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必吟摆手拒绝,“一只丧家之犬而已。连他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大陆,都保证不了,还保证我们一家?
我劝你也别相信他。”
“你也不要小看他。”
窦淑贤摇头,“毕竟他来自于军统保密局,直接受命于蛙岛高层。听说他最近已经和蛙岛方面重新取得了联系。
不日……”
说到这里,不说了。
王必吟也没有追问,“我还是不相信他,我只信‘暗箭’。你安排吧,我要见他。”而是十分的执着。
“必吟!”
窦淑贤看着王必吟,“你这可就是‘逼宫’了,会惹‘暗箭’不高兴的。别以为四九城特工,就你一个人身具修为!
那日,在刘家庄袭击你的那个‘杀手’,你也领教过。
他的修为就远高于你!”
“逼宫又怎样?”
王必吟一哼,“我把整个身家性命都赌上去了,他露一脸又有什么?你也别提那个‘杀手’。”
摆摆手,“似那等修为的‘杀手’,恐怕动用一次,他‘暗箭’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否则,谁给他干?”
“决定吧。”
“‘暗箭’答应不答应,我等你的回话!”
王必吟说出了他最后的“条件”。
“好吧,我和‘暗箭’联系一下。”
窦淑贤也无奈地说着,走了出去……
“老大,鱼就要咬钩了!”
“真不容易啊!”
高空中,空间折叠飞行器内,白飞高兴地喊着苏浩。
“有什么不容易的?”
“他们没得选。”
苏浩的声音淡淡,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似的,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那‘地牝宗’的高级杀手,已经被我灭掉了。他四九城敌特,上哪再去找那等人才?王老师身具武当修为,就算是在四九城,那也是顶尖高手了。
他四九城敌特,要办一些事情,还真缺不了这样的人!”
“答应王老师的要求,那也是必然的事情。”
“准备吧,只要那‘暗箭’一现身,立刻实行抓捕!”
“是!”
赵东明三人一起答应。
“港城那边怎么样了?”白飞则是问着。
“也咬钩了。”
苏浩一笑,“看来此间事了,我得亲赴一趟港城了。去见一见14K的老大……”
第810章 这趟港城,我是去定了!
“砸了我的店,你想算了,那就算了?”
一片满地哀嚎,“哎哟,哎哟”的痛呼声中,苏宙站在当街,脚底下踩着一个小混混,对对面的一个身穿花格衬衫,油头粉面的胖子说着。
还撇撇嘴。
“那你要怎样?”
花格衬衫此时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问苏宙。
操的是一口四川口音。
30多个兄弟“噼里啪啦”、被打得哭爹喊娘、倒地不起,而且是被两个人打的,让他不知所措。
“别那样跟我说话!”
“要吃人似的。”
苏宙说着脚下一用力,“啊!”立刻脚下的混混发出一声哀嚎,“爷……脚下留情,我还没结婚呢!”
带着哭音。
苏宙的那只脚踩的不是地方,正是小混混的两腿之间。
“别叫,老子没用力!”
苏宙呵斥了一声,抬头再次看向花格衬衫,“知道你恨不能剥了我的皮,但你得有那本事。
两个条件。”
也不废话,晃动着两根手指,直接提条件,“第一,”伸出的手指变成了一根,“给我把店铺按原样恢复了。”
“能不能做到?”
高声叱问花格衬衫,脚下又是一用力,“啊!”脚下混混再次痛呼,“辉哥,答应他,装修的钱我来出。
不然,兄弟的弟弟,就让他当鱼泡踩了!”
两人打他们30多人,这位下手之狠,他是亲自领教过的。
“怂样子!”
花格衬衫看了一眼地面上,被苏宙踩着命根子的小弟,“好,我们答应你。”
“第二!”
苏宙再次抬手,伸出的手指头又变成了二根,“叫你们14K的老大,亲自前来,披麻戴孝——我呸,说错了——身穿大红袍服,给我嫂子道歉。
要三叩九拜!”
“瓜娃子,咋不去死!”
苏宙的话刚刚说完,对面,花格衬衫就是一声怒吼。
还叫我们老大披麻戴孝,哦不,身穿大红袍服,亲自前来道歉?
还要三叩九拜?
你家嫂子是皇上?
“啊!”
花格衬衫话刚说完,苏宙的脚下,那混混再次爆出一声惨叫,“别踩,别踩,辉哥不去求我们老大,我去求。
求你把兄弟的两个蛋蛋,留下吧!”
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小弟后半生的幸福,可就全靠你老人家慈悲了。”
“求你了。”
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却是连连拱手。
“哪个娃儿去求,也无用!”
那花格衬衫手一挥。接着,又是大指一竖,朝后一摆,“我们老大,那是何等地英雄?岂能给你这些地痞混子,赔礼道歉?
你让我14K,将来的面皮往哪儿放?”
“啪、啪”拍了拍自己的脸。
“唰!”
手往后腰处一摸,一把砍刀出现在手中,平头刀尖冲着苏宙一点,“格老子的,老子敬你是条汉子,我俩单挑。
放过我兄弟的蛋蛋!”
“你,要和我单挑?”
苏宙惊诧了。
要说着花格衬衫还真有点胆子。这满地爬着的,那可都是被他和苏宇二人放倒的,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这也就是事前有苏浩的命令,怎么打都行,就是别出人命!
不然,早就是一地死尸了。
还有你花格衬衫要往回领人这一说?
收尸还差不多。
这些都看不见吗?还要和我单挑?
“格老子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老子漂洋过河,到这港城混口饭吃,靠的就是兄弟义气。为了保住我兄弟的蛋蛋,老子脑袋不要了!”
嘴里说着,“杀!”一声大吼,胖躯前冲,便是一刀向苏宙的面门砍来。
“砰!”
苏宙一脚,将脚下混混踢飞,手一抬,又是一声“砰”响,已经抓住了花格衬衫执刀的手腕。
“就这,还跟我单挑?”
嘴里说着,手上用力,“啊!”那花格衬衫立刻也爆出一声惨叫。手腕上仿佛是被老虎钳子夹住了一般。
额头疼得也冒出汗来。
“还不松手?”
苏宙一个断喝。
“士可杀,不可辱!”
那花格衬衫倒也硬气,强忍着手腕上传来的彻骨剧痛,“老子的手腕不要了,换你两颗蛋蛋!”
“嗡!”
一只脚抬起,脚面绷直,直奔苏宙的两腿间而来。
“嗯?”
苏宙脸色一绷,怒气上冲,“老子敬你也算条汉子,但你却是给脸不要脸,敢跟老子玩‘撩阴腿’?”
也不躲闪,手上用力,“咔嚓”一声,硬生生将那花格衬衫的手腕捏断。
“当啷”一声,平头砍刀跌落地面。
“啊!”
“格老子的,真疼!”
那花格衬衫一声痛呼,踢出去的脚,和站立着的脚都是一软,一屁股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