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上甘岭归来,屡立奇功 第81节

  从来不敢反驳,不懂争辩,更不知道如何反抗不公。

  院里没人教他对错,没人教他自保,没人教他算账。

  所有人都默认,儿子给老子干活,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从来没人觉得,他日复一日的免费劳力是被压榨。

  直到今日,苏白寥寥数语,彻底为他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让他看见了挣脱束缚、平等对等、不再被拿捏的全新活法。

  阎解放一边快步赶路,一边飞速思索着具体的记账细则。

  他认真复盘自己平日里所有无偿付出的零碎活计。

  擦一次自行车,单独定价。

  彻底清扫一次整个四合院小院,单独定价。

  来回跑腿倒一次全院垃圾,单独定价。

  帮父亲翻土、挖坑、培育花草,单独定价。

  桩桩件件,全部明码标价,清清楚楚、童叟无欺。

  绝不虚报一分,也绝不委屈半分劳力。

  他越想思路越清晰,心中的底气越来越足。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了学校附近的老式公共厕所旁。

  清晨两碗稀粥下肚,一路狂奔赶路,腹中早已发胀。

  小腹微微发胀,传来阵阵憋闷的不适感。

  他脚步一转,顺势拐向公厕,打算解决内急再进学校。

  这座年代久远的公厕,是附近学生和居民共用的老建筑。

  整体由粗糙的水泥砌造而成,墙面斑驳老旧,布满裂纹。

  内部的隔板破旧残缺,边角脱落,满是岁月磨损的痕迹。

  每一个蹲位都没有正规的木门门闩。

  只用一截弯掉的粗铁丝简易挂钩,勉强扣合遮挡。

  寒风顺着墙缝、门缝不断往里灌,刺骨冰凉。

  刚走到公厕门口,阎解放抬手正要推开破旧木门。

  一道沙哑颤抖、又急又慌的熟悉嗓音,骤然从最里面传来。

  声音裹挟着极致的窘迫与急切,像是绝境之中抓住救命稻草。

  “解放!”

  “解放?是不是你在外面?!”

  阎解放脚步瞬间一顿,满脸错愕,瞬间愣在原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家老爹,阎埠贵!

  他心头满是意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父亲。

  更没想到平日里精明算计、体面要强的老爹。

  会狼狈不堪地蹲在公厕最里面的角落蹲位上。

  听这急切的语气,显然已经被困在这里许久。

  他压下心底的诧异,顺着声源缓缓抬眼望去。

  公厕最深处的蹲位上,正蜷缩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略显陈旧的灰蓝色厚棉袄。

  头顶扣着一顶沾满灰尘、老旧变形的黑布旧毡帽。

  毡帽歪歪斜斜耷拉在头顶,鬓角发丝被寒风吹得凌乱。

  整个人蜷缩着身子,冻得微微发抖,姿态狼狈至极。

  脸上交织着三层复杂的情绪。

  难以掩饰的痛苦、无处躲藏的尴尬,还有绝处逢生的狂喜。

  窘迫到了极致,也庆幸到了极致。

  此人正是平日里精打细算、锱铢必较、处处讲规矩的阎埠贵。

  阎解放彻底愣住了,双眼微微睁大,满心不可思议。

  他做梦都想不到,一向爱面子、讲体面的父亲。

  会以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出现在学校旁的公厕里。

  看他蜷缩僵硬的姿态,定然是在这里蹲守许久。

  被寒风冻透,又被困无措,进退两难,狼狈至极。

  “爸?”

  “您怎么会在这里蹲着?”

  阎解放站在公厕门口,进退两难,一时手足无措。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呆呆看着里面的父亲。

  阎埠贵听见儿子应声,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大半。

  整个人激动又急切,说话的声音都在不停打颤。

  分不清是蹲太久冻得浑身僵硬,还是急得心慌意乱。

  “解放!你来得太及时了!真是救了我的急了!”

  “你身上带手纸没有?快点拿给我!快点!”

  “我在这儿蹲了快二十分钟了!”

  “寒风直往骨头缝里钻,冻得我浑身发麻,半点知觉都没了!”

  阎解放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处处拿捏自己的老爹。

  此刻狼狈窘迫、急切求助、毫无往日半分威严的模样。

  嘴角下意识微微上扬,心底忍不住升起一丝微妙的畅快。

  但他很快收敛笑意,压下心底悄然泛起的爽感。

  抬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衣兜,掏出一叠整齐粗糙的草纸。

  指尖轻轻掂了掂薄薄的草纸,脑中瞬间闪过苏白的叮嘱。

  记账!算酬!明码标价!亲兄弟明算账!

  阎解放眼底微微一眯,心底瞬间有了主意。

  原本柔软顺从的心态,彻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语气平淡从容,不慌不忙,平静得不像话。

  完全没有了往日对父亲的敬畏与顺从。

  像是在跟陌生人谈交易一般,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爸,我兜里确实带着手纸。”

  “不过,这手纸不能白给您用。”

  “要用的话,需要收您一分钱。”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飘飘落下,瞬间颠覆常态。

  公厕之内的阎埠贵,整个人当场僵住。

  他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出现了听错的幻觉。

  猛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门口的阎解放。

  声调陡然拔高八度,满是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语气里带着极致的错愕、愤怒与不敢相信。

  “你、你说什么?!”

  “跟我要钱?!用张草纸你跟我收钱?!”

  “我是你亲爹!你是不是疯了!”

  阎解放依旧靠在木门门框上,姿态松弛淡然。

  双手随意插进衣兜,身形挺拔,神色淡定从容。

  面对父亲的暴怒质问,没有半分胆怯,没有半分退让。

  语气平平淡淡,有理有据,句句照搬父亲的至理名言。

  “爸,这可不是我自己瞎编的规矩。”

  “这都是您从小到大,亲口教给我的道理。”

  “您常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您还天天教育我们,亲兄弟明算账,一家人也要账目分明。”

  “凡事都要算清楚、分明白,不能稀里糊涂吃亏。”

  “既然您一直信奉这个道理,那咱们今天就按规矩来。”

  阎埠贵张了张嘴,喉咙滚动数次,气息反复起伏。

  一肚子的怒火、质问、训斥堵在胸口,偏偏无从辩驳。

  所有的道理、规矩、说辞,全是他自己多年灌输的。

  如今被儿子原封不动、有理有据地怼了回来。

  他瞬间语塞词穷,哑口无言,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僵在原地,满脸铁青,满心憋屈又无力。

  多年拿捏儿子的规矩,一朝彻底反噬自身。

  看着老爹吃瘪无语、狼狈窘迫的模样。

第45章 步步警惕,稳掌全局

  深秋的四合院,晚风裹挟着刺骨的凉意,穿梭在错落的屋檐之间。

  枯黄的落叶被风卷着,在青砖地面上轻轻打转,无声诉说着日渐萧瑟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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