗衣盆里。
“哎呦喂,咋这么臭!”
站在木桌前面的一位邻居一捂自己的鼻子,“臭的,这猪就是坏了!”
赶紧跑开,在一旁干吐去了。
“真是臭肉?”
“这孩子,怎么弄头臭猪给我们分呢?”
“快算了,臭肉我们可不吃。”
众人又是纷纷捂着鼻子躲避,远远地站在了一边,再没人上前。
“你们……”
梁仓一看自己的面前没人了,摸摸头,“不是那样。是……是,野猪一开膛,都有这股味。”
梁仓实在,不善于表达,这时倒是不知道怎么向众邻居解释了。
“哎呦喂,你们看看呢,梁家出败家子了!”
“自己还没钱娶媳妇呢,倒是学会了给别人分肉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活了!”
一旁,梁大妈看到自己的儿子坚持要给邻居们分肉,自己又阻拦不了,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嚎啕大哭。
边哭还边数落着梁仓。
“哎,你们怎么都跑了?快上前呢,领肉啊!”
“这野猪刚打的,绝对新鲜。”
梁仓此时一心扑在他的“分肉事业”上,根本不管梁大妈。
用手拍打着野猪,拍得“砰砰”作响,大声说着。
看到众人依然观望,又是“咔嚓”一刀,割下了一块猪肉,“看看,鲜红鲜红的,绝对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