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可不惯着他,用手一指,“你怎么说也是一名将军,请自重身份,别让我把你的臭嘴打烂!”
特么的,白天这几个货,包括那已经被打死的秦天、秦柱,种花家的话说得还挺溜呢,现在跟他装犊子了?
“你们种花家人,向来是这么的粗鲁!”
“砰!”
那龟田昌二还想在言语上侮辱种花家人,苏浩一拳抡上。
“啊!”
“你……”
那龟田昌二被苏浩这一拳砸在了腮帮子上,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疼得惨呼一声,一手捂着被抡的腮帮子,一手手指苏浩。
“我们现在是战俘!”
“你违反国际……”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相比一拳砸漏一颗猪头,苏浩这一拳砸的并不重,但也让龟田昌二有点吃不消。
槽牙倒是没被砸掉,但也松动了,舌头根子咬破了。
说话便如嘴里含着个驴蛋似的。
“拉倒吧!”
苏浩知道那龟田昌二要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第一!”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战争早就结束了。
你们明知道你们的鸡皇有诏令,不但不投降,滚回你脚盆鸡,还继续隐藏在我种花家,试图东山再起,继续为祸。
这叫拒不投降!
我现在就是一枪崩了你,都不违反什么。”
“第二!”
苏浩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头,“你们在种花家杀了多少人?讲过‘国际法’了吗?还战俘?在我眼里只有十恶不赦的强盗、杀人犯!
犯下如此重罪,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第三!”
苏浩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头,“算了。”又是摆摆手,失去了和龟田昌二说话的兴趣,“你们带给我种花家的罪恶,罄竹难书。
我只有十根手指头,给你数也数不过来。
还是不数了。”
“还是那句话,你是一名将军,别自找不好看!”
转变了话题,“说说,你们那‘总部’到底在哪里?里面还有多少只鸡爪子?布置并支撑那结界的道修,有几尊,都是什么修为?”
苏浩终于是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也是他们这只“先遣队”,首先进入靠山屯的目的。
特别是最后一条!
“结界”,并不是术法一出,撑起来就完事。
那是需要后期,源源不断地输出法力,进行维护、维持的。
能够长期、十几年不间断地为这支潜伏的部队撑起“结界”,为他们隐藏身形,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那需要不断地消耗法力。
苏浩估计,就算是一名紫袍道士,十几年如一日,都吃不消。
他想知道的是,那“结界”中到底有几尊道修?
尤其是紫袍道修!
第770章 你们救不了他们!
“我们是政府派来的,就是来剿灭这群小鬼子的。”
坍塌的土楼前,王必吟指着地上那20几具鸡爪子的尸体,对面前站着的靠山屯乡亲们说着。
天已经亮了。
下了一整夜的大雪,也停了。
湛蓝的天空上,暖洋洋的太阳高高悬挂着,映照着白皑皑一片的靠山屯。
还是那句话,在大东北,没风就是好天气。
土楼前,站立着40余名靠山屯的乡亲。
全部都是五六十岁的老人,或者是不满10岁的儿童。
看着眼前地上鸡爪子的尸体,没有高兴,也没有愤怒,这些老人和小孩儿都是脸色木讷,将双手踹在袖筒里,静静地站着。
对于王必吟的话,也似是没有听到一样。
王必吟他们现在,也已经褪去了头盔、护甲等,换上了一身“红军”的棉常服,红色的五星,红色的领章。
还有和蔼可亲的面容。
他们现在还都是国*部的成员,有军籍,属于“红军”序列。“红军”战士嘛,对于老百姓,那是没的说。
他们也继承了这个传统。
苏浩不在。
他在“基地”之中,审那几头鸡王、鸡头。
“秦大爷,能不能告诉我们,屯子里的青壮,以及年轻的女人都哪儿去了?”
看到前面的乡亲们没有反应,王必吟只好点名。
不过,他也只认识秦大爷——他们住的那家的主人,秦老三。
“你们害了我的儿子!”
那秦大爷没有说话,但却是一声凄厉的叫喊传出。紧接着,一个50来岁、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从人群中冲出,直奔王必吟。
一头撞在了王必吟的胸口上。
将身具修为的王必吟都是撞的一个趔趄。
“哎哎。”
王必吟赶快扶住老太太,“大妈,有什么话咱好好说。我们会替你们做主的。”
“你们赔我三个儿子!”
老太太却是不依不饶,在王必吟的双手下努力挣扎着。
还伸出一只手来,抓向王必吟的面门。
“你做个屁主!”
这时候,又有一个五十来岁、满脸胡子拉碴的老大爷冲了出来,一声大骂。同时也冲向了王必吟,“我们全屯,七八十名青壮都被你们害了。”
“你们这是要绝我秦家的根呢!”
“你们偿命!”
他的手中,还拎着一把铁锹。铁锹抡起,照着王必吟就是搂头砸去。
“砰!”
一声枪响传出。
“敢殴打‘红军’战士,反了你们了!”
一声呼喝响起,是赵东明。
他的手中,56冲向天。刚才那一枪就是他放的。
“我看你们是不是全部投奔小鬼子,做汉奸了!”
“小鬼子祸祸你们,你们屁也不放一个。现在,反倒是打起自己人来了?”
那牛蛋大的眼睛一瞪,枪口高抬,倒也是十分的骇人。冲出来的老太太和老大爷立刻“石化”。
抓向王必吟面门的手停了下来,抡向王必吟的铁锹也停在了半空。
“算了。”
终于,那“秦老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劝解着,“剿灭这些小鬼子,咱们的战士做得对。
咱不能把仇恨转移到他们身上。”
“可……”
靠山屯的所有人都迟疑了。显然,并不同意“秦老三”的话。
“爷爷,我想妈妈了。”
稚嫩的童音传出,一个小女孩用手使劲揪着一名老汉的衣角,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终于是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我要妈妈!”
使劲地喊着。
本应该是天真无邪的童音中竟然是带着凄厉,“爷爷,你去杀了那些小鬼子,救回妈妈!”
又是使劲地摇晃着那老汉的手。
“怎么回事?小姑娘。”
白飞一步来到了小姑娘的近前,伸出手为她擦去泪水,“你叫什么,跟叔叔说,叔叔给你去救回妈妈!”
“我……我叫‘娟儿’。”
“我妈妈……被他们……”
小姑娘一指地上鸡爪子们的尸体,“抓走了!”
“还有我爹爹。”
小姑娘哭诉着,“叔叔,救回我妈妈,我想她了。”
又是抓住白飞的手。
“放心,叔叔一定会救回你妈妈和你爹爹的,你们一家人也一定会团圆的。”
白飞站了起来。
“叔叔,我相信你。”
而小姑娘似是也十分懂事地说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看着白飞。眼中满是希望的光。
“秦大爷,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跟我们说说。”
尽管是已经有所猜测,但王必吟还是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