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不去,新的怎么排队过来?
事实上,老徐收到了张雅东被分手的好消息,已经买了礼物,正在赶来的路上。
东哥这个家伙,是真不缺女人的。
当然,这事杨琨指定理解不了。
颜值与才华都不在同一个维度。
他不会懂被女人追是怎样的一种烦恼。
......
王霏拉着黄一梁往一群碎嘴老娘们走去。
“英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黄一梁,他绝对是——”
王霏的话还没说完,
娜英就激动地从沙发椅上跳了起来。
“王霏你疯了,这,这位小朋友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啊??”王霏愕然。
她反应过来娜英的意思时,气得浑身颤抖。
黄一梁也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想要撕烂一个人的嘴,真是太臭了。
一旁帮忙端茶倒水的江燕眼睛瞪得像核桃那么大。
她本来还在猜黄一梁是怎么能来的,张雅东又为什么会愿意签黄一梁,敢情这家伙走的是软饭路线。
这简直是偶像啊,至少少奋斗了三十年。
“娜大傻,你不会说话可以闭上嘴,这是我认的弟弟,很优秀的词曲创作人。”菲姐气急败坏地被迫认弟。
黄一梁收到菲姐的眼神,立刻配合着点头:“菲姐夸奖了,我就写了两首曲子而已。”
娜英满脸不信任地左看看王霏,右看看黄一梁。
她知道自己闺蜜有前科,会对年纪小的弟弟感兴趣。
王霏懒得搭理娜英,转头向黄一梁介绍起其他人。
“鸿姐你好!”“你好!”
“迅姐好!”
啊??
迅姐?
黄一梁下意识地看向烤肉的郭靖。
还可以这么玩的吗?
贵圈真乱。
可为什么我偏偏感觉有些刺激呢?
第28章 又有新歌
“娜姐,我还是个孩子呢,别灌我酒啊!求放过!”黄一梁赶忙拦住娜英横过来的酒杯。
妈的,这个老娘们完全就是一个酒蒙子啊!
骗酒喝的,绝对是。
一群人玩儿猜拳,她就没赢过一次。
这他妈的赌神都做不到,布尔什维克也做不到。
“吶——!娜姐干了,你给不给娜姐面子。”
娜英说着一口闷完自己左手杯子的酒,然后立刻就要去喝右手杯的。
黄一梁赶忙接过:“谢谢娜姐请我喝酒。”
“嘿——!这就对了嘛!”
“酒都是喝着喝着就会了,不怕你笑话,娜姐小时候也不会喝酒。”
黄一梁无语了。
这话让她给说的,好像谁他妈是生下来就会喝酒似的。
黄一梁并不介意陪这帮老娘们喝几杯,可他现在有正事。
他刚刚听到王霏跟一个老女人说,春晚今年又邀请了她,她准备把《贝加尔湖畔》这首歌申请报备上去。
这对黄一梁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只要他写的歌能够在春晚上表演,想要不火都难啊!
一首当然是不保险的,必须得做多手的准备,确保一定能被春晚的总导演组选上。
“菲姐,菲姐,别喝了,有正事啊!”
因为刚才娜英那张破嘴,黄一梁并不太愿意和王霏坐得太近,但现在没办法,只能挤到身边说话。
娜英再一次倒满了酒,转头一看,那个帅小伙子呢?
‘还说没关系?都咬耳朵了。’
“什么正事?喝酒呢,别扫兴!”王霏没好气地横了黄一梁一眼。
靠——!忘记这货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她把唱歌事业简直当玩票似的。
黄一梁把目光转向张雅东。
这是他认识的音乐人里面最靠谱的男人。
不愧是东哥,他酷酷地坐在角落,抱着双臂享受着静蕾女神的投喂。
要说这些女人也真他妈怪,人家都对你爱答不理了,你反而乐此不疲地倒贴。
徐才女一脸笑吟吟的,又是倒饮料,又是耐心地挑烧烤架上烤得最好的羊肉串。
“东哥,有正事啊!”黄一梁挤到张雅东的身边。
徐才女回来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给抢了,她下意识地就要发飙,发现是个男的,那没事了。
“我听说菲姐今年又要上春晚,我突然灵感冲破天灵盖,又想了几首歌。”黄一梁一脸笃定地说道。
“不错,年轻人创作力就是强,一定要尽可能地保持住这种状态,人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各种奇思妙想的。”
张雅东以过来人的口气重重拍了拍黄一梁的肩膀。
很显然,他现在的创作力不尽人意,至少他对自己的现状是不满意的。
“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知道王霏有一把吉他藏在哪。”
东哥果然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他绝对的敬业,绝对的认真,活该人家是专业级的。
张雅东完全无视徐才女含情脉脉的眼神,拉着黄一梁就往屋内走去。
徐才女:“......”
也许她已经习惯了张雅东的工作狂人性格,很快就恢复笑脸,端着一盘水果跟了进来。
江燕恰巧看到这一幕,这边的老娘们已经喝大,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小透明,她也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郭靖给杨琨打了一个眼色。
“什么?”杨琨正一脸满足地撸串配啤酒,不得不说,自己亲手串的韭菜就是香。
“帮我打探敌情啊!”郭靖没好气地说道。
“不用吧!一个小孩而已。”杨琨一脸的不情愿。
刚才他全程目睹了徐才女的倒贴,可把他给打击坏了,要知道,徐才女也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前些年没少买徐才女的写真集。
“你懂个屁,都他妈一米八的大个了,还小孩,快去!”郭靖作势要踢。
杨琨只好多拿了几串羊肉串,握着啤酒罐跟了过去。
客厅内。
张雅东很熟练地从王霏的藤椅靠背后面拉出一把吉他。
王霏是那种绝对不把工作带回家的人,能在她家里找到一把吉他已经很难得了。
看这吉他浮夸的造型,还有幼稚的涂鸦,这怕不是谢霆锋的吉他。
“将就着用吧!”
张雅东把吉他扔给黄一梁,他也对着浮夸的玩意很难评。
“这首跟《贝尔加湖畔》相比怎么样?”张雅东摩拳擦脚地好奇道。
“我觉得更好,主要是适合春晚,更深刻,张力更足,当然,这还得要东哥你把关。”黄一梁习惯性地捧人,反正这玩意又不费钱,动动嘴的事。
张雅东非常满足地点头。
一般人要是捧他,他懒得搭理你,但他把黄一梁当成跟他一样高度的音乐人,被同样优秀同行夸奖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了。
“你等等,我拿下纸笔,还要开一下录音。”
要不说人家东哥专业呢,随身携带工作的家伙。
“徐姐!”黄一梁调了一下吉他,向走进来的徐才女点了点头。
徐才女找了个位子坐下后,满眼好奇地看向黄一梁。
她了解张雅东是一个特别骄傲的人,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值得他这么用心,应该是一个挺有才华的家伙。
“草木会发芽孩子会长大,
岁月的列车不为谁停下,
命运的站台悲欢离合都是刹那,
人像雪花一样飞很高又融化”
黄一梁第一句才刚刚开口,张雅东整个人就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黄一梁的年纪能唱出这么厚重的歌词。
徐才女的嘴巴张开后,就一直没合上过。
其实这首歌并不适合用吉他弹唱,换一种乐器,绝对更加适合演绎。
“祝你踏过千重浪,
能留在爱人的身旁,
在妈妈老去的时光,
听她把儿时慢慢讲,
也祝你不忘少年样,
也无惧那白发苍苍,
若年华终将被遗忘记得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