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好奇地问道:“祁哥,你这次回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而且还直接担任了京州市局局长。”
“让我们根本是想不到。”
“你当年在操场上那一幕,我们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你的政治生涯完蛋了。”
“后来就只听说你被调去了外地。”
“当时你可是不知道,你在操场上的那个表现俘获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好多人都默默的为你打抱不平呢。”
“直接搞得梁璐老师经受不住流言蜚语调到教育局去了。”
“我就特别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
祁同伟语重心长的说:“海子,你哥我也是没办法。”
“当时我真的觉得自己要完了。”
“如果自己再在汉东待下去,将永无出头之日。”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就申请去了外地。”
“上面的领导觉得我是一个好苗子,就着重培养我。”
“才走到了今天。”
陈海听到这,直接端起酒杯。
和祁同伟各干一杯。
然后,陈海又不太好意思的问道:
“祁哥,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
“你当年和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当年和我姐分手以后。”
“没过多久,我姐就去了国外。”
“直到现在,她和我爸的关系也不太好。”
祁同伟听到陈海主动提起他的父亲。
心里一阵窃喜。
自己可以把话题往那边引了。
于是表示为难的表情开口说道:
“海子,你也知道当年我那个样子。”
“再加上你父亲一直不同意我们两个。”
“临走之前我就和你姐说了分手。”
“我和你姐两个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陈海点点头表示认同。
并说道:“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我姐对我爸意见那么大。”
祁同伟顺势抛出自己的意愿。
“这么多年了。”
“我这刚回来,总该去看看二老。”
“毕竟当年还是陈老资助我上学。”
“在你们家也是吃了不少的饭。”
“我能走到今天。”
“少不了你父亲母亲的帮助。”
陈海听到这话也是很高兴。
没有想到,祁同伟并没有介意自己的父亲当年不同意他和他姐交往。
本身原来对祁同伟就有点崇拜的陈海。
更觉得祁同伟是一个正直且知恩图报的人。
所以爽快的答应了。
并对祁同伟说道:
“祁哥,你可不知道?”
“这些年我妈还老和我念叨你呢。”
“说你不畏强权。”
“在和犯罪分子斗争的时候,也是非常英勇。”
祁同伟听到这话也是很开心。祁同伟举起酒杯
边和陈海碰杯边说到:
“没想到王阿姨对我评价这么高。”
“那我更得去看了。”
“不能让老人家说。”
“这祁同伟回来升官了,就不认人了。”
陈海哈哈大笑说道:“祁哥,不会的。”
“来咱们喝。”
祁同伟举起酒杯,和陈海喝了起来。
……
养老院陈岩石住所。
此时的陈岩石正在报纸上看报。
王馥真和自己的朋友聚会归来。
一进门,王馥真就对着陈岩石喊。
“老陈,老陈。”
“你知道我今天听说什么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陈岩石扶了扶眼镜。
看着王馥真说道:“听说什么了。”
“咋咋呼呼的。”
王馥真穿上拖鞋往沙发上一坐。
“我告诉你,你绝对想不到。”
陈岩石皱着眉头说:“那你倒是说呀。”
“就别卖关子了。”
王馥真喝了口水说:“祁同伟回来了。”
陈岩石不屑的说道:“回来就回来呗。”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王馥真又接着说:“祁同伟这次一回来。”
“直接就任京州市公安局长。”
陈岩石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放下了报纸。
说道:“这祁同伟行呐。”
“在外头不声不响了几年。”
“这一回来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这些年在外面肯定是刀尖上舔血。”
“不然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王馥真一脸不屑的说:“就是你当年非说人家心术不正。”
“就算当了官也不是好官。”
“就只会想着往上爬。”
“可是后来呢,受到梁群峰的打压。”
“不畏强权,在汉东大学的操场上硬刚梁璐。”
“没有低头。”
“足以说明祁同伟是个有血性的人。”
“当年要不是你看不上人家。”
“估计早成咱姑爷了。”
“也不至于,让女儿跑到外国,结婚都不告诉咱们。”
陈岩石听到这不耐烦的说道:“你看你又提这件事。”
“祁同伟,我承认我确实是看走眼了。”
“这小子,确实有种。”
王馥真当即笑道:“能让你这个又臭又硬的石头认错。”
“可是真不容易。”
陈岩石赶紧转移话题。
“行了,快去给儿子床铺好。”
“按照惯例,儿子一会就回来了。”
……
苍蝇小馆。
两人都是有分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