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要两头跑。
可是从来没有一丝的抱怨。
所以沙瑞金对他们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只不过后来沙瑞金去了京都。
也就没有空经常见面了。
不过陈岩石还是一闲下来。
还是抽空会去京都看一看沙瑞金。
那会儿的通讯条件还不好。
都是写书信来联系。
几人一顿欢声笑语过后。
沙瑞金则是提议道:
“陈叔叔,王阿姨。”
“咱们要不出去走走,边走边聊?”
“我也看看咱们养老院的环境。”
陈岩石和王丽云则是满口答应。
于是三个人便互相挎着往出走。
陈岩石则是率先说道:
“小金子,你看到我院子里放都放不下的花和鸟了吗。”
“这陈海出了事。”
“我就走了几天。”
“就给我在院子里摆放了那么多。”
“其实我知道。”
“他们这不是给我送的。”
“是给你送的。”
“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一般。”
“所以就都来烧我的冷灶了。”
“我给纪尾书记田国富打电话。”
“他让我自己处理。”
“我也真是没有办法。”
沙瑞金则是笑着说道:
“陈叔叔,那看来这汉东的水挺深呀。”
“我这刚来,他们就过来腐蚀您了。”
“对了,我这刚刚来的时候。”
“好像看到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了。”
“他也是过来给您送礼的?”
陈海的母亲听到这话,则是抢先说道:
“同伟,不可能。”
“而且再说了。”
“同伟就是给我们送,我们也是收的。”
沙瑞金一听。
看来这祁同伟和他们的关系还是蛮不错的。
陈岩石则是也说道:
“没什么,同伟就是过来跟我聊会天的。”
沙瑞金一听。
看来这陈叔叔是不想提祁同伟和他说的事了。
不过沙瑞金还是想了解一下祁同伟这个人的。
毕竟刚刚也就只是见过第一次。
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起码这个人的在各方面理解能力还是不错的。
于是便又仔细问道:
“陈叔叔,王阿姨。”
“听你们这意思。”
“你们和这位祁同伟的关系还是很熟络吗。”
陈海的母亲则是止不住话匣子的讲道:
“我们和同伟相识。”
“那可就要追溯到好多年前了。”
“当年,祁同伟是高育良的得意弟子。”
“比陈海他们要大上几届。”
“但是和陈海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祁同伟家境贫寒。”
“经常是吃不饱饭。”
“陈海就带着他来我们家打打牙祭。”
“可是后来这一来二去的。”
“不知怎么的。”
“这祁同伟就和陈阳看对眼了。”
“可是后来也是出了点事。”
“再加上你陈叔叔就是不乐意。”
“两个人也就没走到一块。”
沙瑞金一听。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看来这祁同伟还差点成了自己的妹夫。
可是如果按照这么说法的话。
祁同伟跟他们的关系应该很不好呀。
可是怎么又会变成现在这样。
于是沙瑞金便怀着好奇心问道:
“那您们现在的关系又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陈海的母亲则是接着说道:
“对呀,当年你陈叔叔非说人家同伟。”
“心术不正。”
“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一般。”
“后来,祁同伟得罪了原政法委书记梁群峰。”
“祁同伟为了有发展,就调到外地了。”
“我们也就没有什么联系。”
“直到同伟调回了汉东。”
“这孩子感恩当年我们给他做饭。”
“资助他上学。”
“没有嫌弃这老头子,不待见他。”
“还是依然来看我们。”
“你也知道你陈叔叔的脾气。”
“这么多年得罪了不少人。”
“根本就没有人来看。”
“可是刚开始这死老头子还觉得人家是别有用心。”
“可是后来交谈之后。”
“以及祁同伟干的一些事。”
“彻底颠覆了我们对他的固有印象。”
“那可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孩子。”
“同时也是一位为人民服务的好官。”
“那是尽职尽责呀。”
“而且走到今天是多么的不容易。”
“那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的。”
“远的不说。”
“就说这次大风厂的事件。”
“一个公安厅长能在第一时间赶到。”
“同时冲进火场去救人。”
“这就足以能见这孩子的秉性了。”
“毕竟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火海。”
“如果不是真的心中有人民。”
“怎么可能会做到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