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分批次,小数额,保持低调的买进策略是不变的,不然容易改变历史,到时候真变垃圾股了。
黄一梁原本对买卖股票没什么兴趣,直到他看见了8161这支奇葩的股票,瞬间就唤醒了久远的记忆。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这支股票在今年年底就会涨到3元每股,涨幅高达丧心病狂的100多倍。
这还不是它的最高点,它将继续攀上4块、逼近5块的高峰。
不过黄一梁大概率在3块钱的时候,就会分批次放掉,他不喜欢冒险。
“本来还想约你一起过大海,去澳门玩几手的,现在看你这么激进,我们都不敢带你了。”陈佳乐给黄一梁扔了一根雪茄。
“做得好,我这个人,平生有两件事是坚决不沾的,那就是赌和毒。”黄一梁一脸正气地说道。
“咦——!怎么少了一项?”庄士诚很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自己就姓黄,你还想让我改姓不成?”黄一梁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嘿,既然这样,那就过大海吧!”郑光辉举手投票。
“加一!”
“加二啊!在家当了这么多天的大孝子,我要出去搏杀一下。”
三人齐刷刷看向黄一梁。
“有美女吗?”黄一梁撇撇嘴。
“上次那几个小明星怎么样?”陈佳乐问。
“还凑合吧。”黄一梁答。
陈佳乐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乐少,你的游艇不能开吧?”庄士诚问道。
“当然不能,我游艇一离港,老头子不就知道我出去蒲了,开你姐夫的,他的游艇大,而且还新。”陈佳乐理所当然地说道。
庄士诚赞同地点了点头,游艇大小新旧倒是其次,关键是他姐夫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借来用用毫无压力。
于是几个人很快就上了游艇。
邓俪欣等人接到乐少邀约,立刻妆扮赴约。
她们没有喊傅颍,不是排挤她,实在是她太不当人了。
只是当她们上了游艇之后才发现,傅颍已经先一步到了。
她正陪在那个大陆富二代身边谈笑,不时漾出几声娇笑。
真是骚货,而且眼光也有问题,大陆仔有什么用,他就算再有钱,你还能跟他去大陆不成。
去大陆生活这种事,在港女们看来是无法想象的,那地方又落后、又没有言论自由,连间像样的咖啡馆都难找,要是突然想喝星巴克怎么办?
呃——!
还别说,这群港女的逻辑真有几分道理。但愿她们能始终如一地坚持这份“优越感”。
因为‘黄粱梦音乐’模式很快就要杀到香港,这极有可能会加快香港娱乐圈的衰败,希望她们能顶得住吧!
别到时候真的喝不起星巴克。
“你坏死了,每次都是我主动约你,这次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不带我了。”傅颍假装生气地白了黄一梁一眼。
“怎么可能!我正想打给你,你就打过来了。”黄一梁面不改色。
那天在兰桂坊分开后,傅颍往他的外套里面塞了小纸条,只是黄一梁还真只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后面都是傅颍主动约他了。
“嘻嘻,那我们是不是很有默契。”
傅颍也不拆穿黄一梁,在港岛,富二代才是稀缺资源,人家身边的美女简直可以用过江之鲫来形容,你不主动,难道还想让人家主动联系你吗。
“那必须的,心有灵犀!”黄一梁搂着美女的腰,他也乐得装糊涂。
与邓俪欣那些港女不一样,傅颍似乎很不喜欢自己的原生家庭,她一心想逃离香港,如果黄一梁真带她去京城,她恐怕求之不得。
“奖励你的!”傅颍在黄一梁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哇——!我怎么感觉是你占我便宜?”黄一梁挑眉笑骂。
我也是大帅哥好吧!虽然我很渣!
“那让你把便宜占回来!”傅颍闭上眼睛。
黄一梁只笑笑没动作。
傅颍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只好睁开了眼睛。
“我不漂亮吗?”她有些紧张地问道。
“漂亮!”
黄一梁实话实说,傅颍的脸型倒也不算太惊艳,却自带一股“坏女人”的独特风情。
“那你不亲?”
“你都没说!”
“亲我!”
傅颍话音刚落,黄一梁立刻狠狠地吻了上去。
“哼——!骚货!”
“就是,姣婆,大白天地发骚。”
邓俪欣几人远远瞪着甲板上互啃的狗男女,气得牙痒。
傅颍轻轻掐了一下黄一梁。
黄一梁适时松开她。
“喘不过气?”
“嗯!”
沉默良久,傅颍忽然低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还好。”黄一梁不想深谈这个问题。
“哼——!肯定有很多美女向你投怀送抱吧!”傅颍又掐他一下,只是力道轻柔得像在按摩。
“那当然,你没发现我很帅吗?”黄一梁坦然承认。
傅颍倚在他怀里,轻声说:“所以我才要主动呀。”
“聪明!我就喜欢主动的姑娘。”黄一梁笑意更深。
这次傅颍主动吻了上去,舌尖轻探。
俩人在甲板上动情地交换着唾液。
“梁少,船舱有客房!不用在这儿演给我们看,再这样我掏相机啦!”庄士诚戏谑喊道。
傅颍脸蛋微红地躲到黄一梁的身后。
这时的游艇已经开了。
“我们回船舱吧!外面风大!”傅颍小声地说道。
“啊!真要进房间呀!”黄一梁调笑道。
“哎呀!你好色啊!”傅颍没好气地白了黄一梁一眼。
黄一梁也是无语:“那我坐怀不乱,你可别又埋怨。”
傅颍:“......”
有私人游艇就是方便,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澳门码头。
只是这一多小时的航程里,他们四人玩儿‘锄大地’,黄一梁输了八十多万,陈佳乐三人都赢了。
“嘎嘎嘎!你这牌技也太烂了,四条二都能被包。”郑光辉实名嘲笑黄一梁。
“靠——!”黄一梁直接朝他竖中指。
“陈哥,我的港币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这八十万你帮我处理。”黄一梁给陈佳乐开了一张一百万的国内银行支票。
“我靠,我给你转了一千多万的港币,这他妈才几天,你就花得差不多了?”陈佳乐惊了。
“你到底买了多少钱股票?”
郑光辉、庄士诚连同陪牌的几个女人都瞪大眼睛。
“你不会被人给骗了吧?”
庄士诚给黄一梁递了一张名片:“我小舅子,西九龙CCB高级督察。”
“操,我有那么蠢吗?”黄一梁没好气地骂道。
当然,名片还是要收下,在香港,和警察打好交道总没有坏处的,何况对方还是什么高级督察。
“不好说,你刚才三条二、四条K,还被我包了十六张。”郑光辉哈哈大笑。
“操——!”黄一梁继续给郑光辉比中指。
他自然是故意输给这几个王八蛋的,来香港玩的这些天,吃穿用度全是陈佳乐几人买单。
“八十多万的帐,你给我开一百万支票干什么?”陈佳乐这才看清楚是一百万的支票。
“我他妈都写好了,你让我重新写吗?”黄一梁给大家散烟。
“梁少大气!”郑光辉竖起拇指,“不就十几二十万嘛,重开一张多麻烦!”
“支票给我,我找数给你。”郑光辉伸手去拿陈佳乐手中的支票。
“滚——!”陈佳乐迅速收好支票。
几个港女看黄一梁的眼神,如同望见一座发光的金山。
这个“阿灿”富二代,也太壕了吧!
别看香港的富二代也很多,但都他妈的很会精打细算。
傅颍搂着黄一梁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游艇刚刚靠岸,赌场安排的车就已经在码头候着了。
他们这些人自然是直接进贵宾厅玩的。
赌场内。
“你牌技那么烂,你还是玩押大小这些赌运气的吧!别玩太大,过过瘾就算了。”陈佳乐分了十万筹码给黄一梁。
他刚刚叮嘱完黄一梁别玩太大,黄一梁下一秒就向一群虎视眈眈的叠码仔打了一个响指。
四名叠码仔同时冲来。
没办法,黄一梁长得太像一只肥羊了。
“你们能给我拿多少筹码?”黄一梁很直接地问道。
“两百万!”一个中分头的叠码仔比了两根手指。
“嗤——!梁少,我能提供五百万,立刻就给,如果您愿意多等几分钟,我最高能帮你申请到两千万的赌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