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啦!”
瞎姐大吼一声,极其愤怒的拍开沈浪的手,恨恨的看着沈浪和那扎: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为之前的事情道过歉,你究竟还要我怎样?”
虽然这事的主导者是沈浪,但她主要看的却是那扎,恨这贱人搞事。
“这不是很明显嘛,继续开心啊,有个观众欣赏,这是我对你的奖励。”
沈浪一点影响也没受,他的那些怜香惜玉都是给鞠静祎她们几个的。
他一把拉过那扎,亲了她一口,又忽然低头凑到瞎姐面前,继续道:
“至于道歉,那本质上来说是你的事情,接不接受是由我自己决定的。
你只要考虑我会不会原谅,但我考虑的就多了,所以你为什么不爽?”
瞎姐被这话气的眼泪都出来了,强忍着没让情绪崩溃,咬牙切齿道:
“你无耻!”
“你怕是又没搞清自己的地位呢。”
沈浪露出个标准假笑,抬手拍拍瞎姐的脸,用脚跺着地板,冷声道:
“爬下来,跪好!”
这毫无感情的话语,还有那扎那无比古怪的目光,让瞎姐彻底崩溃。
她哇的一声痛哭起来,整个人宛如发疯了一般,冲着沈浪大声嘶吼:
“我不跪!我告诉你,沈浪,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你就别想安生。
你不是要发出去吗,我现在就TM成全你,大不了老娘屈辱退圈回家。”
话音落下,她连忙拿起手机,刚要拍照,就被沈浪一把给抢了过来。
瞎姐面容一怔,随后她痛哭流涕的指着沈浪,语气中带着一丝痛快:
“哈哈!你怕了,沈浪,你怕了!”
沈浪深深的看着瞎姐,摇摇头:
“我只是不太想入镜,仅此而已。”
说话之时,他解开瞎姐的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又递给对方:
“发吧,别牵扯我,你自己随意,我大致看了下,你可以说是男人装。”
听到这话,无论是那扎,还是瞎姐直接如丧考妣,呆呆的看着沈浪。
后者看到瞎姐不接手机,上前抬起她的手,将手机放在她手里催促:
“快发啊,我还好奇网友们怎么评价这几张照片呢,我很少拍艺术照。”
“你……”
瞎姐绝望的看着沈浪,很想看出他是在虚张声势,但对方神情淡然。
她拿起手机,看着照片中自己的装扮,泪水再次喷涌而出,喃喃道:
“好,我发!我……”
“等会儿,瞎姐别冲动,不至于。”
那扎回过神后,一把将这个手机号抢了过来,同时默默的远离沈浪。
她专门来折腾瞎姐的,都觉得沈浪有点不当人,想骂他缓和下气氛。
但那扎还没开口,刚迎上沈浪那淡漠无比的目光,不自觉的改口道:
“那什么,瞎姐,我想起来我家里的煤气还没有关,我先回去关煤气。
你们等我走了之后,再决定发不发,毕竟这种事,我不太方便知道。”
要是她不在场,她管瞎姐去死,甚至她还能等瞎姐自爆,蹭波热度。
但偏偏那扎在场,那这件事就不能发生,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摊上事。
“我还是那个意思,发不发由你。”
沈浪瞪了那扎一眼,他刚才就已经看出来了,瞎姐她就是色厉内茬。
他可不觉得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久的人,会因为这点事自爆。
“我不发,而且凭什么只发我的!”
瞎姐瞬间改口,一边哭,一边用力将手机扔到一边,冲着那扎吼道:
“你不是要回家关煤气吗?赶紧滚啊,留下来还想等着吃夜宵吗?”
她摸出了沈浪的脾气,典型吃软不吃硬,那她只能拿那扎发泄怒气。
后者一时间有点懵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回过神后便破口大骂:
“不是,你踏马有病吧,我刚才…”
“你刚才什么刚才,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资源脸都不要了。”
瞎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断那扎后就开始疯狂输出,骂的贼起劲。
“你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亏我之前还那么照顾你,早知道当时就该…”
“你踏马一个养老院护工,你搁这装什么装,还人淡如菊,我淡你奶…”
那扎起初也是不甘示弱,但瞎姐被沈浪这么羞辱,她的怒气值叠满。
超常发挥下直接把那扎骂破防,后者被气得挥舞着拳头便冲了上去。
“你个贱人,我要撕烂你的臭嘴。”
沈浪也是没想到现在的瞎姐还这么有活力,静静的看着她们俩对骂。
眼看俩人都动起了手,他这才插手,贼偏心的那种,只按瞎姐自己。
那扎很嘚瑟,啪啪对着肉多的地方来了好几下,一边打,还一边骂:
“哈哈哈!你个贱人,让你骂我。”
沈浪觉得差不多后,便将打上瘾的那扎拽回来,抬手打了下她翘臀:
“好啦,你以后还在唐人混呢,她咋说也算唐人一姐,给人留点面子。”
他一直有关注,刚才那扎打的那些地方,最多算是助助兴,不碍事。
但要是再继续,可就超出了那个范围,沈浪也没法微操的这么细致。
“啥玩意儿?”
那扎抬手的动作一顿,不满的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撅着嘴吐槽道:
“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很别扭啊,你才是一点面子没给人留。”
“好好好,你也给我去那边趴好。”
沈浪面色一黑,这妮子真有点大脑空空的感觉,都中了瞎姐的圈套。
他确定瞎姐是故意和那扎对骂,包括激怒她动手,就是不想被羞辱。
“不是,这还有我……嘶~”
那扎不情愿的嘟囔一句,然后就被沈浪率先针对,很快便说不出话。
而之前闹腾的瞎姐,现在直接隐身装死,可怜的那扎被玩弄于鼓掌。
“给你留点希望,这样才更好玩。”
沈浪也没戳穿瞎姐,教育的乐趣就在于教育的过程,而不是那结果。
虽然总体成就感很足,但也只有成功的那一刻,再之后就会变厌倦。
……
翌日沈浪难得睡了懒觉,将近上午十点才起来,自己去搞了个早餐。
他还没去喊人呢,那扎就顶着鸡窝头走了出来,凑到厨房里嗅了嗅:
“好香哦,沈浪你就该多做饭啊。”
“你昨晚还是没挨够,做你个头。”
沈浪满脸黑线的拨开那扎想偷吃的手,面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
“赶紧去给我洗漱,洗澡,你这双手昨晚干了什么,你难道不忘了吗?”
“那你昨晚还这么喜欢……”
“昨晚是昨晚,这踏马过了一夜。”
沈浪脸色更黑了,抬手又赏了那扎一个脑崩子,推搡着让她去收拾。
结果这妮子还想让他帮忙搓背,他才懒得进去,昨晚已经有点够了。
等那扎洗漱好,沈浪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她有些担忧的看着卧室道:
“瞎姐还没醒啊?这都十一点了。”
“放心吧,肯定不可能出事的,人家的抗造能力比你这小趴菜强多了。”
沈浪无所谓的瞥了眼,安抚道:
“我估计她是很害臊,不想看到我们两个,就再给她多留一点面子吧。”
“呵呵,你能不能别说这种笑话。”
那扎很无语,这个嚷嚷着给人留面子的混蛋,昨晚真没把瞎姐当人。
沈浪坦然自若,捏捏那扎的脸:
“你还是没通透,玩就要痛快玩。”
“是你痛快玩吧,她可不觉得是。”
那扎腹诽一声,头发一干,便拉着沈浪把早饭当成了午饭吃,贼饱。
之后两人稍稍收拾了一下,依旧没有喊瞎姐,直接一起从她家离开。
客厅安静了十多分钟,主卧的门被打开,瞎姐颤颤巍巍的身影出现。
“王八蛋,死变态,还有那个助纣为虐的贱人,这次的屈辱我不会忘!”
她闻着房间里的香味,肚子咕咕直叫,低声骂了一句,便挪去厨房。
瞎姐打开电饭煲,果然里面还有热腾腾的饭菜,她无意识的轻哼道:
“算这死变态有点良心,但这种小恩小惠不可能弥补昨晚对我的伤害。
等着吧,我很快就能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脚,我要狠狠踢你的屁股。”
瞎姐也懒得盛出来,直接用锅吃了起来,刚入口便眼神一亮,惊道:
“这么好吃,他一定是点的外卖!”
瞎姐一边吃饭,一边不时骂两句沈浪,不知不觉间将剩下的饭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