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第33节

  窒息的剧痛与冰水的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慌乱之下,傻柱手脚疯狂剧烈扑腾挣扎。

  双臂胡乱挥舞,双腿用力蹬踏,想要挣脱束缚抬头换气。

  可苏白的压制力道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他的膝盖精准死死卡在傻柱双腿关节处,彻底锁死下半身活动。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按压在傻柱后颈,牢牢按住头颅不得抬起。

  另一只手紧扣他的手腕,反向锁死,杜绝一切反抗动作。

  全方位死死禁锢,让蛮横跋扈的傻柱半点动弹不得。

  整套制服流程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从动手擒拿到彻底压制,前后耗时不超过三秒钟。

  短短三秒,解决了全院公认最能打的混不吝。

  此刻的中院,死寂一片,静得骇人。

  整片院落安静到极致,唯独能听见水槽内水泡不断咕嘟冒出的细微声响。

  这细碎的水声,清晰回荡在所有人耳边,显得格外刺耳。

  院中所有早起围观的住户,全部僵在原地,彻底呆若木鸡。

  众人双眼圆睁,嘴巴大张,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有人手里端着刷牙缸,举在半空,彻底忘了继续洗漱的动作。

  有人攥着洗脸毛巾,手臂停滞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盯着水槽边颠覆认知的一幕。

  往日在院里横行霸道、打架无敌、无人敢招惹的何雨柱。

  此刻居然像一只弱小无助的小鸡仔,被新来的年轻人轻松摁在水里碾压。

  巨大的反差,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让所有老街坊一时间根本无法回过神来。

  就在众人惊骇失神之际,贾东旭恰好推门从自家屋内走出。

  他原本打算早起洗漱,顺路去轧钢厂上工。

  可抬眼看见中院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整个人瞬间僵死原地。

  指尖夹着的卷烟,无声滑落,掉落在青砖地面上。

  滚烫的烟丝灼烧鞋面,他都浑然不觉。

  紧随贾东旭身后出门的秦淮茹,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她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惊呼出声。

  一双澄澈的眼眸瞪得滚圆,瞳孔剧烈震颤,满脸皆是骇然。

  就连平日里沉稳老练、喜怒不形于色的一大爷易中海。

  此刻静静伫立在自家正房门口,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坚硬的死疙瘩,眼底翻涌着震怒与凝重。

  在他执掌四合院的这些年里,傻柱从未在外人手中吃过这么大的亏。

  更从未被人如此当众羞辱、暴力压制,今日之事,彻底破了院里的规矩。

  水槽边的傻柱,处境愈发狼狈煎熬。

  他的脖颈被坚硬的水槽边沿死死顶住,骨头生疼。

  胸腔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整张脸被憋得通红发紫。

  濒临窒息的恐慌,让他彻底慌了神。

  唯一能动的右手,疯狂拍打在粗糙的水槽石沿上。

  啪啪啪的急促拍打声接连响起,急促杂乱,像极了慌乱发电的电报声。

  他在水中拼命张嘴嘶吼求饶,可所有声音尽数被水流吞没。

  含混模糊,破碎不堪,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听清他想说什么。

  苏白神色淡然,面无表情,手上压制的力道始终稳稳压着。

  没有加重力道伤人,也没有半分松懈松手的意思。

  他目光平静越过冰冷的水槽,直直看向门口伫立的易中海。

  眼神坦荡从容,没有畏惧,没有挑衅,一片澄澈淡然。

  语气更是平平淡淡,温和松弛,如同邻里闲唠家常一般。

  “易大爷,您是咱们九十五号院公认的一大爷,主理院里大小事务。”

  “今日院里发生这种冲突,您老人家倒是说说,这件事该怎么评判?”

  易中海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吓人,黑云压顶,仿佛暴雨将至。

  他深深看了一眼从容镇定的苏白。

  又瞥了一眼在水槽里狼狈挣扎、濒临窒息的傻柱。

  胸腔怒火翻涌,心绪复杂至极,最终重重深吸一口凉气。

  压下心底翻腾的怒意,压低声音,带着长辈的威严开口。

  “苏白,松手放开他。”

  “大清早邻里争执,没必要动手动脚、大动干戈。”

  “有什么矛盾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沟通解决。”

  苏白闻言,眉眼微微一挑,唇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

  语气带着几分淡然反问,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好好说?”

  “易大爷,方才我从头到尾都在安分洗漱,全程安分守己。”

  “是何雨柱无端上门找茬,当众怒吼训斥,肆意寻衅挑事。”

  “我一直沉默忍让,不想计较,是他不依不饶,非要动手伤人。”

  “现在您让我放手好好说,那我倒是想问一句。”

  “我一旦松开手,他要是依旧怒气不消,再次动手打我,谁来负责?”

  易中海被问得语塞一瞬,随即语气急促几分。

  多年执掌院里事务的威严,悄然展露,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在这里看着!”

  “有我在场坐镇,他绝对不敢再动手滋事!”

  “你立刻放开他!大清早院内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苏白静静凝视易中海两秒,将对方眼底的怒意与偏袒尽收眼底。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忽然浅浅一笑。

  这笑容清淡内敛,看不出喜怒,却自带几分掌控全局的从容。

  下一秒,他缓缓卸掉手上的压制力道。

  压在傻柱后颈的手肘轻轻移开,紧扣手腕的手掌顺势一甩。

  一股恰到好处的推力骤然送出。

  原本被死死禁锢在水槽里的傻柱,瞬间失去所有支撑。

  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数步。

  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坚硬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扑倒在水槽边,姿势滑稽至极。

  如同一只被强行掀翻、无法翻身的老乌龟,毫无半点往日威风。

  傻柱整张脸上布满冰冷水渍。

  湿漉漉的黑发紧紧贴在额头眉眼之间,凌乱邋遢。

  上身棉袄领口彻底浸透冰水,湿哒哒贴在皮肉之上。

  刺骨的凉意顺着衣料渗入肌理,冻得他浑身发抖。

  往日蛮横霸道、意气张扬的模样荡然无存,狼狈到了极致。

  他趴在青砖地上,剧烈咳嗽不止。

  胸腔翻江倒海,一口夹杂冰水的浊气狠狠咳出。

  折腾许久,他才撑着地面,慢慢从地上挣扎爬起。

  从头到尾,他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身前的苏白。

  眼底的戾气、嚣张、蛮横,尽数被恐惧与狼狈取代。

  苏白神色平静,弯腰端起自己的搪瓷脸盆。

  随手拿起盆里的干净毛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背残留的水渍。

  他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垂首的傻柱。

  声音不大,温和沉稳,却穿透力极强。

  清晰传遍整座寂静的中院,落入每一个围观住户耳中。

  “何雨柱,我今日把话给你说通透、说明白。”

  “昨日我刚搬来前院,你无故不敲门私闯我新居,肆意窥探。”

  “初来乍到,我不愿生事,选择大度包容,没有与你半分计较。”

  “今日清晨,我安分洗漱,恪守本分,是你再度无端寻衅。”

  “平白无故训斥说教,仗着资历蛮横霸道,甚至主动出手伤人。”

  “我一而再忍让,是邻里和气,不是我胆小怕事。”

  “做人做事,讲究事不过三。”

  “我把丑话提前撂在这里,从今往后。”

  “你若是再敢无端找我麻烦、寻衅挑事。”

  “休怪我不讲邻里情面,直接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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