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和手腕有相似的痕迹。
白婕想到了知识很羞人但一想起就忍不住春心荡漾的画面。
那一小段过程,她叫得最大声。
脑子像是不受控制,懒得思考似的。
唐小逸让她怎么说,她就怎么说,教她怎么喊,她就怎么喊。
水声潺潺。
白婕浑身放松,悬挂草莓的天鹅颈往水里缩了缩。
那些话特别特别不要脸。
一想就臊得慌。
卫生间一门之隔就是唐小逸。
白婕听到他推拉衣柜门的动静了。
应该是挂衣服。
没一两分钟就又走了。
隐隐听到了拉窗帘的声音。
还真要退房走……
白婕抿了抿嘴,坐起身。
她得快一些,别让唐小逸等太久。
虽然几个小时没怎么睡,还一直被翻来覆去折腾。
身体确实有点惨兮兮。
酥麻酸胀再加透支疲惫。
但此时不仅不困,还有点小精神。
不知是被满足才会有的效果,还是营养补给太充分。
想到这里。
白婕又抿了抿嘴。
视线越过马桶,落到洗手台上。
牙刷插在白瓷牙缸里。
旁边杯垫上有挤过小半分量的小支牙膏。
这已经是最后一支了。
牙膏牙刷这种东西,宾馆房间一共就两套。
只是唐小逸爱干净。
每次都命令自己刷。
既想让自己吃,又自我嫌弃。
白婕眨了眨眼,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这半宿,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刷新了人生里好几个第一次。
她扶着浴缸边沿,弓着身子艰难站起来,右腿先往外迈。
抬腿瞬间,大腿酥麻无力感袭来。
白婕原本要迈出去的右脚,中途落下,踩在浴缸沿儿上。
喘息两下,憋气,将迈出浴缸的动作分阶段做完。
唐小逸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衣服里藏着的身体那么有力量。
让她既怕又想。
白婕抬腿,一步,两步,三步。
身体晃了两下,还好及时扶住了洗手台。
镜子里的她,湿漉漉的发梢垂摆摇曳,脸颊红晕,眼尾有历经欢喜过的残存。
这种样子的白婕。
别说外人了。
就她自己看一眼。
也能看出镜子里的是一个被狠狠满足过的超幸福女人。
唐,小,逸。
白婕直起身,挺了挺胸。
抬腕摸了摸脖颈,然后锁骨。
指肚轻柔,缓缓往下挪动。
欣赏自己的身体,也欣赏唐小逸的种植。
也想猜一猜。
这样的自己有没有可能和唐小逸有后续。
217房间里。
唐小逸穿戴整齐,将两扇窗户全都打开,再点上一根华子,吸了两口,等烟气散开。
掀开被子,解开两根浴巾腰绳。
李彦章没有动。
唐小逸蹙眉。
呼吸正常且平稳,没有生命之忧。
“喂。”
唐小逸抬腿,踢了踢李彦章屁股。
“嗯……嘶~噢——”
李彦章下意识想要伸懒腰,但双手反缚了好几个小时,回血不顺畅,这会儿抽疼酸麻感袭来。
懒腰没伸开,整个人倒是被疼得拧巴了起来。
唐小逸往后又躲了两步,狠狠鄙夷他。
竟然睡着了。
滑天下之大稽。
合着自己以为会一直待机的气氛烘托组,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消极怠工。
为了白婕半夜三更来县宾馆砸门。
让他配合听动静,他反而能安然入睡。
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咣当!
哗啦啦!
卫生间打碎了玻璃。
唐小逸快步走进去,发现白婕脸色煞白,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拿着牙刷。
牙刷上有牙膏,但手在抖,刷不了牙。
“怎么了?”
“外,外边……”
“是李彦章,别怕。”
唐小逸走近,揽住白婕轻轻拥抱:“他昨晚砸门,我怕他继续打扰咱俩的好事,干脆把他捆旁边床上了。”
白婕丢掉重心,整个依偎在唐小逸怀里。
闻着男人的气味儿,听着男人轻声安慰,揪起来的心这才缓缓落回。
还好。
不是别的男人。
没把自己当玩物。
应该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交易。
再回到外边。
李彦章已经坐起来了,正在呲牙咧嘴揉着手臂。
看到唐小逸,老李脸色很难看。
卫生间里的话他肯定也听到了。
昨晚究竟是睡过去的,还是气晕过去的,除了李彦章自己,别人也没得猜。
但唐小逸力气大,出手狠,揍人也疼。
而且白婕跟他已经那样了。
昨晚就很配合。
说的那些话,还有从来不答应帮自己爽的动作,都跟唐小逸敞开了做。
自己还有什么立场?
法律上的确离婚了。
白婕跟唐小逸,顶多师生情,年龄差。
要是两人都同意,说来说去也就自己这个前夫最丢人。
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报复他们呢?
很多事情,李彦章在被窝里听动静时就被迫想明白了。
人在极端无助的情况下,怒到物极必反,量变产生质变,就会突然陷入‘顿悟’、‘空明’的状态。
当白婕声嘶力竭。
当白婕对着唐小逸主动求爱。
当白婕说唐小逸比他厉害一百倍。
李彦章立刻进入了那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