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挥手,“走吧!”率先向前走去。
“我们去参加米哈伊尔的、带有大毛子味道的‘订婚宴’!”
边走边说着。
“什么‘订婚宴’,老土了不是?”姚总毕竟是大毛留学回来的,“人家大毛可不兴什么‘订婚’。
没这一说。”
大手一摆,“没看那架势吗?这就算是婚礼了。”
“嗯?”
苏浩一声惊诧,“这就婚礼了?哎,我这媒人怎么不知道?”
“嘿,你都是把你当成一盘菜了。”
姚总冲着苏浩撇嘴,“你现在,在人家米哈伊尔眼里,已经不重要了。”
“靠边站着去吧!”
还冲着苏浩很是戏谑的一笑。
“那总得给我个红包吧?”
苏浩不甘心,“媒婆那是要挣钱的。不挣钱,谁给他张揽?我特么还开着车,一路上坑坑洼洼的,给他把人送来。”
“想要红包?”
“还谢媒礼?”
姚总看着苏浩,“就米哈伊尔那抠门样儿,你要是能从他兜里掏出红包来,我特么随你姓!”
“我去,这不是还没吃饱就打厨子吗?”
“不成!”
苏浩一挥手,“入乡随俗,特么的,今儿我这‘谢媒礼’还要定了!”
说着,气哄哄地向前走去。
“切!”
身后,胡厂长和姚总一起报以很不屑的神色,“要去吧,看看米哈伊尔是不是一句话,把你撅到大青山跟底下去!”
“不过,咱还得随礼,还特别嘱咐咱。”
“这叫什么事儿!”
“我给他买了一个脸盆!你呢?”
“我给他买了一对暖壶,还是大红花的,铁皮的。”
“这老头,贼着呢!”
二人边走边抱怨着。
“对了。”
苏浩又折返了回来,一拉后面静悄悄跟着的苏小婷和何雨水,“我的两个妹妹,一个叫小婷,一个叫雨水。
还不见过你胡大爷、姚大爷?”
冲着二女说道。
“胡大爷好!”
“姚大爷好!”
二女倒也落落大方,用脆生生的声音叫着。
“哎!”
“好闺女!”
胡厂长和姚总答应的倒是很快,声音也很响亮,“你不介绍,我们还纳闷呢,以为是那贾张氏的一双闺女呢。
看她那胖样,也能生出这么水灵的两个闺女?”
看着二女,二人眼中都是透出喜爱的光。
“该你们了。”
却是没有想到,苏浩冲着二人伸出了手。
“该我们什么?”
胡厂长和姚总立刻感到了不妙,一起故作不知地问着。
“见面礼啊!”
“特么的,白叫你们‘大爷’了?”
“不会比米哈伊尔还抠门吧?”
“你们好意思?”
一连串的揶揄从口中连珠炮似的喷出,那叫一个不客气。
“我……”
“我们……”
“得!”
“我们今天来,就是挨宰来的。”
二人终于认栽,一起点头,各自从兜里掏出了五毛钱。一个给苏小婷,一个给何雨水,“闺女,你看也不知道你们要来。”
“没准备什么礼物。”
“这五毛钱拿着买糖块吃去吧。”
二人倒是很和蔼地冲着二女说着,一副长辈样。
“干嘛?大发叫花子呢?”
一旁,苏浩不满了,“我这么大两个妹妹,叫你们大爷,你们就好意思给五毛钱?还是一人给一个?
不行!”
大手一挥。
“苏顾问,你……这还少吗?”
二人各自看着自己手中的五毛钱,有点尴尬。
怎么说他们一个是包钢的厂长,一个是高炉建设总指挥,拿出五毛钱来……“应该不少了吧?”
二人互相看着。
“就算是米哈伊尔结婚,他们……”
一指身后跟着的包钢其他领导,“每人才随了2毛钱的礼。”
很是疑惑地看着苏浩。
“一人至少一块!”
苏浩看到二人迟疑,直接给二人指明“前进的方向”,“还得分别给。”
“这……”
二人再次互视了一眼,“好,好!”
“胡大爷!”
“姚大爷!”
苏小婷和何雨水那也是拔根眼睫毛都能当哨吹的主,一听苏浩这么说,立刻又都是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胡厂长和姚总一起咂嘴。
但一看二女那俏生生的样儿,“行,我们看这两个闺女的面子上。”
瞥了苏浩一眼,“我们给!”
把手中的五毛钱,各自换成了两张一块的,递给了苏小婷和何雨水。
“谢谢胡大爷!”
“谢谢姚大爷!”
二女连忙接过,还脆生生地致谢。
“嗯,这大爷当的,一个字:贵!”
二人摇摇头,“这回你满意了?”冲着苏浩笑着。
那笑中带着不满。
“一人两块钱,至于吗?”
苏浩撇嘴,“至少,我先从你们这里往回捞点油钱!”很不客气地说出了他的目的。
“来!”
一拉二女,“后面还有四位大爷呢,我一一给你们介绍!”
向后面跟着的、包钢的几位副厂长、总工、以及工会主席走去。
“我看出来了,他这是带着两个妹妹,来恏咱包钢的羊毛来了。”
“什么东西!”
胡厂长一指苏浩的背影,对姚总说着……
第697章 西洋礼节,我妈从小就懂!
晚宴是在招待所食堂的大厅中举行。
连胡厂长他们几个人加起来,总共也就是不到20人,分两桌就座。
不过,气氛倒是弄得很热烈。
满屋子张灯结彩的,屋顶处还拉着红黄蓝等彩绸,中央垂挂着一个大红布做的彩球。
有音乐。
是留声机播放的,放在着足以供三四十人用餐的大厅里,声音有点小。
若有若无的,倒是不影响人们喧闹、说话。
苏浩注意了一下,播放的是舒伯特、莫扎特、肖邦的小夜曲,还有大毛国内流行的“田野静悄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以及“小路”等。
循环播放。
仪式嘛,那是必须有的。
米哈伊尔很看重这个。
倒是苦了“大伊万”。那是既当司仪,又兼照相,还需要时刻注意留声机。一般的时候是小夜曲,有一个小服务员给看着,播放完一支换另一支,倒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