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桃子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阮蔓蔓一个激灵。
转过身来,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道:“你这丫头,大半夜的,吓死个人。”
桃子没说话,而是上下打量着她,面露古怪。
却见阮蔓蔓穿着一件紫色睡衣,胸口位置露出一大片饱满白皙,加上她一副慵懒的模样,极具诱人的魅力。
“你在瞎看什么?”
阮蔓蔓没好气地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嘿嘿,小姑,你真漂亮。”桃子笑道。
阮蔓蔓,闻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再次开口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干什么?”
“啊……我口渴,想要喝点水。”桃子赶忙道。
阮蔓蔓闻言挑了挑眉毛,“你也是喝水?”
“对啊,晚上的菜有点咸了。”桃子说着,急匆匆地倒水去了。
阮蔓蔓看着她的背影,又觉得有些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依旧说不上来。
于是带着疑惑,心中嘀咕着回房去了。
第二天一早。
“小姑,今天不能陪你了哦,你自己在滨海逛一逛,不过我晚上肯定会回来。”阮红妆道。
“没事,有桃子陪我。”阮蔓蔓不在意地道。
她又不是第一次来滨海,根本不需要人陪。
“呃……,小姑,我今天也有事。”桃子有些尴尬地道。
她今天可是要和阮红妆一起去沈思远家,但这话却不好对着阮蔓蔓明说。
“没关系,你忙你的吧。”
阮蔓蔓闻言也没在意,更没多想,大过年的,谁还没有点事情,又不是她什么人,没必要问得太清楚。
于是在吃过早饭以后,沈思远就和阮红妆和桃子,三人一起出了门。
阮蔓蔓暂时留在家里,一大早的,也没什么地方好去。
见她们离开,阮蔓蔓目光落在旁边蹲着的唐糖身上,小家伙也正仰头看着她。
“han~”
唐糖冲着她一个憨笑。
“你这小东西,笑得可真喜庆。”
闲着无聊的阮蔓蔓蹲下来,准备逗她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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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子开出了市区,沈思远忽道:“我今天有点事情,你们先回去,你们跟我爸妈还有奶奶说一声。”
“咦?”正在开车的桃子闻言有些惊讶。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桃子问道。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快去快回,我们在家等你。”知道沈思远要去干什么的阮红妆却没有多问。
“嗯,我知道了,对了,朵朵会跟着你们,如果你们需要,唤她就行。”
随着沈思远的声音,朵朵在车内浮现,微笑着向两人挥了挥小手。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桃子疑惑问道。
她不是傻瓜,此时也反应过来。
“是有点事情,放心,我很快解决。”沈思远安慰道。
“具体的,你等会问阮阮就行,你先把车子靠边停下,我下车。”
“哦,好。”
桃子带着满腹疑问,把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桃子见沈思远下了车,刚想说话,却发现就在这眨眼工夫,沈思远已经消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桃子回过头来,一脸担忧地询问。
阮红妆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坐到副驾驶座上,这才道:“开车,路上慢慢跟你说。”
“哦……”
桃子听话地再次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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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海起得很早,吃过客房送过来的早餐,又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下公务,正准备出门,房间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起电话,客房服务告诉他,一位叫钱有存的人来拜访他。
于东海自然是知道钱有存的,这位是滨海商界有名的人物,知道他来了滨海,特地上门来拜访。
于东海这次来滨海,虽说是为了那“神丹”而来,但同样也是为了维护滨海的关系网。
因此自然也不会拒绝钱有存的拜访。
他打开房门迎接,果然不一会儿客房服务人员就领着钱有存进来。
但是让于东海感到意外的是,来的不只是钱有存,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些滨海的本地官员。
众人进入屋内闲聊了一会儿工夫,在这期间,于东海的手机响个不停,见他如此繁忙,钱有存也不好继续打扰,于是提出告辞。
“实在是不好意思,春节期间,电话着实有点多,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约个地方好好喝一杯。”于东海很是客气,直接要送钱有存几人下楼。
钱有存见于海东如此给面子,心中自然也很是高兴。
嘴上虽然说着不要送,自己下楼就行,但还是不放弃任何与于海东把臂言欢的机会。
等几人刚来到酒店大堂,就发现又有人来拜访。
其中两位,更是滨海重量级人物,几人见面,自然又是一阵寒暄,特别是跟钱有存一起来的那几位,此时却显得有几分尴尬。
不过众人都心知肚明,却也没有当场点破。
钱有存毕竟只是个商人,见他们肯定有事要说,客气几句之后,也就提出告辞。
“我送你出去。”于海东道。
钱有存见状更是感动,来了两位如此重要人物,于海东竟然还不忘相送。
那两位官员见了,也客气地把钱有存几人送到酒店门外,毕竟钱有存在滨海当地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他们主动相送,倒也不显得突兀。
可就在他们站在酒店门口,等待钱有存司机把车子开过来的时候,忽然一道霞光从空中落下,直坠于东海头顶。
只听“砰”的一声,于东海整个人被炸成一团血雾。
四溅的血雾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溅得两边众人满身都是。
众人都吓傻了,都忘记了惊叫。
但更让人感觉到诡异的是,那一道霞光并未因此消失,在原地似乎停顿了那一瞬,再次瞬间腾空而起,飞向了天际,拉出一道长长的彩虹,向着北方激射而去。
第829章 磁遁
正在路上的二女,见到天空一道霞光直往北方而去,阮红妆首先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你干什么?给谁打电话?”桃子见状,奇怪问道。
她抬头望天,心想思远在天上,他能接到电话吗?
“给我的投资顾问,四海集团大量高层死亡,你说他们股价会不会暴跌?”阮红妆反问道。
接着就没再跟她多说,此时电话已经接通,阮红妆立刻在电话里嘱咐一番,语气极为严肃认真,很显然,理财顾问有他的专业理财建议,但是阮红妆表示我不听,直接要求对方按照自己的要求来操作。
理财顾问也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阮红妆挂完电话,立刻又给阮向前和江映雪打去电话,向他们说清原由之后,从两人手中各自借了一笔。
加上她原本手上的资金,再加上银行杠杆,这一次阮红妆势必要大捞一笔。
也亏得四海集团是在港股上市,要是在内地还真不好办,首先第一条,就是如今春节还在休市,等开市的时候,恐怕一切都晚了。
港股虽然春节同样休市,但是时间短了很多,今天都已经是初五。
而旁边桃子也是有样学样,开始把她的私房钱全都投入进去。
她家境虽然不错,但也只是相较于普通人,远不如阮红妆家里有钱,不过她这些年跟着阮红妆也赚了不少,加上自身也没多少花销,这些钱一直都静静躺在账户里。
当然,她也有玩股票,不过都是短线,是亏是盈,她也没有太多关心,非常佛系,全靠躺赢。
不过这一次,她选择直接梭哈,不过她个人不好操作,也没有属于自己的理财经理,不过这些也难不倒她,直接把资金交给阮红妆就行,完全不用操心。
“要是亏了,以后你负责养我哦。”桃子收起手机道。
这次她可把自己手头上所有的钱都投了进去,要是亏了,就只能回家啃老爸老妈了。
阮红妆闻言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还用我养?你要是没钱,思远还能饿着你不成?”
“可他也没钱,比我还穷。”桃子由此而蠢萌地道。
“他不是穷,钱对他来说唾手可得,因此他对钱没了兴趣,否则以他的能力,要多少钱弄不来?”阮红妆道。
“是,是,就你最聪明。”
桃子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那就快开车,叔叔阿姨他们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可不能耽搁太久。”阮红妆催促道。
但手机却并未放下,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你就知道使唤我。”桃子不满地嘀咕着,但还是再次启动了车子。
看着阮红妆一直低头在发信息,桃子也就没再说,一边开车,一边透过车窗玻璃,看向那划破天际的彩虹。
直到过了十来分钟,阮红妆终于放下手机,长舒了口气。
“是在跟理财顾问商谈吗?操作很麻烦吗?”桃子见状,随口问了一句。
“不是,是在跟我爸妈聊,他们知道事情经过之后,决定也投一点。”阮红妆道。
“叔叔阿姨出手了?那四海集团要倒霉了。”桃子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瞎说什么呢?四海集团是何其庞大,即便我们如此操作,估计也伤不了四海集团筋骨,真正能导致四海集团崩溃的,最大可能是因为大批高层消失,导致权利真空而产生的各种暗斗和争抢。”阮红妆道。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虽说树倒猢狲散,但是四海集团根部扎得太深了,哪怕这棵大树倒塌,恐怕也影响不到四海集团真正根基,但如果上面真的是想要借助沈思远之手铲除四海集团,那么四海集团才会真正被连根拔起。
阮红妆透过车窗看向天空,见那贯穿天空的彩虹,心中难掩激动和自豪。
“真漂亮呢。”她忍不住喃喃。
正在开车的桃子,瞥了一眼天空,同样露出一个微笑。
沈思远强大的实力,给她们带来了强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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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省和琼州相邻,但距离可一点也不近,更何况滨海还位于琼州最南端,要想从滨海直线距离飞往粤省羊城,直线距离都接近七百公里,坐飞机都要一个多小时,接近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