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力餐厅楼上,雅间!
李家成收敛态度,一一和严军等三人见面。
“李先生,听许副局长说您喜欢吃川菜,本来是要请您去峨眉酒楼,许副局长说您不喜欢浪费,这才定了这个地方,怠慢了!”
龚斌收起官架子,首先表明在这个地方请客,是许大茂的意思。
随着风气的变化,有些人爱面子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
他们明明肚子里没有什么,偏偏处处都要讲究!
按照龚斌以及严军他们平时的习惯,请客招待绝对不会来平民饭馆!
“这里很好啦,许局长安排的,可以啦!”
李家成故意端着:“我听许局长说,塑料总厂想参与彩电配件的生产对吗?”
“呃......”
严军他们都不习惯李家成这种打直球的说话方式!
他们习惯了在酒桌上,先说一堆没用的,再喝一通酒,酒喝的差不多了,才模棱两可的开始谈事。
一件事一顿酒大概率是谈不成的!
“李总办事讲究效率!”许大茂居中翻译,“说话直来直去,而且他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谈正事,特别是还要喝酒。”
那你特么的不早说?
龚斌他们三个很无语,相当无语!
但实际上,许大茂之前即使是跟他们说这些也没用,他们不会相信。
“来都来了,哪有不喝酒的!”
严军以为人家是客气,自作主张道,“今天是星期六,明天不上班,我们不醉不归。”
李家成皱眉道:“抱歉,我不喜欢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谈事情。”
“诶,李先生这就有所不知,我们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喝了酒才能当朋友,哈哈......”
严军显然没有听出来李家成是认真的,继续他的论调。
许大茂心中莫名悲哀,想到了后世一句相当有名的调侃:霍金来了都得站起来敬酒!
不是说喝酒不能谈事,在港市,在西方,酒会等一些饮宴场合,是非常常见的社交场合。
只是在国内,五十三度的酒喝下去,喝多了怎么谈?
一边将酒当做一个媒介,另一边则将酒当做权力地位外在延伸的表现,角色完全不同。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奉陪了,改天再谈!”
李家成起身要走,一点面子不给。
来之前许大茂便告诉过李家成,不用给这些人面子,技改局和二轻,在四九城不够看。
最关键是严宽和龚斌的觉悟太不够了,卫华集团是什么段位?
第一个响应召唤回来投资的,而且资金充足,在国际上都叫的上号。
卫华集团的项目,上头都有人盯着,谁敢伸手试试,保证咔嚓一刀!
“你......”
严宽没有受过这种气,当场忍不住要发作。
还是龚斌反应快,抢在严宽前面表态:“既然李先生坚持,那我们今儿不喝酒,谈事,先谈事......老严,来者是客!”
叶宽这才忍下来!
但是李家成不想忍,许大茂交代的任务到这差不多了:“那我开门见山,许副局长转告过你们的意思,恕我无法办到。
“塑料总厂体量大,规模大,主要产能覆盖民生以及其他行业,改动或者分流都会对这两个方面造成影响,我们已经定了二分厂......这件事,相关领导认可了。再见!”
饭没吃,事没谈,这就要走?
龚斌脸色阴沉:“李先生,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李家成转身平淡回应:“我来这里,已经是破例了,我这块的工作,平时对接的部门是轻工部,第四机械部,冶金部等等,许副局长居中协调办实事。
“另外,你需要我告诉你,我们卫华集团的董事来的时候,见的首长名字吗?”
说完事实,李家成再不停留,转身离开!
许大茂叹气道:“几位领导,之前大家都不信,现在信了吧,人家根本不跟我们谈。”
幸亏没喝酒,不然李家成的话可能让严宽几个醒不过来。
他们上级的上级的上级部门才是李家成对接的,他们真不够资格影响这件事的走向。
“这饭没法吃了,我去安抚一下李总,别让李总在上级领导面前说什么。”
“噢噢噢,对对对,你快去!”
醒过来的几个人点头如小鸡啄米。
许大茂下楼,在易中海秦淮茹一桌人的注视下,上了劳斯莱斯。
......
星期一,北新桥街道办。
刘主任大娘,以及清洁队的张队长被秦淮茹堵在办公室。
“对不住了张队长,我们家棒梗今儿就不来了,清洁队的工作我们干不了,这份工作还是给有需要的人......”
秦淮茹叨叨叨,单方面宣布了棒梗辞职不干。
她话说的很客气到位,道歉的,礼节上的,一点不差。
可张队长听完很不高兴:“秦淮茹同志,你把我们清洁队的工作当做儿戏呢?说不干就不干,本人还不到场,也不提前说一声,今天的工作安排给谁?”
棒梗本人不来,是辞职一事当中最大的硬伤。
当初棒梗在家待业,左右横竖找不到工作,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还看不上,等他转了一圈没找到想回去当初的工作,人家有人了。
这个年月,到处是从乡下回来的年轻人,个个都要工作。
有本事,有关系的,自然能找到好位置,没本事没关系的,只求一个编制。
秦淮茹求爹爹告奶奶,想把棒梗弄进轧钢厂,但进不去!
吃了一段时间闲饭,棒梗被秦淮茹塞进了清洁队,也是抢了别人的位置。
“张队长,是我们不对!”秦淮茹继续赔礼道歉,“我们家棒梗找到别的工作了,马上要去京港饭店后厨,现在要抓紧时间学习做菜。”
这话在张队长耳朵里,自动翻译成:我儿子攀上高枝了,我儿子马上要出息了!
“行,你们行!”张队长气呼呼走人,去安排今天因为棒梗不来空缺的工作。
刘主任大娘委婉说道:“秦淮茹,这件事你办的不地道,当时你为了这个工作跟老张说了多少好话,老张推了两个排队的才给你们家棒梗腾出来位置。
“今儿你们家棒梗找到好工作,是好事,那你应该提前打个招呼,还有,棒梗面儿不见,是瞧不起老张他们,这让老张怎么想得通。”
“主任,我不是这个.......”
“行了行了,我话就说到这儿。”
为这事儿,秦淮茹在街道办的关系,完了一大半。
不过秦淮茹没时间考虑这个,她得继续搞钱,让棒梗练习。
就这样,棒梗跟着傻柱全职学徒半个月,面试的时间到了。
许大茂本想在饭店那边的后勤部,随便找个人过来应付一下,后来在饭店接到媳妇的电话,改了主意。
让皮特来一趟!
第291章 马皮特
许大茂本来的意思是,在饭店随便找个后勤方面的小干部过来走个过场得了。
娄晓娥不同意,因为饭店里面,也就皮特知道许大茂的身份,属于可信人员。
其他人不知道,许大茂是谁,很容易演砸了。
娄晓娥的原话是:既然觉得还在四合院生活两年,还想维持底层人设,那就让场面过得去。
许大茂一想,媳妇儿说的对,为了耳朵根子清净,认真一点吧。
约的时间是中午,秦淮茹一家子,拖着易中海,一大早把傻柱弄起来。
面试手艺,食材好不好很重要,所以一大早秦淮茹拉着傻柱带着棒梗出去,挑回来傻柱说好的食材。
买菜的功夫,小当槐花俩人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切准备妥当了,易中海让许大茂说说,有哪不好。
许大茂指着中院两处临建房:“就这两个不好,本来好好的院子,弄出来这两个物,把院子弄得四不像!”
当年地震,许大茂先知肯定是躲出去了。
等他过了一个多月回来,前院中院,多出来好多临建房。
“你说得对,但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我当是反对来着,没人听啊。”说起临建房,易中海火大得很。
当时是还没有活通透的阎埠贵带头,他搭的临建房。
四合院其他人有能力的,跟着学,就后院因为只有许大茂一家,没有临建。
易中海当时去找阎埠贵说这事儿,阎埠贵一句话:你不缺房,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得,管不了了!
这事儿不能说谁对谁错,一家五六口子人,挤在那么大点地方,委实不好过。
“那就别说了,屋里面也别去,就在外面弄,敞亮。”
“大茂这个主意好,进屋让人家看见什么,怕不好。”
就这么定了,在外头。
秦淮茹家平时用来放外面吃饭的门板桌子不能用来招待,当案板用。
易中海把他家的八仙桌搬出来,招待用!
院里面收拾利索,傻柱他们回来了。
“搞这么正式呢?不至于,菜过关就得了。”傻柱知道内情,提前打预防针。
“对对对,不至于,人家大茂人头熟。”秦淮茹误会了,以为傻柱在说人际关系。
“别介,今儿来的人我都不认识!”许大茂摆手,“我也是找的别的关系,到时候你们别指望我说什么。”
“我懂,你认识他们......不说了,大茂,姐都记着。”秦淮茹又误会了。
许大茂不想再说!
傻柱来的兴趣:“人我认得,叫逼得,人家是饭店总经理,除了上面的董事长,就他最大。当时就是他面的我!”
“逼得?这是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