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屋外下着鹅毛大雪。
整个天地都白茫茫一片。
冷也从睡梦中醒来,刚发觉嘴唇有点干涩,眼角余光便瞥见了床头柜的水杯。
瞬间展颜,会心一笑。
姐也是真正有男人的大姑娘了。
还是个有本事有能耐的好男人呢。
想到昨晚种种,凌晨种种,和清晨那次种种。
冷也浑身发热,大腿反射似的麻酥酥。
太能耐了,老公。
就是身边桃花太多,不可能天天守在自己身旁。
话说回来。
如果唐小逸天天和自己腻歪,以后自己也别想干别的事儿了。
一天两天估计还行,三五天怕是自己都得磨破皮。
能不能下床走道都是未知数……
呸,呸!
冷也自顾自脸红。
小姑娘还不适应小娘子的状态,想到妙处就小脸羞羞。
唐小逸今天事情很多,也不全是找女人品桃花。
过不多久,这一届艺考招生就开始了。
他主业是艺考培训学校,这个阶段肯定会很忙。
除了艺考,他还有委培教育和金融项目。
今天不少外地客户扎堆要过来,想来他也是要过去主持大局。
至于晚上……
昨晚他对自己那么凶,一点都不节制。
今晚八成不会来这边了。
冷也心情有点小失落,但随即想到自己的身子骨和耗光的耐力与耐久度。
来了也没啥用。
不如多攒攒,以后就照着洞房花烛夜的标准……
冷也大长腿从被窝里甩出来,反制羽绒被,将其狠狠压住,夹住。
睁眼一个点,赖床半小时。
冷也慢吞吞洗漱,慵懒的走下楼。
小院闹中取静,天寒地冻也没将泉眼冻住。
冷也以审视的心态在院子里踱步,积雪拓下脚印,洒落一串女主人的留白。
她推开院门,门前溪流潺潺,但溪水两侧肉眼可见结了冰。
二层石头房是整排最后一趟。
再后边便是百花洲南岸东西贯穿的小路。
路北是一座教堂,路南到石砌房之间,有一块3分左右的空地。
按照土地证的规划,这块地现如今也是归唐小逸所有。
曾经房主祖上搁放马车、骡车的马厩位置。
现在看来,足够容纳福特F-150和牧马人之外,再停一两辆私家车。
诶?
冷也只是随兴溜达,想要去看看百花洲,顺便看看教堂的背景构图。
意外发现一个用亮黄色羽绒服把自己裹成蝉蛹的女生正在自己空地上扫雪。
挨着路北已经空出来一大块了。
不远处还堆着个椭圆的雪球。
这是打算堆个雪人?
可,这明明是我家的地呀……
“冷也,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
冷也诧异。
“哈哈,我叫谢芳菲,你工作室就是我给设计装修的。”
“啊,你好,你好。”
“哎呀,别跟我客气,都不是外人。”
“您……也住在这附近?”
“是啊,我是你南邻居。”
谢芳菲举起憨厚的棉手套,笨拙的指了指南边:“百花桥北边是你家,南边第一个院子就是我住的地方。”
“原来是邻居啊,挺好的,以后闲了咱们可以一起泡茶聊天。”
“你好高啊,我看着咋比唐小逸还高呢。”
谢芳菲仰着头,裹进围巾里的下巴都蹦出来了。
“我鞋跟有点厚,其实和他身高差不多。”
“那也很厉害了,我估计你是他身边女孩子里最高的了。”
确实。
冷也给唐小逸拍过很多次婚纱照,连双胞胎都见过了。
的确都没有比自己高的。
只是,面前这个女孩子怎么知道的也这么清楚?
等等。
女孩子。
“你跟唐小逸是……”
“嘿嘿,你啥情况,我就差不多也啥情况。”
谢芳菲这话说的多少有点心虚。
不过她穿的厚,戴着帽子和围巾,又为了堆雪人冻了一个多小时。
多少遮掩了脸上不自信的表情。
二层小楼是送给冷也的礼物。
经五小纬四是豢养罗幼晴和那对双胞胎的蜗居。
自己跟唐小逸这么久了。
也没听他主动说给自己弄个小窝,哪怕破烂点的一居室呢。
哪怕是建国小经三隔出来个小房间,或者从经六路学校后边的家属楼给自己捯饬个庇护所也行啊。
要说谢芳菲没有失落,那纯属扯淡。
但谁让唐小逸长得帅,还那么有劲儿呢。
谢芳菲觉得哪怕以后唐小逸玩腻了,想要跟自己分手。
自己也够呛能舍得跟他断干净。
感情的事就是很玄妙。
谢芳菲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就突然这么死心塌地想要跟唐小逸过一辈子了。
唐小逸是挺有钱的。
但谢芳菲心里清楚,钱够用就行,年薪15万和年薪150万对她的吸引力是一样的。
当财富超过她的心理标准,左右她选择的,就是其他考察项了。
至今为止,唐小逸非常适配,甚至比她想要的还要完美。
让她爱到了骨髓里。
“你,你也是……?”
冷也震惊了好几秒,张着嘴,说不出话。
“是啊,我都跟他好几个月了……”
于是。
堆雪人的队伍成了双,计划堆的雪人也有了伴。
冷也和谢芳菲决定。
路北停车入口处,左边堆一个雪人,右边也堆一个雪人。
雪不够就扫院子,院子不够就去扫大街。
反正今天下大雪,冷也请了假,谢芳菲不用打卡。
两个女孩子都无所事事。
……
周丽珍走出检票口,立刻便看到了妹妹周丽茹。
她穿的很暖和。
翻毛的卡其色雪地靴,羽绒服帽子还有一圈长绒,看着就很贵。
“姐,这儿呢!”
周丽茹激动摆手,两姐妹在泉城火车站出站口会师成功。
排队打出租车,没跳表就来到经五小纬四的家。
“你和他住这里呀?”
周丽珍边看边感慨,但门口脱鞋一大堆,看着明显有人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