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得手,自家接下来三四天,都能吃上香喷喷的白面馒头。
不用再天天啃窝窝头、喝稀粥,日子能瞬间改善一大截。
越想越心动,越想越划算。
阎埠贵立刻放下手中的粗瓷茶杯,站起身来,脸上堆起慈祥温和的长辈笑容。
快步上前,径直拦在了苏白的身前。
他语气热情,故作熟络地开口搭话。
“小乐啊,刚从外面回来?我看你这背上,妥妥的二十斤精白面吧?”
苏白抬眸,看着眼前一脸和善、实则满心算计的阎埠贵。
心中了然对方的心思,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点头应答。
“没错,三大爷,刚好二十斤白面,我打算留着自己蒸馒头吃。”
阎埠贵闻言,笑容愈发和蔼,立刻顺着话头接了下去。
“蒸馒头好!白面馒头松软香甜,比窝窝头好吃百倍!”
“说来也巧,你三大妈在家最擅长揉面蒸馒头,手艺在整条胡同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样,小乐,你把这袋面粉先留在我家门口。”
“回头我让你三大妈抽空,帮你全部揉好、蒸成白面馒头。”
“不用你动手忙活,也不用你操心火候,妥妥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阎埠贵说得情真意切、无比热情。
可他心底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在他看来,年纪轻轻的苏白,依旧是那个老实好拿捏的软柿子。
只要苏白把面粉留在自己这里。
这二十斤白面,就等于落入了自己的口袋。
后续他随便蒸出几个馒头,象征性分给苏白一点点。
就能白白吞下这整整二十斤精面,稳赚不赔。
就在阎埠贵暗自得意、自以为算计得逞的瞬间。
苏白的脑海中,骤然响起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触发神级坑人反制任务!】
【特殊场景触发:三大爷阎埠贵盯上宿主二十斤精白面粉,蓄意算计侵占。】
【任务内容:阎埠贵仗长辈身份,企图巧取豪夺宿主私购面粉,贪心至极。】
【任务目标:当众果断拒绝阎埠贵的算计,一粒面粉都不给他。】
【附加要求:触发天道霉运,让贪心算计的阎埠贵当场倒霉受挫。】
【任务终极奖励:全新永久耐用二八自行车一辆。】
看到脑海中丰厚的任务奖励,苏白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亮色。
一辆崭新的二八自行车!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是妥妥的顶级大件奢侈品。
有钱都未必能买到,还要专属工业票,价值极高。
对比区区二十斤面粉,这笔奖励,简直血赚!
苏白心中瞬间笃定,脸上依旧保持平静,毫不犹豫开口拒绝。
“多谢三大爷好意,不过不用麻烦三大妈了。”
“我最近刚好学会了蒸馒头、揉面的手艺,自己完全能搞定。”
“就不麻烦长辈费心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堵死了阎埠贵所有算计的退路。
阎埠贵脸上慈祥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满脸难以置信。
他瞪大双眼,诧异的看着苏白,失声问道。
“什么?小乐,你什么时候学会蒸白面馒头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苏白一直是个不懂家务、老实可欺的半大孩子。
根本不可能会揉面蒸馒头这种精细活。
苏白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从容淡然,带着一丝疏离。
“我要是不会蒸馒头,又何必花大价钱,专门买这么多精白面回来呢?”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僵硬、满心错愕的阎埠贵。
侧身绕过对方,背着沉甸甸的面粉袋,抬步径直朝着中院走去。
看着苏白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阎埠贵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满心憋屈与不解。
今天的苏白,实在太不对劲了。
以往只要自己摆出长辈姿态、稍加忽悠,对方必然乖乖听话。
可今天,不仅油盐不进,还直接果断拒绝,半点便宜都不给。
自己精心盘算好的二十斤面粉,就这么泡汤了。
一分一毫的好处都没捞到,白白浪费了一番口舌。
阎埠贵重重叹了一口浊气,满心不甘与郁闷。
只能悻悻转身,坐回树荫下的竹椅上,端起茶杯喝水压火。
他怎么也想不通。
短短几日不见,一向老实怯懦的苏白,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这么不好拿捏了?
......
中院门口。
苏白走到僻静无人的角落,缓缓停下脚步。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屋子。
系统的反制任务还没有完成。
拒绝算计只是第一步,让阎埠贵倒霉受挫,才是本次任务的核心。
他快速扫视四周,确认中院、前院无人驻足观望。
周遭一片安静,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苏白心念微动,右手悄然抬起,掌心白光一闪。
一张通体漆黑、纹路诡秘的符咒,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正是系统赠送的专属道具——三分钟强效霉运符。
这张符咒看似不起眼,效果却十分霸道。
一旦锁定目标释放,三分钟之内,目标会持续遭遇各种倒霉事端。
喝水塞牙、走路摔跤、磕碰摔伤、诸事不顺,霉运缠身。
专门惩治阎埠贵这种贪心不足、爱占小便宜、算计邻里的小人。
苏白目光遥遥锁定前院树荫下、还在暗自郁闷喝茶的阎埠贵。
口中轻声低喝:“使用霉运符,锁定目标:阎埠贵!”
话音落下的瞬间。
掌心的黑色霉运符瞬间化作一缕细微的幽暗黑光。
无声无息破空而出,划过一道极细的轨迹,精准落在阎埠贵的身上。
黑光入体,瞬间隐匿不见,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外人肉眼凡胎,根本无法察觉分毫异常。
做完这一切,苏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戏谑弧度。
好好享受属于你的霉运时刻吧,三大爷。
算计我苏白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
前院树荫下。
阎埠贵端着粗瓷茶杯,脸色阴沉难看至极。
他坐在竹椅上,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心口像是堵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憋闷得喘不过气。
在他心里,那二十斤白面,早已被他默认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如今煮熟的鸭子飞了,白白错失一笔天大的好处。
这种得失落差,让精打细算一辈子的阎埠贵,无比难受。
他脸色阴郁,眉头紧锁,嘴里还在不停暗自嘀咕抱怨。
“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一点人情世故都没有。”
“长辈好心帮忙,还不知好歹,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好好的二十斤精白面,硬是一点油水都不肯出,太抠门了。”
就在阎埠贵满心怨念、不停吐槽的瞬间。
笼罩全身的霉运效果,正式生效!
原本稳稳端在手中的粗瓷大茶杯。
不知为何,手指突然莫名一滑。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格外刺耳。
满满一杯滚烫的茶水,直接倒扣洒落。
大半滚烫开水,精准泼洒在阎埠贵的大腿、裤裆位置。
六十年代的粗布裤子,吸水极快,根本不隔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