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第138节

  哪怕眼底布满岁月沉淀的褶皱与浑浊。

  依旧藏着远超常人的通透、清醒与锐利。

  秦淮茹骤然抬头,看清迎面走来的人影。

  心中下意识一紧,瞬间收敛了所有的烦躁与阴沉。

  她立刻习惯性地堆起一脸乖巧甜软的笑容。

  刻意放柔了自己的嗓音,语气恭敬又亲昵。

  主动开口打起了招呼。

  “老太,这天儿这么凉,您这是打算往哪儿去溜达呀?”

  她的笑容恰到好处,温顺又礼貌。

  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是晚辈尊敬长辈的模样。

  在整个四合院,谁都知道聋老太辈分极高。

  有一大爷易中海夫妇常年照拂庇护。

  虽是孤寡老人,却无人敢轻易招惹轻视。

  平日里院里的街坊邻里,无人不对她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秦淮茹混迹四合院多年,深谙其中的人情世故。

  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刻意讨好、主动示好。

  聋老太闻声,缓缓停下挪动的脚步。

  她慢慢抬起布满皱纹的苍老脸庞。

  那双浑浊的眼眸,淡淡朝着秦淮茹的方向扫了过来。

  仅仅只是轻飘飘的一眼。

  仅此一眼,再无其他多余的打量与停留。

  没有温度,没有善意,没有波澜,没有情绪。

  既没有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爱,也没有邻里相见的熟稔。

  淡漠、冰冷、疏离。

  就像是在路边无意间瞥见一块不起眼的碎石瓦砾。

  平平淡淡,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弃与嫌弃。

  那眼神轻飘飘的,却狠狠落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让她脸上挂着的甜美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颊之上。

  尴尬、难堪、窘迫,瞬间爬满了她的眉眼。

  更让她难堪的是,聋老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既没有应声回话,也没有点头示意。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神情波动,都未曾显露半分。

  她只是极其轻微地侧了侧干枯瘦弱的身子。

  让出一条狭窄的过道,动作迟缓却态度坚决。

  随后,她继续迈着不紧不慢、四平八稳的步子。

  径直从秦淮茹的身旁缓缓擦肩而过。

  老旧的木拐杖轻轻敲击在青石板路面上。

  发出“笃、笃、笃”的规律轻响。

  单调、沉闷、清冷的声响,在安静的后院格外清晰。

  一步一声,慢慢悠悠,带着全然无视一切的淡然。

  从头到尾,聋老太没有给秦淮茹哪怕半分的搭理。

  完全将身旁笑意盈盈打招呼的秦淮茹,当成了透明空气。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浓烈的难堪、恼怒与憋屈。

  她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聋老太不是年纪大了听不见声音。

  整个四合院的人,谁都知晓这位老太的习性。

  她装了一辈子的耳聋,糊弄了院里一辈子的人。

  外人面前,她耳背迟钝、听不清话、反应迟缓。

  可院里大大小小的琐事、谁的闲话、谁的算计。

  她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比任何人都透亮明白。

  她不是听不见秦淮茹的招呼。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理、懒得理、不屑理。

  在聋老太的心里,早已将院里的人分出了三六九等。

  有些人,她愿意搭理,愿意闲聊,愿意帮扶。

  有些人,她懒得耗费心神,索性视而不见。

  还有些人,她心底打心底厌恶鄙夷。

  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却要刻意装作听不见。

  故意无视、刻意冷落、故意让人难堪添堵。

  而秦淮茹,恰好就是聋老太最不想搭理的那一类人。

  整个四合院,聋老太最厌恶鄙夷的小辈,首当其冲是许大茂。

  许大茂为人刻薄狭隘、自私阴损、爱挑事、爱记仇。

  整日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是院里公认的搅事精。

  聋老太活了一辈子,最看不惯这种心胸狭隘的小人。

  而排在第二位的,便是看似温顺柔弱、实则精于算计的秦淮茹。

  老太阅人无数,看透了人心深处的贪念与自私。

  秦淮茹那点小心思,在她眼里根本无所遁形。

  全部都是摆在明面上的算计,直白又丑陋。

  她看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常年打着柔弱可怜、孤儿寡母的幌子。

  死死黏着心思单纯、为人仗义憨厚的傻柱。

  把老实本分的傻柱,当成了随取随用的免费提款机。

  当成了任劳任怨、不求回报的免费劳动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消耗傻柱的人情、钱财与精力。

  自己一家老小坐享其成,榨取老实人的所有价值。

  这般精致利己、算计善良的行径。

  让一辈子光明磊落、通透正直的聋老太,打心底瞧不上。

  她早前不止一次,私下里悄悄提点过傻柱。

  老太语重心长地劝傻柱擦亮双眼,远离秦淮茹。

  “柱子啊,人心隔肚皮,你可别太实诚了。”

  “你老实仗义,心眼好,可架不住别人刻意算计。”

  “那秦家媳妇心思太重、算计太深,你别一味傻乎乎付出。”

  “你手里的钱、手里的活儿,别总白白贴补给外人。”

  “好好攒钱过日子,给自己存点家底,比什么都强。”

  “别到最后被人算计干净,落得一场空,没人疼没人念。”

  可惜,傻柱看着精明,实则骨子里执拗又死心眼。

  认准的人和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对于老太的好心规劝,他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表面上点头应着“知道了、我明白了、谢谢您老太”。

  转头依旧我行我素,依旧心甘情愿被秦淮茹拿捏。

  依旧源源不断地贴钱、贴力、贴人情。

  见多次劝说无果,傻柱始终执迷不悟。

  聋老太也就彻底熄了规劝的心思,不再多费口舌。

  她改变了方式,不再劝说,只用态度表明立场。

  往后每次见到秦淮茹,她都刻意无视、冷眼相对。

  用极致的冷淡与漠视,表达自己心底的鄙夷与不喜。

  此刻,秦淮茹僵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望着聋老太那道佝偻苍老、步履迟缓的背影。

  看着对方头也不回、全然无视自己的模样。

  心底的憋屈与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怨怼。

  待聋老太的背影走出一段距离,彻底远离耳畔范围。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气,低声暗骂了一句。

  “死老婆子,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装聋作哑摆架子。”

  话语极轻,只有她自己能够听清。

  她不敢抬高音量,不敢让旁人听见半句怨言。

  她心里通透得很。

  聋老太虽是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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