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是特么麻袋缝的。”
说着,从自己的随身挎包里一掏,又是掏出几只麻雀,几只松鼠,“给烤上,别说,您的烤麻雀、烤松鼠,味道还真不赖!”
“得嘞!”
蔡全无伸手,接住苏浩递过来的麻雀、松鼠,“这松鼠皮我得给您留着,这玩意儿的皮,它值钱!”
“算您的了。”
苏浩摆摆手,便是领着赵东明3人一起向他们曾经坐过的那张,往后、靠窗的八仙桌走去。
但是路过常五爷身边的时候,却是一把被常五爷抓住:“苏少,看您仁义,我那儿有一本书,赶明儿给您拿来?
您??,感兴趣的话,就送您了。”
“哟,五爷赠书,必是家传,这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苏浩赶忙拱手致谢。
“那可不。”
一旁的一个食客接过了话茬,“常五爷家传,那是惊天动地之术,苏少有福了。”
“那我更得谢五爷了!”
苏浩再次拱手致谢。
他从那日一见到常五爷,鸟爷给他介绍了一番之后,便是知道,这常五爷身具“寻龙捉穴”之术。
已经起了学艺之心。
不然,他才不会屡屡地请常五爷白吃白喝呢。
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不过,也不是纯粹地觊觎人家的传承,只是对这个很感兴趣而已。
顺带地接济一下常五爷。
这种人,别人斥之为腐朽、遗老、迷信,但苏浩可不这么认为。就像他对秦爷爷赠送的《密猎三篇》一样,对常五爷的术法,同样尊敬。
种花家传承博大,哪一样都不是寻常人所能理解的。
“来了!”
一声大喏,响起在这不大的小酒馆里。
许是看到苏浩安然归来,蔡全无也很是高兴。一声高喊,单手托着一个木制托盘,来到了苏浩等人的桌前。
“苏少,一坛‘荷叶青’,三盘卤下水,外加油炸花生米,您几位先喝着。”
“麻雀、松鼠给您烤上了,我这就给您掂菜去。”
熟了的缘故,也不给苏浩等人倒酒了,只是把一大坛子,足足有3斤的“荷叶青”放在了桌上。
还有三盘儿卤下水,分别是:猪头肉、卤猪肝、卤肥肠。
和一盘油炸花生米。
“哎哎。”
看到蔡全无要离开,苏浩拉住了他,从他的军挎中又是一摸,一把茼蒿似的东西出现在手中。
一股微麻的香气也随之扩散了开来。
“椒蒿!”
蔡全无一看,脸色一惊。
“哟,这可是好东西!”
那边,常五爷也是抽动着鼻子,转过了头,“用它卤肉,老蔡呢,你这小酒馆子,又要出名了!”
“这玩意儿可是难得呢。您从哪儿淘换的?”
蔡全无用托盘接过了苏浩手里的椒蒿。
“这玩意儿得到大山里挖,可不是淘换的。”
苏浩给蔡全无纠正。
其实,“淘换”一词,在老四九城有多种用法;大多用于对难得之物的取得,外加对有眼力的赞许。
严格来讲,蔡全无用这词形容椒蒿之难得,也不为过。
并不是他不识数。
椒蒿,生长在西北的一种蒿草,也是一种香料和药材。在西北,这种东西常常生长在海拔较高的山坡上,沙漠里,一些田间地头偶尔也能发现它的踪迹。
并不鲜见。
但在四九城这种地方,就属于极为少见的东西了。
也不是没有。
苏浩之所以能得到它,还是那头猪王送的。在猪王送他的那一篮子珍贵“食物”中,就有这种东西。
由于它带有类似于胡椒的味道,所以西北人经常用它来炖鱼、或者是炖羊肉,以祛除那股鱼腥味、或者是羊肉的膻腥味。
炖野猪肉,尤其是炖大泡卵子肉,放上一些,可以有效地祛除泡卵子身上的那股骚腥味、起到去腥、增香、提鲜的作用。
“苏少,有了这东西,咱这卤肉就卖得更好了。”
蔡全无高兴地说着。
“慧珍,你在啊?”
几人正说着话,忽地,一个柔媚的女音在小酒馆的门口处响起。一个身穿淡青色旗袍,发髻高挽,身材妩媚的女子款款走来进来。
“嗯?”
看到这个女子,苏浩的眼睛立刻变得炽烈了起来。
“雪茹,你不在店里照顾生意,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徐惠珍上前,拉住了陈雪茹的手,“我这儿可没有你的玉成哥哥哟!”
“慧珍,玉成他被抓走了,听说是从你这里出去之后被抓走的。你可要救他啊!不然,我可没法活了。”
陈雪茹说着,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真可谓是“梨花带雨,娇躯微颤,别有一番风情。”看得苏少眼睛都直了……
第236章 美人相邀,岂可爽约?
“哎哎!”
陈雪茹进店,苏少的双眼立刻发直,带着火一般的炽烈。赵东明伸出一只手,在苏大少的眼前晃了晃,“干嘛呢?”
“嘿,老猫发情了呗,味儿还挺大!”
白飞则是嗤笑着。
“啥味?”
周抗日问着。
“骚味呗!”
白飞答着,“快跟老蔡要几根椒蒿!”
“哎,可不许这样说咱四弟啊!他可是咱们的组长、领导,小心给你们小鞋穿!”
赵东明也在一旁打趣。
只有鸟爷在一旁“呵呵”傻笑。
“说啥呢?”
苏浩将那火一般的目光从陈雪茹身上收回,看了看周围几人,“喝酒,吃菜!”说着,夹起一块猪头肉放进了嘴里。
“唔唔!”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陈雪茹的呜咽声。就见她抱着徐惠珍,嗪首低垂,靠在徐惠珍的肩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两位女子,一个属于微胖型,很有肉感;一个属于骨感型,较为的窈窕。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魅力。
“慧珍,抓他的苏少,跟你关系不错。你救救侬!救救侬的玉成哥哥!”
“行不行?求你了!”
语带软糯,音带妩媚,尤其是在那呜咽声中说出,更是让人不忍拒绝。
“雪茹,这我可救不了他。”
徐惠珍推开了肩头上的陈雪茹,“他这是纯属自找!你是没见他在我店里那股凶样。哎呦喂,仗着有范金有撑腰,简直是要吃人了。
一点都不顾及昔日的情义!
我早就劝过你,你那玉成哥哥是个绣花枕头,长了一副好皮囊,里面全是糠麸子。
迟早你得被他害了!
看看,他自己作出事儿来了吧?”
“侬能怎么办?怎么说他也是侬的郎君呢,看在侬俩是姐妹的份上,你就求求那位苏少,救救侬的玉成哥哥吧。
求你了!”
“哎呦呦,我牙都快倒了!”
听着那边的话,白飞这里低声说着,“老大,我现在觉得,还是我的老姐好!”
“是啊,你老姐总揍你,都揍出‘受虐症’来了!”
周抗日撇嘴,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抿了一口,吧咂着嘴:“别说,老蔡这‘荷叶青’,味道还真的不错。
还有点微甜,是不是放了冰糖了?”
问鸟爷。
“周同志是喝酒的行家!”对面,鸟爷大指一竖,“荷叶微苦,我建议老蔡调酒时放点冰糖,果然效果不错。”
“还是你有才!”
周抗日冲着鸟爷一竖大指,端起酒碗,“来,他们看美女,咱俩喝美酒!”
“当!”
与鸟爷一碰酒碗,各自喝了一口。
“哎呀,行了!”
“真是缠人!”
“苏少就在那边呢,你自己过去跟他说吧。”
那边,传来了徐惠珍不耐烦的声音。
“侬不敢,你跟侬一起过去吧。求求你了!”
那陈雪茹拉着徐惠珍的手,一双媚眼却是往苏浩这边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