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算要蜜月旅行的,但公司的事情比较多,她恐怕不会有太多旅行时间。
于是两人决定就不去国外,在国内转转。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沈思远如果去国外,恐怕会让很多人不放心。
不是怕他在外面惹事,而是怕他去了外面就不回来。
虽然沈思远拥有着几乎横压一切的个体力量,让很多人心中其实很不舒服,虽不能掌控,但也绝对不希望这股力量流落到国外。
正说着话呢,沈思远忽然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怎么了?”阮红妆有些疑惑问道。
“豆豆来了。”沈思远道。
正在看手机的桃子立刻放下手机,顺着沈思远目光向着门口方向望去。
却是空荡荡的,哪里有豆豆的人影,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豆豆应该是鬼身状态。
“番薯锅锅……”
豆豆见到沈思远,立刻快活地向他奔了过去。
“小月和朵朵呢?”沈思远小声问道。
目光却看向她身后跟着一起进来的老人。
“她们在看动画片,还嫌我烦,我就来找番薯锅锅了,番薯锅锅最好,才不会嫌我烦。”
豆豆暗戳戳地说了一句两人坏话。
“这位是……”沈思远向她身后询问道。
豆豆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沈思远的手,跑过去拉住老人家的手。
“这是老奶奶。”豆豆道。
沈思远:……
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来。
“你好。”老奶奶向沈思远打了声招呼。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不过这小姑娘说你能帮到我,所以我就跟她来了。”老奶奶道。
她似乎对沈思远能见到她,没感到一丝惊讶。
这倒是让沈思远有些意外。
沈思远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两位老人。
刘秀兰因为正在和奶奶说话,加上她年纪大了耳力有些不好,所以才一直没有听到沈思远的“自言自语”。
但如果沈思远一直这样,刘秀兰迟早会发现,到时候肯定会以为他有什么毛病。
于是他直接起身,走向旁边几盆月季的位置,果然刘秀兰只是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只当他在欣赏盆里的花。
“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老奶奶还没说话,豆豆就抢先道:“她要找她女儿,她女儿不见了,她孙子还说谎在骗她……”
“好了,好了,让奶奶先说。”沈思远赶忙打断她,说得颠三倒四,沈思远根本不明所以。
老奶奶闻言,这才把自己来夏京想见女儿一面却没见着,然后正巧遇到豆豆的事情说了。
沈思远有些恍然,这事好办,直接让宋美仙帮忙查一下就行。
但忽闻刘秀兰的笑声,这才反应过来,何必要去麻烦宋美仙,直接去问问刘秀兰不就行了。
她住在这条胡同里几十年,街坊邻居应该很熟悉才对,如果她女儿真的住在这里,刘秀兰应该很清楚才对。
于是问道:“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刘雪梅,我女儿叫刘雪梅。”老奶奶赶忙道。
“咦?”
沈思远闻言惊讶一声,她女儿竟然和刘奶奶一个姓。
“你怎么称呼。”沈思远又问。
“我叫……我叫……”
老奶奶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能说出自己叫什么来。
“老奶奶,你好笨,自己名字都不知道。”豆豆在一旁哈哈笑道。
“就你聪明。”沈思远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我当然聪明,我就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我叫……”
迎着沈思远古怪的眼神,豆豆一个激灵,瞬间想起自己叫什么来。
“我叫陶红豆。”
她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有些心虚地道:“差点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都怪你们,天天叫我豆豆。”
沈思远:……
年纪不大,这倒打一耙的本领着实不小。
但老奶奶闻言却笑道:“是这么个理呢,别人都叫我刘婆,但这不是我的名字呢,我也不姓刘,是我家老头子姓刘。”
这点倒是不奇怪,过去一般都会用夫姓来称呼已婚女子,时间久了,忘记自己原本叫什么名字,一点也不奇怪。
“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
沈思远说着,转身向着两位老人走去。
“刘奶奶,打扰一下,我想向你打听个事。”沈思远道。
“哦?什么事情,你说。”刘秀兰笑呵呵地道。
“你们这胡同里,有没有一个叫刘雪梅的?”
“刘雪梅?”刘秀兰闻言皱起了眉。
刘是大姓,姓刘的人很多,但这条胡同里姓刘的却没有几家。
沈思远接着又补充道:“她家原本应该住在胡同口那第三户人家。”
“我想起来,你说的应该是永辉媳妇。”刘秀兰恍然道。
刘婆在一旁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欣喜:“我那大女婿好像就是叫宋永辉。”
“那应该是了,他们家人呢,不住在这了吗?”于是沈思远立刻道。
“早就搬走了,不过永辉他媳妇都去世十几年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刘秀兰有些好奇地问道。
“去世了?”
沈思远闻言转头看向刘婆。
刘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第924章 悲伤
见刘婆站在原地发楞,眼神空茫得像是失去了方向,沈思远没有立刻上前安慰。
他知道,面对“女儿早已离世”这样的晴天霹雳,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安慰的话会像羽毛,轻轻拂过伤口,却无法止住疼痛;不如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慢慢消化这份迟来的真相。
慢慢想通子女当年瞒着她的苦衷,或许是怕她承受不住,或许是想让她多活几年安稳日子,少些牵挂与泪水。
沈思远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院中的石榴树上,给刘婆留出独处的空间。
可他不去打扰,不代表豆豆会“安分”。
小家伙见刘婆半天没动静,便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拽了拽刘婆的衣袖。
“老奶奶,你怎么了呀?”豆豆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刘婆被这稚嫩的声音拉回神思,低头看着豆豆纯真的模样,紧绷的嘴角缓缓放松,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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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与茫然:“能帮我问问,我家那丫头,她葬在什么地方吗?”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的眼神里藏着太多的无措,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偻下来,整个人显得更加苍老,灵魂变得更加缥缈虚幻。
女儿离世的消息太过突然,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让她几十年的思念与期盼,瞬间碎成了泡影。
沈思远听到了刘婆的话,却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刘秀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随口扯了个理由:“刘奶奶,其实是我一个朋友托我打听的。他是刘雪梅的远房亲戚,这么多年没见她回乡下,也没收到过消息,心里一直惦记,想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刘雪梅的亲戚?”
刘秀兰愣了愣,随即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我想想……当年雪梅走的时候,她家确实来了不少亲戚,乱哄哄的,我记得当时还帮着招待了几句。”
不得不说,刘秀兰不愧是在司法部工作过的人,记性好得惊人。
十几年前的琐事,她竟然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具体的亲戚关系,我那个朋友也没说清楚。”
沈思远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她现在葬在哪里?毕竟是亲戚,就算见不到人,也想过去祭拜一下,了却一桩心愿。”
刘秀兰闻言,仔细回想了片刻,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哎哟,这可就说不好了,夏京周边的墓地太多了,昌平、通州、房山、门头沟、延庆都有,具体是哪个,我实在记不清了。”
刘婆站在一旁,一字不落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当听到“昌平、通州、房山”这些地名时,她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脸上满是失望。
就在刘婆心灰意冷的时候,沈思远忽然开口:“既然李奶奶记不清了,那我再托其他朋友打听一下吧。我认识几个在民政部门工作的人,或许能查到公墓的登记信息。”
这句话像一束光,瞬间照亮了刘婆的希望。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泛起了光,满是希冀地看向沈思远,嘴唇微微颤抖,却半天说不出话。
她想道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追问,又怕打扰到沈思远,只能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急切与期盼。
刘秀兰闻言也没在意,而是笑着转头看向奶奶,继续聊起了家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着当年的往事,院子里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沈思远趁机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快速给宋美仙发了条信息,把刘雪梅的名字、大致离世时间和刘秀兰提供的线索都写了进去。
信息发出去没两分钟,宋美仙就回复了:“放心,沈先生,我马上让人查!保证半小时内给您结果!”
宋美仙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反而巴不得沈思远多“麻烦”她几次。
毕竟有钟晓楠的例子在前,自从认识了沈思远之后,她的实力可是突飞猛进。
先是帮助她培育了一大批的冥火萤,这玩意攻击力虽然不强,却是阴邪鬼物的克星。
然后又传授了她一门《蜉蝣撼天经》,可把众人给羡慕坏了,这可是正经的修行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