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我这是人皇幡 第905节

  “吃我一锤锤……”

  小家伙一声怒喝,双手抡圆了青铜双槌,狠狠往下一砸。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震彻冥土,神火裹挟着磅礴的力量轰然炸开,如同在虫潮里投下了一颗火种。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沾到神火的浊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如同烧着的纸人一般,瞬间化为灰烬。

  “哇,我厉害~”豆豆夸了自己一句,小脸上满是得意,接着抡着双槌在虫潮里左冲右突。

  她的打法毫无章法,全凭一股子勇猛劲儿,却偏偏效果奇佳。

  见一只身形如薄纸的浊虫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张口就要喷出浊气,豆豆头都没回,反手一槌就砸了过去,“哼,想和糖不甜一样偷袭,被我抓到了吧?”

  “噗嗤”一声,那只浊虫直接被她一槌砸成残缺,神火一卷,便彻底消融。

  可她冲得太猛,没注意脚下,被一只从黑土里钻出来的多足浊虫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手里的双槌也砸偏了,狠狠砸在了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周围的几只浊虫倒是被震得粉碎,可她自己也差点摔个狗吃屎。

  “哎呀!”豆豆稳住身子,怒吼着,一锤砸了下去。

  活脱脱一个小魔丸。

  “豆豆!小心左边。”

  朵朵的声音突然传来。

  豆豆猛地回头,就见一只身形如巨象的浊虫,正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她喷出一大片黑色的浊液。

  那浊液腐蚀性极强,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眼看就要落在豆豆身上。

  豆豆吓了一跳,转头想跑,却见一道青蒙蒙的光幕瞬间挡在了她身前。

  乾坤伞滴溜溜地旋转着,朵朵的身影从伞后显现出来,她双手握住伞柄,伞面瞬间张开,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那片浊液尽数吸了进去。

  紧接着,朵朵手腕一转,乾坤伞猛地向前一送。

  刚才被吸进去的浊液,原封不动地喷了回去,正好浇在了那只巨象浊虫的头上。

  “嗷~”

  浊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自己的浊液腐蚀着自己的身躯,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庞大的身躯便融化成了一滩黑水,彻底消散。

  “怎么样?”朵朵得意看向豆豆。

  “嘿,你好厉害……”紧接着又补充道:“就比我差一点点。”

  两拌着嘴一左一右,背靠着背,一个攻一个守,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另一边,小月则是另一番光景。

  她静立于原地,身形未动半分,手中的真言书册无风自动,一页页快速翻过。

  金色的咒文从书页中飘出,如同一条条金色的游鱼,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请假条

  大概是腱鞘炎,大拇指虎口位置神经剧痛,一直蔓延到手肘位置,这个位置想贴个膏药都不好贴,真是麻烦,所以请个假休息一下。

  另外今天是元宵节,感觉好冷清啊,一点节日的感觉都没有,元宵都没吃上一个。

  o(╥﹏╥)o

  不过还在这里祝大家元宵节快乐,虽然迟了点。

第1211章 手段齐出

  几个小家伙早已冲在阵前杀得酣畅,沈思远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只见他脚尖在冥土黑土上轻轻一点,脚下地面瞬间炸开一圈细微的裂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凌立于虚空之中。

  也就在他身形稳住的刹那,一道淬满神魂戾气的乌光,骤然从黑暗深处激射而出,那乌光快到极致,划破阴风时发出尖锐的嘶鸣,裹挟着能撕裂神魂的阴寒,直取沈思远心口要害。

  可这必杀一击,甚至没能靠近沈思远周身三丈之地。

  乌光刚入他身侧范围,便像撞进了无形的铁浆之中,速度骤然凝滞。

  下一秒,一股无匹的力量凭空攥紧,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瞬间炸开,那道凝炼的乌光被生生拧成了螺旋麻花,再一绞,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黑条,簌簌坠向下方的黑土,连一丝余威都没来得及散出,便被彻底碾碎。

  直到这时,藏在黑暗中的偷袭者才看清,沈思远周身的虚空正泛着肉眼可见的水纹状褶皱,淡金与玄黑交织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层层荡开,将他护得密不透风。

  这正是五行元磁的力量,强横无匹的磁场在他周身铸就了一片绝对领域,但凡踏入这片领域的攻击,无论是实体还是神魂,都只会被扭转、碾碎。

  沈思远抬眼扫向黑暗深处,随即抬手向天际虚握。

  那原本矗立于冥土天地之间、幡面遮天蔽日的万魂幡,瞬间发出震彻天地的魂啸,幡面之上万千魂光流转,化作一道紫电般的流光,划破长空落在他身前。

  紫光翻涌间,幡面如流云铺开,化作一件玄色镶紫边的宽袖大氅,垂落的衣摆上隐隐有鬼影沉浮。

  而那根丈许长的幡杆,功德所化盘龙纹路活转过来,鳞爪分明,最终凝作一杆寒光凛冽的盘龙长枪,枪尖寒芒吞吐,将周遭虚空刺出了细碎的涟漪。

  他手腕猛然一震,腕骨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五行元磁之力如江河决堤,顺着手臂涌入长枪。

  枪身的盘龙纹路瞬间亮起绚烂光华,流光从枪尾的龙尾一路奔涌向前,枪身嗡鸣震颤,最终所有力量尽数汇聚于寸许长的枪尖之上。

  而此时在他身下,虫潮虽多,可在三个小家伙的配合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豆豆越打越顺手,竟摸索出了新的玩法。

  她将神火凝成一颗颗小小的丸子,趁着浊虫张口嘶吼的时候,精准地弹进它们的嘴里。

  神火丸子一进浊虫体内,便会瞬间炸开,从内部将其烧得干干净净。

  豆豆越玩越起劲,两只小手不停弹动,火丸像流星般接连射出,每一颗都精准落进浊虫的嘴里。

  一只只浊虫接连在白光里化为虚无,她的笑声混在浊虫的惨嚎里,形成了诡异又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就在豆豆玩得兴起之时,凌立虚空的沈思远身形骤然下坠,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重重砸在冥土黑土之上。

  轰然一声巨响,地面瞬间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痕,以他落地之处为中心,五行元磁之力如同海啸般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周遭数十丈内的浊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无匹的磁力生生绞碎,从甲壳到血肉,再到内里的浊魂,尽数碾成齑粉,被阴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披在身上的万魂幡大氅骤然鼓起,原本被万魂幡收拢炼化的人间香火,在此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只见他宽袖一甩,袍袖鼓荡如帆,煌煌金红色的香火便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周身奔涌而出,瞬间铺满了整片天地。

  这香火是人间信众的至诚之力,至阳至纯,正是阴浊鬼物的天生克星。

  浊虫一旦被香火潮水触及,就像滚油遇上冷水,瞬间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修为孱弱的浊虫,连挣扎都做不到,直接在香火里融化殆尽,化作缕缕黑气被彻底净化。

  而那些体型庞大、力量强横的浊虫,也被香火一寸寸啃噬腐蚀,坚硬的甲壳瞬间变得坑坑洼洼,血肉被融得露出森白的骨头,它们在香火潮水里疯狂翻滚嘶吼,却根本无法挣脱这煌煌洪流,最终也只能在无尽痛苦里,被彻底净化成虚无。

  滚滚金红色香火,也将三个小家伙的身影尽数笼罩其中。

  可这能融尽浊虫的至阳之力,落在她们身上却像温煦的春风,没有半分伤害。

  小家伙们沐浴在香火之中,力量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补充,出手更是利落了几分,精神头十足。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原本遮天蔽日、嘶吼震天的虫潮,便被香火彻底荡平,连一丝浊气都没剩下。

  而那漫天的金色香火,依旧如同浓雾般笼罩着整片战场,将沈思远和三个小家伙的身形、气息遮得严严实实。

  这一下,藏在黑暗深处的四道身影,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本就是想借着无穷无尽的浊虫,耗光沈思远几人的力量,等对方力竭之时再出手捡漏。

  可眼下别说消耗,对方连半分疲态都没有,反而借着香火之力越战越勇,再等下去,别说捡漏,怕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了。

  更让四人火冒三丈的是,躲在香火浓雾里的豆豆,半点都没闲着。

  而且躲在香火之中的豆豆,虽然看不见身形,但嘴巴却一直没停过,满是嘲讽。

  “喂,躲在里面的小乌龟,虫子都被我们打完了,你们还不出来吗?”

  “是不是怕了呀?躲在里面不出来,像个小老鼠,小老鼠唧唧叫……”

  “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长得不好看,怕出来吓到小孩子对不对?没关系的,我们胆子大,丑东西见多了。”

  “咯咯咯,你们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怕我揍你们,我可厉害了,一锤锤一个,把你们揍的满头包……”

  “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走啦,不跟你们玩了……”

  ……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冥土中远远传开,带着孩童的清脆,却又挑衅味十足。

  “竖子狂妄。”

第1212章 一夫当关

  最先忍不住的,是那儒门浊鬼。

  一声裹挟着凛然文气的怒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冥土之上,话音未落,一道青衫身影,自黑暗之中缓步踏出。

  他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衫,面容清俊,眉目间本该是文人的温润儒雅,可此刻却被浓浓的阴翳填满。

  他手中握着一支饱蘸浓墨的狼毫笔,笔杆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儒家箴言,周身本该浩然的文气翻涌不休,却又被浓稠如墨的浊气死死裹住,文气与浊气交织,扭曲成一股诡异而强横的气息。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香火浓雾的方向,眼底是近乎疯魔的执念,厉声喝道:“老夫文怀安,儒门学士,守此冥土三百年,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放肆聒噪。”

  文怀安话音刚落,一道道袍身影便紧随其后,自黑暗中飘然而出。

  他鹤发童颜,面如冠玉,本该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一双眼睛却阴鸷如蛇。

  手中拂尘一甩,雪白的尘丝根根竖起,泛着冰冷的寒芒,腰间悬着一柄桃木剑,剑身上刻满了诡异的黑色符箓。

  他脚下踏着七星八卦步,每一步落下,周遭的阴气都随之翻涌,周身符箓流转,尽是与正统道门背道而驰的黑色诡谲道韵,正是道门浊鬼玄机子。

  “文兄所言极是。”

  玄机子拂尘再次一甩,声音阴冷刺骨,如同毒蛇吐信,“你等擅闯冥土,以人间阳间香火乱我阴冥秩序,毁我等百年道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三道身影,伴着一声低沉的佛号,自黑暗中缓步走出。

  这是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身披一件破损的暗红色袈裟,手中握着一串漆黑的菩提念珠,每一颗念珠上都刻着一尊扭曲的佛像。

  他脸上挂着普度众生的慈悲笑意,口中低吟着“阿弥陀佛”,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藏着近乎疯狂的贪婪与欲念。

  周身佛光与魔气交织缠绕,一半是慈悲佛国,一半是无间地狱,正是释门浊鬼了尘。

  “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声音沙哑浑浊,像是磨盘在磨擦石头,“施主执念太深,擅闯冥土,扰了这阴界清净,不如放下屠刀,随老衲入了轮回,也免得落个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

  嘴上说着慈悲话语,可他握着念珠的手,却已经悄然收紧,周身的佛魔之气翻涌得愈发剧烈。

  最后一道身影,没有半句多余的言语,只带着冲天的兵煞之气,自黑暗中踏出。

  他身披一身残破的玄铁铠甲,甲胄之上布满了刀劈剑砍的痕迹,还凝着早已发黑的血迹,手中握着一杆丈许长的破阵长枪,枪身斑驳,却依旧寒芒逼人。

  他身形魁梧如铁塔,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周身兵煞之气直冲云霄,身后隐隐浮现出千军万马奔腾厮杀的虚影,金戈铁马的碰撞声、将士的嘶吼声隐隐传来,带着尸山血海的肃杀之气,正是兵家浊鬼,名将霍惊山。

  他没有半句废话,只是手中长枪一横,枪尖寒芒暴涨,直指香火浓雾的核心,声音如洪钟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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