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第19节

  他不想说的秘密,任凭旁人怎么追问、怎么逼问。

  就算拿棍子撬嘴,也绝对撬不出半个字来。

  无奈之下,她只能满心狐疑地轻哼一声。

  抬手扯过薄被,翻身背对阎埠贵,闭目躺下。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老支书翻书的轻微声响。

  窗外夜色渐深,院里风声渐弱。

  东厢房内的苏白静坐床榻,心思缜密筹谋未来。

第12章 聋老太点破局中迷

  夜幕深沉,静谧的红星四合院彻底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吵闹。

  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熄灭,偌大的院子陷入一片沉沉的寂静之中。

  唯有零星几户窗棂,还透着微弱昏黄的灯光,映照着院内的暗流涌动。

  后院,阎埠贵的屋内灯火温存,气氛松弛又惬意。

  阎埠贵端坐在老旧的木桌前,指尖捏着一本泛黄的旧书。

  他神色恬淡,眉眼平静无波,丝毫看不出半分波澜。

  方才院子里爆发的争执、邻里间的议论、暗流涌动的矛盾。

  在他心中,仿佛只是寻常邻里闲谈的琐碎小事,转瞬便可抛之脑后。

  他一页一页缓缓翻动书页,动作不疾不徐,心态安稳淡然。

  阅书静心,不理院内纷争,不问旁人是非。

  阎老婆子坐在一旁纳着鞋底,偶尔抬眼看看自家老头子。

  看着丈夫这般通透佛系、置身事外的模样,心底安稳无比。

  老两口屋内暖意融融、氛围闲适,透着岁月静好的安稳。

  这般松弛欢快的氛围,与中院的死寂清冷,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反差。

  中院,易中海家中的灯光依旧顽固地亮着,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

  昏黄的煤油灯光透过窗纸,浅浅洒落屋外,却照不进屋内冰冷死寂的氛围。

  整座屋子静得吓人,宛如一潭尘封已久、毫无波澜的死水。

  没有说话声、没有动静、没有烟火气,只剩下无尽的沉闷与压抑。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沉甸甸压在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屋内正中的八仙桌旁,易中海孤身静坐,身姿僵硬挺拔。

  桌面上摆放着一把粗瓷茶壶,壶身微凉,早已彻底失了温度。

  壶中茶水彻底冷透,桌边倒扣的茶杯,满满一杯清茶一口未动。

  足以见得,他静坐此处,失神良久,心绪早已飘出天外。

  两根手指之间,夹着一根燃烧过半的纸烟。

  袅袅青烟缓缓升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盘旋。

  长长的烟灰悬在烟身末端,积攒了足足一截,摇摇欲坠。

  烟灰早已超出常规长度,却迟迟未曾掉落桌面。

  易中海双目放空、怔怔失神,对此景象毫无察觉、视而不见。

  他的脑海之中,反复回荡着傍晚院内发生的所有争执画面。

  新来的苏白、冲动的傻柱、邻里的议论、失衡的人心。

  一桩桩、一幕幕,在他脑海之中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里屋的布帘被轻轻撩开,发出细微的摩擦轻响。

  一大妈端着一碗温热的白开水,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桌前失神静坐、满身疲惫压抑的老伴,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

  她轻轻将水杯放置在易中海手边的桌角,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到他。

  随后,她抬眸细细打量着丈夫憔悴紧绷的侧脸。

  目光下移,落在桌面散落的一堆烟蒂之上,密密麻麻堆积一片。

  短短几个时白,整整一包香烟几乎消耗殆尽。

  心底的心疼与埋怨交织在一起,忍不住轻轻长叹一口气。

  悠长的叹息声,打破了屋内长久死寂的氛围。

  “老易啊,别再抽了。”

  “你今晚坐在这儿闷头抽烟,不知不觉都快抽完一整包烟了。”

  “烟抽多了伤肺又伤身,你心里再烦闷,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啊。”

  一大妈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心疼,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埋怨。

  易中海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端坐不动,沉默不语。

  他没有应声,也没有抬头,仿佛没有听到妻子的劝解。

  片刻之后,他抬手将即将燃尽的烟蒂,狠狠摁在搪瓷烟灰缸之中。

  火星彻底熄灭,袅袅青烟彻底消散。

  可他心中的烦闷与焦虑,却半分未曾消减。

  摁灭烟头的瞬间,他的手指下意识伸向桌边的烟盒。

  想要再抽出一根,继续借烟消愁、排解心中郁结。

  一大妈见状,眼疾手快,一把将单薄的烟盒拿了过来。

  她将烟盒紧紧攥在手中,侧身藏到自己的身后,彻底断绝他的念想。

  “我跟你说句公道话,你也别不爱听。”

  “今晚这事,说到底还是傻柱做得太过分、太不懂规矩了。”

  “苏白同志今天才刚刚搬进咱们院子,是实打实的新住户。”

  “他和傻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

  “可傻柱倒好,一见面就摆着一副冲人吵架的蛮横态度。”

  “出言不逊、态度恶劣、目中无人,这像什么正经样子?”

  一大妈积攒了一晚上的话,此刻终于尽数吐露而出。

  语气之中,既有对傻柱行为的不满,也有对丈夫纵容的埋怨。

  “傻柱之所以养成这般浑不吝、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横性子。”

  “归根结底,都是你这些年太过纵容、太过宠溺造成的。”

  “他爹去世得早,你心疼他孤苦无依,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

  “事事包容、事事迁就、事事纵容,从来舍不得重说一句。”

  “可你看看,如今把他惯得目中无人、肆意妄为,惹出多少是非!”

  易中海听得心烦意乱,眉头死死拧成一个坚硬的疙瘩。

  满脸的疲惫与烦躁交织,不耐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妻子的话语。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事已经出了,说再多怪罪的话,也于事无补。”

  “现在追究谁对谁错,根本没有半点意义。”

  一大妈看着他满心郁结、眉头紧锁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

  夫妻相伴多年,她最清楚易中海的性子,事事操心、事事多虑。

  永远把全院的责任扛在自己肩上,半点不肯放松。

  她放缓了语气,柔声开口劝解。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夜深露重。”

  “你心里就算再烦,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先上床歇息吧。”

  “明天一早你还要去厂里上班,熬坏了身子,得不偿失啊。”

  易中海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底布满疲惫与深思。

  他缓缓挺直久坐僵硬的腰背,默默站起身来。

  抬手取下墙壁衣架上挂着的深色外套,缓缓披在身上。

  动作迟缓沉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满心的郁结。

  “你先上床睡吧,不用等我。”

  “我心里实在不踏实,去后院看看老太太。”

  简单一句话,道出了他心中最深的顾虑。

  整个四合院,唯有历经世事、通透睿智的聋老太太。

  能帮他剖析局势、指点迷津、稳住当下混乱的局面。

  一大妈闻言,身子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再说几句劝解的话语。

  可看着丈夫沉重落寞的背影,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还是默默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说半个字。

  有些心结,旁人劝解无用,唯有他自己想通,才能彻底释怀。

  易中海不再停留,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走出寂静的屋内。

  漆黑的深夜,大院里早已熄灭了所有的路灯。

  周遭没有半点人工光亮,整片院落笼罩在如水的月色之中。

  清冷的月光洒落青砖地面,映出斑驳细碎的树影。

  微凉的夜风轻轻吹拂而过,带着深秋刺骨的寒意。

  哒哒的脚步声,清脆孤单,在寂静的大院之中缓缓回荡。

  声响由近及远,慢慢消散在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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