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挑错了对手。
黄一梁外挂全开,他现在强得不得了。
对方的动作在他眼中至少放慢了两倍。
他不退反进,对着两人的脸,“啪!啪!”就是两记清脆响亮的大耳光!
那两人被打懵了,动作一滞。
纹章趁机从侧面偷袭,黄一梁仿佛背后长眼,猛地转身,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精准地扇在纹章脸上!
“啊——!我要杀了你!”纹章被黄一梁给抽疯了。
他捂着自己受伤的脸颊,不顾一切地扑向黄一梁。
只要能扑倒黄一梁,再加上另外两位同伴,肯定能干死他。
‘妈的,好机会!’
黄一梁眼神一厉,瞅准时机,抬腿对着纹章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狠狠踹了上去!
‘嘣——!’
黄一梁这一脚又快又准,再叠加了纹章自己前冲的力道,鞋底与正脸亲密接触的瞬间,纹章的脸仿佛被拍扁了似乎的!
“纹章,你没事吧!操!干死他!”两名同伴惊呼。
黄一梁终究是打架经验太少了。
他能看清对方的动作,但身体素质却跟不上自己的反应,脸颊上重重地挨了一拳,火辣辣地疼。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黄一梁要出绝招了。
他猛地蹲身,险险避开第二拳。
两个中戏叼毛愣住了。
这是什么招式?跪地求饶吗?
就在他们愣神的刹那,黄一梁握掌成拳,两记精准狠辣的重拳,直袭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嗷——!”
“——”
第一个叼毛还能凄厉地‘嗷’一声,
第二个叼毛直接疼得失声。
黄一梁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纹章三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唐鄢惊讶得小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反转。
刚才还被单方面殴打的人,怎么转眼间就把对方都放倒了?
“别打!”纹章看着逼近的黄一梁,惊恐地捂住肿成猪头的脸。
黄一梁没理他,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这年头的手机还没密码,长按#键就解了锁,他迅速翻到相册,找到那段MPEG-4视频。
其实晚上灯光昏暗,视频的画面很模糊,几乎看不清谁是谁。
不过黄一梁还是贴心地帮纹章把手机恢复了出厂设置,这样他手机的运行速度肯定快多了。
“疼吗?”唐鄢心疼地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黄一梁破裂的嘴角。
“......”黄一梁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戏太多了,而且还演得很差劲。
不过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还真的流血了。
当然,比起地上哼哼唧唧、尤其脸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纹章,他这算轻的。
“这事,能结了吗?”黄一梁居高临下地问。
“结了结了!哥们儿,是我们嘴臭,到此为止!”躺地上的高个子赶紧表态。
“对对对!过…过去了!”那个疼得失声的家伙也连忙附和。
只有纹章很硬气地咬牙不说话。
黄一梁懒得管他怎么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每人数了五百块扔他们身旁:“自己去看医生。”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纹章三人看着黄一梁和唐鄢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们才龇牙咧嘴地坐起来。
“勇哥,五百块。”
“我这也有五百…妈的,这顿打挨得…也不算太亏。”
“你们看清那小子长什么样了吗?”纹章没去捡钱,年轻气盛的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是,纹章,你还想找茬?咱刚可都答应翻篇了!再记仇就不地道了!”勇哥皱眉。
“勇哥说得对,这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占理儿,纹章,不是我说你,你没事偷拍人家干什么,唐鄢还是我们同学呢,以后见面多尴尬。”
操!五百块就把你们收买了?”纹章怒骂。
“这不是钱的事!”
勇哥也火了:“刚才要不是你撺掇,我们能挨这顿揍?”
“靠!还当不当兄弟了?我请你们吃饭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纹章吼道。
另外两人沉默了。
“那个狗东西把我的通讯录短信什么的都删了,妈的,这事没完!”纹章捡起恢复出厂设置的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黄一梁把唐鄢送到学校门口,便驱车回家。
不回家不行,牙花子已经在家等着他了。
黄一梁虽然没有给牙花子钥匙,但是这姑娘见过黄一梁放钥匙,她有学有样地从门口的石墩下摸出钥匙,自己开了门。
牙花子听到院子里洗手池的水流声,立刻冲了出来。
“你…你怎么啦?!”她本憋了一肚子火,可看到黄一梁的狼狈样,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黄一梁的脸颊肿了一大块,肚子上清晰地印着一个鞋印,裤子上也沾满污渍,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这还不够明显吗?挨揍了呗!”黄一梁头也不抬地继续洗手。
其实这家伙的手干净得很,他自己在外面弄脏的,还有衣服上的一些污渍,也是他自己弄的。
“刘狮狮她爸打的?他神经病啊?””牙花子脱口而出,小姑娘又心疼又愤怒。
“呃——!”黄一梁人傻了。
这借口…好像不错?总比说因为泡中戏班花挨揍强吧!
“你也是活该!人家都不待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凑上去,能不能要点脸?”牙花子气得口不择言,连黄一梁一起骂。
“对对对,我活该!”黄一梁赶紧顺着她的话点头认栽。
“那你跟刘狮狮吵了没有?”牙花子紧盯着他追问。
“啊??”黄一梁又傻了。
有时候他真的跟不上牙花子的脑回路,这姑娘的思维方式挺抽象的。
“那个…我能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擦点药吗?”他尝试转移话题。
“疼吗?”牙花子凑近,看着他脸上的伤,语气软了下来,满是心疼。
“疼——!”黄一梁实话实说。
他精神力是常人两倍,痛觉自然也加倍敏感。
当然,做某些爱做的事情时,他的感官刺激也是双倍的。
所以他的声音偶尔喊得比女方还要大。
“这个要擦什么药的?我打电话给我妈咪问一下。”牙花子说着就要掏手机。
“别,还嫌不够丢人吗,客厅的电视柜抽屉有药酒,我洗完澡自己擦就行。”黄一梁赶忙阻止。
“哦——!那…那我能做点什么?”牙花子难得地乖巧起来。
“呃——!”
黄一梁心知这乖巧是暂时的:“你不生气就是帮大忙了。”
“不行!”牙花子立刻双手叉腰,柳眉倒竖。
“哎哟——!疼,脸疼!”黄一梁立刻捂着脸装可怜。
“……”
牙花子瞪着他,气鼓鼓地妥协:“我…我最多今天不生气!”
她说完又凶巴巴地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
“好咧!”黄一梁如蒙大赦,赶紧溜去洗澡。
能躲一时是一时。
其实牙花子能直接杀过来,而不是拉黑他。黄一梁就知道这姑娘人美心善,自己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深夜。
“喂——!一菲,菲菲,茜茜?小宝贝?”黄一梁凑到床边,谄媚地喊着假装睡着的牙花子。
“消消气嘛,我给你按摩好不好?”他讨好地伸手,力道适中地捏着她的肩膀。
“别生气了,生气容易长皱纹,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你胡说!”牙花子立刻转过身,气呼呼地反驳。
小姑娘第一次谈恋爱,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事。
她深知自己跟黄一梁好上的时候,黄一梁是在追求刘狮狮的。
所以这事她也不敢找人帮忙参谋,这太丢人了。
? 第107章 飞鸟与蝉
第二天清晨。
黄一梁自己也搞不清昨晚是怎么哄好的牙花子,反正这姑娘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就原谅他了。
“牙花子,一菲,刘一菲!”
“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啦!”他凑到床边喊道。
“啊——!你讨厌死了,我再睡十分钟!”牙花子闭着眼睛,抓起一个枕头听音辨位地丢中黄一梁。
黄一梁挺无语的,这姑娘长得有模有样的,居然还有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