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
高小琴则是一脸庄严的说道:
“所以我要感谢这个能够创造伟大奇迹的时代呀。”
“你知道我经常跟我的员工说什么吗?”
“我跟他们说。”
“一个人只要有理想,有能力,肯努力,他就能创造奇迹。”
“你看看我除了能力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今天还不是一样创造了山水集团。”
“这个奇迹吗?”
陆亦可则是扭过头来问道:
“这个奇迹是权力创造的还是能力创造的?”
高小琴则是一脸认真的回复道:
“当然是能力了,陆处长。”
“我认为人的能力除外的一切东西都是零。”
“不过,这还有待考证。”
陆亦可看着高小琴。
竟然能够如此真诚的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
可见,高小琴心理素质的强大。
陆亦可则是深感面前的老总不敢小觑。
话锋一转,陆亦可则又是说道:
“高总,扫黄在你这儿扫出了一个贪赃枉法的法院副院长。”
“为此你就没有一丁点的害怕和担心吗?”
“哪怕一点点。”
高小琴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回复说道:
“我是开酒店的,我只能管酒店。”
“我管不了别人的道德品质。”
“再说了,像这样的治安疏漏。”
“哪家酒店没有?”
“家家还不都是照样的开门迎客。”
“我不知道,我应该害怕或者担心什么。”
“有些事情呀,我们管不了。”
“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活在当下。”
“您看看这么蓝的天,这么白的云。”
“这么美好的空气,我们应该好好享受才是。”
“不过,要说真有什么担心的事?”
“还真有一点,那就是人生苦短呀。”
“陆处长,您不觉得吗?”
陆亦可看着高远的天空。
说道:
“高总,你的心可是真宽呀,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会问问自己。”
“在我发家致富的过程当中,是不是存在着巧取豪夺?”
“有没有民众的血与泪?”
高小琴则是笑着不屑的说道:
“血泪?”
“陆处长,瞧您这话说的。”
“现在就是一个爱拼才会赢的时代。”
“血泪肯定是会有的。”
“你不让别人流血泪,也许别人就会让你流血泪。”
陆亦可则是打断着高小琴的话说道:
“你就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些失地的农民,下岗的员工吗?”
高小琴眼皮一翻,回复道:
“我不知道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陆处长,我们山水集团的每一分土地,那都是合理合法过户过来的。”
“对于那些失去土地的农民,我们山水集团也做出了应有的赔偿。”
“至于那些下岗的工人,跟我就更没有关系了。”
“而且我非但没有让他们下岗,我还给他们提供了几百个就业的机会。”
陆亦可则是低头闻着手上的野花。
转头又问道高小琴。
“那我想请问大风厂那些即将下岗的一千多名工人呢?”
“他们怎么办?”
高小琴听到这话,也是不禁发笑着说道:
“陆处长,您这问题问的就更奇怪了。”
“这问题您不应该是去问大风厂的厂长,那个奸商蔡成功吗?”
“问问他为什么把好好的大风厂,就这么给搞垮了。”
“我是一个商人,我不是一个慈善家。”
“大风厂的下岗工人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是吗?”
“我只付我应该付的。”
“至于剩下的我为什么要多花钱去做?”
“难道只去为了落一个好名声吗?”
陆亦可则是又反问着说道:
“蔡成功是奸商没有错,可是你的山水集团就不是奸商了吗?”
“当真有那么清白吗?”
陆亦可抬起头看着高小琴用尖锐的目光。
接着说道:
“如果真的那么清白,你们的那个财务处长又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高小琴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道:
“我的财务处长,您刚才不是见过了吗?”
“他现在不是正在和您的手下拜交接吗?”
陆亦可敲打着高小琴说道:
“高总,你就别再跟我在这装糊涂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那个前不久在岩台山滴水洞死去的那个。”
“那你创业十几年的财务处长。”
“高总应该不会这么健忘吧?”
高小琴则是似乎恍然大悟的说道:
“陆处长,您说的是刘庆祝是吧?”
“那我怎么会忘记呢?”
“他是个好人。”
陆亦可则是紧紧的逼着说道:
“那能跟我说说这位好人是怎么死的吗?”
“有人说,他是被吓死的。”
高小琴则是淡然的回答道:
“谁还能被人给吓死呀?”
“陆处长,您真会开玩笑。”
“刘庆祝呀,他也是死于心脏病突发。”
“我当时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派了我们办公室的主任,马上就赶过去。”
“想尽了一切办法救他。”
“只可惜最后呀,还是没有能够救过来。”
“我们大家还都挺伤心的呢。”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同事了。”
陆亦可又追问着说道:
“所以事发之后,你直接就去他们家表示了慰问。”
“而且还代表了高育良书记表示的慰问。”
高小琴听到这,立马反驳着说道:
“陆处长,您这是都是从哪听说的呀?”
“我去他们家慰问是事实,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