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你真打算投资韩国文娱产业？”韩更岔开话题。
他根本就听不懂崔户三与黄一梁在说什么。
要按他的想法，美娜多好啊！人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还是本地户口，当老婆绰绰有余的好吧！
“还在考察，这事不急。”黄一梁夹了一块鸭肉。
“这么有嚼劲，这真是鹅肉啊？”黄一梁说着又夹了一块嚼了起来。
“这不废话吗？铁锅炖大鹅，我能拿鸭肉糊弄自己同胞吗？中国人不骗中国人。”老板正好端着两碟小菜走了过来。
“老板，老实交代，有没有拿老母鸭糊弄过韩国佬？”黄一梁笑道。
“偶尔啦！”老板哈哈一笑，很仗义地送了瓶自泡的鹿茸酒。
“嘿嘿嘿——！”三个叼毛齐齐坏笑。
“虽然考察继续，不过公司可以先注册，崔哥，你最近跑一下手续，看要怎么弄。”黄一梁抿了一小口老板送的鹿茸酒，浑身暖洋洋的。
“没问题！”崔户三点了点头。
“对了，我怎么听说国内的艺人不能在韩国出道？”黄一梁看向韩更。
韩更脸色黯了黯，闷下一口酒才低声说：
“倒也不是不能出道，就是有很多限制，主流电视台不让上，每次演出还得签一堆恶心人的政策条款。”
崔户三同情地拍了拍韩更的肩膀，他大概也签过差不多的合约条款。
“你现在还是拿短期停留的E6工作签证吗？”崔户三问道。
“对！”韩更点了点头。
“那你跟你们公司签了多少年？”崔户三把韩更的酒杯满上。
“十三年，其它的练习生都是只需要签十年，我被区别对待，签了十三年，违约金还高得离谱。”
韩更语气低落，很显然，他这时候已经有了违约跑路的念头。
这倒也能理解，辛辛苦苦练舞却不能出道，图什么？图公司食堂的泡菜好吃吗？
“那个金姐不是说能帮你搞定合约问题吗？”崔户三一边捞锅里的鹅杂一边问。
“崔哥，吃饭呢，别提这个行吗？”韩更一脸苦相。
说起这事，崔户三与黄一梁都甘拜下风，小伙子就是猛啊，牙口好，什么肥腻玩意都能下得了嘴。
“梁哥，我打听过了，如果是韩国娱乐公司之间的艺人互相过档的话，是不用赔太多违约金的。”韩更满脸讨好地给黄一梁倒酒。
“你他妈别给我倒满，我喝不了太多酒的。”黄一梁赶忙阻止。
“梁哥，我在我们公司的训练班，各项唱跳成绩都是最好的。”韩更挺起胸膛说道。
“成绩好有个屁用，现在出来混，讲的是势力，要的是背景，背景你有吗？你只有背影！”黄一梁毫不留情地说道。
韩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在韩国做练习生这些年，他太懂这句话背后的残酷。
“欸，梁哥，这话我好像在哪听过？”崔户三见气氛沉重，连忙打岔。
“《特警新人类》里面看的，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黄一梁说着，好奇地看向韩更：“我很好奇，你那么着急离开你们公司干嘛？万一我公司也是签长约，无保底呢？”
“那又不会，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嘛！”韩更讪讪地笑着。
黄一梁与崔户三只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咳咳，主要是再差又能差到哪去，在我们自己人的公司，总不至于受歧视吧！”韩更双眼有些泛红。
主要是委屈憋久了，有些事他不好跟家人诉苦，也就是遇到了老乡，尤其崔哥更是他老乡中的老乡，才忍不住吐露几句。
“他们欺负你了？挨打了？”崔户三关心地问道。
韩更默默喝酒不说话。
“这不废话嘛！韩国佬在他们校园里面就搞霸凌这套，职场霸凌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黄一梁没好气地骂道。
“整个麻袋，今晚搞埋伏，揍他丫的一顿。”黄一梁才喝两杯酒，就开始了吹牛逼。
“梁哥，不至于，不至于。”崔户三赶忙拦住。
梁哥很明显要带他一起搞事业，一起飞，可不能节外生枝搞事情。
搞钱才是第一位。
在韩国这种地方，只要你有钱，你让警察帮你去揍人都行，犯不着自己动手。
“对对，不至于。”韩更也连连摆手。
“你也是！”
崔户三转头瞪韩更：“被欺负了就还手啊，最多算互殴，你们公司怕影响不好，不可能会扩大处理，即使是被开除也不怕，这不是有我们给你兜底吗？”
韩更听到崔户三的话，眼睛一亮。
‘对啊！我他妈赔不起违约金，我还不能摆烂吗？迟到、早退、消极训练，让公司开除我不就完了？’
‘李赫宰和申东熙这两个傻逼，下次再被我逮到在我床上撒尿，他妈的揍不死你。’
韩更越想越激动，一杯接一杯，没多久就醉倒在桌边。
“梁哥，你真觉得我这个同乡小老弟有前途？在韩国，像他这种长得好看的小男生很多的。”崔户三看了一眼醉倒的韩更，低声问道。
好家伙，闹半天这俩货是在给韩更下套啊。
人家本来就已经很惨了。
“你都说是韩国人了，我要的是我们中国人。”黄一梁摇头。
捧韩国妹纸，黄一梁还能接受，
捧韩国小鲜肉，他实在做不到，万一哪天对方会错意，脱光衣服跑你床上，你不得一辈子心理有阴影。
崔户三点了点头，只是他还是有疑问：“那我们直接付违约金，把韩更挖过来不就行了。”
黄一梁深吸了一口烟：“这倒也行，可是，人，我想要，钱，我又不想给。”
崔户三：“......”
这话怎么也听着耳熟？
实在太贱了。
谁要是跟着黄一梁混，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不过黄一梁虽然很狗，但他也还算是个体面人，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让你三天饿九顿。
喝醉的韩更自然是崔户三安排。
黄一梁也喝得有点儿多，他正要给美娜打电话来接自己，另一个韩国妹子的电话抢先打了进来。
“喂——智慧啊？我在喝酒，好像醉了……怎么看见自己一只手有十根手指头？”
“嘻嘻，骗人，一只手哪来十根手指？”电话那头的林智慧被逗得直乐。
这事得感谢杨蜜，她之前发给黄一梁的撩骚短信，黄一梁翻译了一下，每天好几条地发给两个韩国妹子。
好家伙，直接把人家韩国妹子撩得春心荡漾。
“可能我看错了……我得醒醒酒再走。”黄一梁看了一眼手表，确实不早了。
“啊——！你真喝醉了，你一个人吗？你在哪？”韩国妹子关心地问道。
黄一梁报了地址后，韩国妹子表示离自己很近。
结果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等得黄一梁火气很大，韩国妹纸才气喘吁吁地赶到。
“我...我走错路了。”林智慧还狡辩了一下。
“哼——！”
“给，口香糖，你还醉吗？”林智慧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黄一梁的太阳穴。
他们这些日子在手机上已经聊得很熟了。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学？”黄一梁随便提了一个话题。
韩国妹跟他说过，她还在读书。
“三月份，你还能站起来吗？”林智慧问道。
“那当然，我又不是醉到那种程度，只是稍微有些头晕而已。”黄一梁摇了摇头。
又蹭到了。
这货指定是故意的。
林智慧脸蛋红了一下。
“那我送你回酒店吧！”林智慧主动挽着黄一梁的手臂。
“好呀！”黄一梁果断点头。
两人并肩往外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智慧不时被逗得咯咯笑。
路过一家酒店。
黄一梁走了进去。
“呀——！你换酒店了？”林智慧小声地问道。
她以为黄一梁还住新罗酒店呢。
“太远了，我头有点儿晕，现在就想休息一下。”黄一梁眨了眨眼睛。
林智慧的脸蛋更红了。
这韩国妹虽然有些胸大无脑，但她又不是傻子，哪还能不明白黄一梁想干什么坏事。
黄一梁走到电梯口，林智慧没有跟上来，他正要放弃的时候，一只微凉的小手悄悄挽了上来。
“几...几楼？”林智慧的声音细如蚊蚋。
“十六楼。”
十六楼，1688房间。
“一梁哥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你感受不到吗？”
林智慧感受到了。
她的声音更软了。
“那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黄一梁非常果断地点头。
虽然他知道这事的可能性不大，但女人们都爱听，尤其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她们总愿意听一些很幼稚的承诺。
三十一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