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1752节

  “喝!接着喝!”

  结果一睁眼,便看到张北行凑到面前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高刚吓得一个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

  “咋……咋了?”

  时间就是生命,多浪费一分钟便意味着张清多一分危险,张北行来不及多作解释,直言道。

  “老高,我需要你帮忙。”

  看着面前张北行一脸凝重之色,高刚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连忙正襟危坐,煞有其事回应道。

  “行,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我绝无二话。”

  张北行也不废话,省去客套,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需求。

  “对不住了,老高,你辛苦一下,动用一下你的职权,给我办几张假证件。”

  什么?

  办假证!

  高刚闻言一愣。

  “你办假证干啥?”

  “我要出国。”张北行面无表情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太方便,所以我要偷渡到南疆,再转机飞黑洲。”

  偷渡!?

  一听这话,高刚立刻紧张起来,关切问道。

  “不是,刚刚还好好喝着酒呢,怎么一会儿工夫发生什么大事了这是?”

  张北行想了想,简要解释道:“我有个妹妹,她现在被困在一个战乱国家里,所以我要去救她。”

第1128章 无特殊缘由

  “还是我刚才说的,我现在不能用自己身份出国,因某些事情我自己的身份有些麻烦,而且我还需找个专门干渡人生意的,带我从云疆悄悄越过边境线到南疆。”

  高刚听罢,思索一番,缓缓沉吟开口。

  “假证简单,偷渡客我倒也认识一个,都不算难事。”

  “很多南疆人都干这种营生,对他们而言,带人越境就像从自家玉米地穿过去一样简单。”

  张北行缓缓点头,神情郑重。

  “多谢了。”

  ……

  华夏与南疆交界地带,座落着大大小小无数村庄。

  两国的村落很多都连接在一起,国与国之间仅隔一条街,或一条河。

  许多村落的农田也连接在一起,时间一久,谁都说不清到底哪边是华夏,哪边是南疆。

  等人高的玉米广袤一片,形成了一片天然的丛林屏障。

  只要有钱,随便找几个当地人,在这片农田里绕上几圈,等走出玉米地,说不定就出国了。

  乔装打扮的张北行跟在一名头戴斗笠的当地村民身后,从玉米地中缓缓穿梭行进。

  村民手持一把镰刀,将挡路的玉米秆轻轻用力拨开,更方便让人行走。

  村民偶尔回头,与张北行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客人这是要到南疆发什么财啊?”

  张北行随口笑着回应道:“老家有个兄弟在那边开赌场,让我过去帮个忙,挣两个零花钱。”

  “赌场好啊,南疆那边能开得起赌场的都是大财主,你那兄弟看样子混得不错。”

  “都是给人看场子的,不是什么大人物,小时候家里穷,读不起书,老早就上街混的那种。”

  村民哦了一声,点头,“这样啊,那你去了可得小心些,南疆内地的人可有些仇视华夏人的。”

  “多谢老哥提醒,我记下了。”张北行笑着应承下来,并不着痕迹地从口袋里露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朝对方递了过去。

  钞票面额不大不小,既不显小气,也不足以让别人生出谋财害命的心思,在这种鱼龙混杂的边境地带,处处都需格外小心。

  村民笑容满面地接过去,道了声客气,随后突然脚下速度加快,双手向前一推,一把拨开前方掩映挡路的玉米秆。

  灿烂阳光瞬间穿透进来,前方豁然明亮。

  村民扭头冲张北行咧嘴笑道:“呦,小哥,说曹操曹操就到!”

  从茂密得仿佛漫无边际的边境苞米地中走出,顿生拨云见日的豁然之感。

  身后这片绵延数十里的苞米地,如同分隔华夏与南疆的天然屏障,一线之隔便是两国疆土。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在南疆同样适用。收了小费的南疆男子眉开眼笑,为张北行指明前往县城的方向。

  讲述事无巨细,令张北行对南疆状况有了大致了解。

  张北行搭乘一辆略显陈旧的面包公交车,朝城区方向驶去。

  此类往返城乡的面包车每日仅有一班。所幸男子未故意绕路,倒让张北行踩着点赶上今日班次,免却白白虚耗一日光阴。

  在迈扎汽车总站下车,张北行立于异国街头,略带好奇地环顾扫视四周。

  这座享有“赌城”之称的迈扎小城,置于华夏不过连十八线小城都不如,但在南疆此地,却是方圆数千公里内唯一拥有国际机场之处。

  这座可飞往黑洲布纲提亚的国际机场,正是张北行前来南疆欲往的目的地。

  张北行习惯性开启手机导航,幸而机场距车站不算遥远,他便径直沿街道快步朝机场方向行去。

  手机信号仍为华夏运营商,仿佛与身处国内并无二致。

  不仅如此,就连街道两侧钢筋混凝土建造的别墅式小楼,亦仿照华夏七八十年代建筑风格。

  长街四周的餐馆、酒吧,大大小小招牌上皆遍布汉字,令人心生错觉,恍若从未出国,而是穿越了时空。

  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虽皆为亚洲人黄皮肤色,但与华夏人仍有几分差异,一眼便可辨出。

  张北行低头查看手机的动作,落入几名当地少年眼中。

  这般华夏人特有的“低头族”习惯性举止,令这群半大孩子似的小混混将张北行视作可随意欺侮的软脚兔。

  张北行步履匆匆,虽有所察觉,仍对此置若罔闻。

  此时此刻,张北行心中唯余对楚清安危的深切担忧,亟欲尽快赶赴布纲提亚。

  除此之外,别无他念。

  几名立于街角的少年互递眼色,随后其中一人忽地加快脚步,在张北行即将绕过街头拐角时,径直现身前方路口,拦住其去路。

  张北行早已发觉少年,在即将撞上的前一瞬足尖一顿,立时停步,未让那意图碰瓷的少年得逞。

  少年一愣,但显然此类行径他们常为,早已驾轻就熟。

  微怔之后,少年即刻反应过来,将计就计,全然不顾张北行是否撞及自己,突兀地哎哟一声。

  脚步错乱朝后退却两步,随即一屁股坐倒在地,好一手自摔自演,毫无破绽,演技满分。

  若非张北行忙于赶路,倒真想为其鼓掌喝声彩。

  张北行驻足停步,微眯双眼,双手负后,略俯身躯笑眯眯望向坐于地面的拦路少年。

  见张北行毫无表示,甚至连句“抱歉”或“sorry”都无开口之意,少年猛地仰首,以无比凶恶的目光狠狠瞪向张北行。

  落于张北行眼中,只觉愈发可笑。

  尽管华夏自古胸怀宽广、宽以待人,但南疆人显非如此作想。他们始终以敌视眼神与心态,对待如己这般不速之客。

  果不其然,就在他升起这略显微妙念头的瞬间。

  藏于街角阴影中的另几名半大少年立时招呼一声,飞快结伙自远处快步奔来,转眼便将张北行团团围住。

  一名身着短袖、肤色略黑、样貌最显凶悍的领头少年,全然不顾那佯装跌倒的同伴,径直跨前一步,以野狼般的眼神死死瞪向张北行,口中乌拉乌拉不知叫骂些什么。

  那神情仿佛欲噬人般,似想以目光吓破张北行胆魄。

  张北行不禁哑然失笑。

  这些半大少年衣着皆颇简陋,显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

  而张北行亦非圣贤先哲,心怀天下悲悯苍生疾苦。此乃南疆领导人自身需考量的问题,与己毫无干系。

  本着速速脱身的念头,张北行无可奈何地微叹一声,继而如法炮制抽出一张钞票,在少年眼前轻晃了晃。

  他无暇在此虚耗,还是尽快脱身为妙。能用钱解决之事皆非难事。

  遗憾的是,张北行低估了这些异国小混混的贪婪与凶残。

  见及钞票,几名半大少年眼睛刷地亮起,呼吸都略显急促起来。

  这竟是只有钱的肥兔!

  眼前这小白脸一看便气力不济,又是个外国人,简直如同送上门来的肥羊,不抢白不抢!

  愈想愈眼热,几名少年瞧张北行的眼神渐次转变。

  张北行察觉这几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眼中露出敌意,心下不禁一声冷笑。

  找死。

  拦都拦不住啊。

  说时迟那时快!

  几名眼神凶恶的少年在领头大哥示意下,猛地朝张北行冲来,便要对其下手!

  张北行冷哼一声,再无半分怜悯之意。

  抬脚一踹,直接蹬在当先那名少年胸口。

  后者一声闷哼,如炮弹般倒飞砸出。

  强弱悬殊!

  全无任何悬念。

  自后方偷袭的少年,亦被张北行利落转身,探手一把扣住脖颈,如鸭般惨嚎起来。

  另几名少年见此情景,不禁吓一跳,慌忙停住疾冲步伐,驻足你瞅我我瞅你,无人再敢上前送死。

  张北行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方才瞧来尚易欺侮的软脚兔,转眼化作杀人不眨眼的凶神。

  少年们惊骇不已,双脚不受控制朝后退却。

  张北行一出手,便令他们醒悟。

  眼前此人绝非他们所能招惹。

  此类街头少年混混,向来欺软怕硬。欲令其畏惧,唯需比他们更狠。

  人群中,一名机灵少年见势不妙,扭头撒腿便逃。

首节 上一节 1752/1818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