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除夕，他和程诺“互诉衷肠”。
都是很奇妙的缘分，两人也都是很好的女孩。
顾珩低下头，看到程诺还在熟睡。
对方侧身躺在床的一边，脸朝着他的方向，呼吸很是均匀，睡姿看起来也很乖。
她的睫毛很长，净白脸蛋温软纯美。
或许是感受到顾珩刚刚坐起身来，出于本能般往顾珩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顾珩没动，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晨光很淡，落在她半张脸上，把她肌肤照得几近透明。
她的呼吸很浅，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同为新生公认的两大校花之一，程诺和颜汐的美是完全不一样的，后者顶着一张冷萌小脸，时而像个精致的小手办，时而像是灿烂的小太阳，简直就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典型代表。
而程诺则是不一样，她外表温软、内在刚烈，旁人很难看到真实的程诺，她的外面好似始终包裹着一层壳，总会下意识将自己隐藏在角落、隐藏在人群。
“咦？”
顾珩余光扫过微亮的系统提示，心里突然惊咦了一声。
系统光幕席卷打开，【眷侣】界面自动打开。
【宿主：顾珩】
【现有眷属：姜阮、洛希文、许茉、林清歌、苏棠、田汐薇、王婉柠、白沐清、冯瑶、柳南依、程诺】
【预备眷属：维多利亚】
……
【眷属：程诺】
【忠诚度：100%】
【年龄：18岁】
【身体状况：健康】
【子嗣：无】
【现有等级：B级】
【当前成长培养金：2亿】
【成长方向与发展潜力：科研（SS）、管理（S）、烹饪（A）】
【成长上限：SS级】
……
顾珩见状，心里不禁泛起了些许波澜。
他完全没想到，仅仅只是一夜，程诺就直接踏入了眷属行列。
以往像是程诺这样的女人，也不是没有过。
像是王婉柠、白沐清等人，都是一夜直接踏入正式眷属行列之中，但她们和程诺不太一样，她们和顾珩在之前都有着很稳固的情感基础了，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罢了。
可是顾珩和程诺，两人在昨晚以前，真是没有什么太深入的交流或是接触。
或许是英雄救美？
又或许是孤寂的灵魂找到了同类？
顾珩猜不透，也不太关心。
他只要知道眼下怀里这个女孩，是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就已经足够了。
经过昭德传承内部反腐一事，顾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身边这群眷侣在关键时候，将会起到何种重要作用。
‘没想到程诺在科研方面，也有这么高的潜力。’
‘SS级别的潜力，相比白老师也就稍差一筹。’
‘如果能好好培养，到时候跟白老师双剑合璧，完全可以成为白老师的左膀右臂，为集团科研发展提供巨大助力。’
顾珩望着【眷属】界面上，关于程诺的个人信息。
程诺有SS级别的科研潜力，其实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高中三年，程诺生活得那么艰难，还能在教育资源相对匮乏的普通高中里面，考出670多的高分，足以见得程诺的天资卓绝。
如果程诺能生活在普通家庭，无需担心生活所需，可以心无旁骛地学习，再加上市重点高中的教育资源倾泻，说不准程诺都可以试着冲击一下状元之位。
想到这里，顾珩又想到了程诺的弟弟程实。
那小子同样是一个天才，如果好好培养，未来说不准就会成为世界电竞领域一个冉冉升起的璀璨新星。
尽管电竞领域相较于顾珩现有商业版图，看起来很是微不足道，但任何领域如果能走到巅峰，都必定会有非常庞大的财富与之相随。
若是程实能在FPS游戏里面，做到Faker在英雄联盟里面所拥有的绝强统治力，届时程实的影响力就可以反哺整个【光年城市乐园】，甚至是星川国际集团都会因此受益。
在顾珩思绪纷转中，程诺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开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过了几秒才重新聚焦，等看清眼前的人是顾珩，她先是一愣，然后净白脸蛋迅速漫上了一抹绯红。
她下意识想要朝着被子里面缩，可就在她刚缩进被子里，就又瞬间冒头出来，那张脸蛋更是滚烫得吓人。
“早~”
程诺的小动作，让顾珩回过来神。
他看着程诺那通红的脸蛋，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
“你什么时候醒的？”
程诺羞怯地询问道。
“有一会儿了。”
顾珩回答道。
“喔喔……”
程诺小声应了一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她倒是大胆得很，现在天亮了，反而害羞起来。
顾珩看出来她的不自在，抬起胳膊从程诺身下穿过，将其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直接搂在臂膀里，紧接着稍稍一用力，就将程诺整个人贴在了自己身上。
“还想冲动吗？”
他唇角啜着似有似无的笑容，询问着独属于两人的暗号。
“别说……”
程诺大羞，下意识伸出藕臂想要去捂住顾珩的嘴，却因为动作幅度较大，使得身前椿光乍现。
昨晚的冲动，是酒精、情绪、氛围、心境、情感等诸多因素，综合叠加起来以后，最终所导向的结果。
现在天亮了、酒醒了，昨晚那种无所顾忌的勇气，自然而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同时，她还有一种对未知的茫然。
顾珩会怎样看待她、会怎样定义两人的关系，未来两人又该如何相处，等等诸多未知，让她内心充满了茫然。
昨晚，她确实是冲动了。
可她的冲动也并非盲目，她冲动的前提是因为这个男人是顾珩，若是没有这个前提，一切冲动都将无从提起。
少女怀春总是诗，顾珩的成熟、英俊、高大等诸多外在条件，让程诺和其他女孩一样，内心深处对他产生了爱慕。
而那晚顾珩的英雄救美，在她濒临危难之际，将她从深渊边缘彻底拯救出来，则是引爆程诺心底所有爱慕的导火索，令她彻底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顾珩。
就算昨夜过后，顾珩选择不负责任，她也不会后悔。
当然……
她心里还是残存了一丝幻想。
“为什么不让说？”
“你自己数数，你昨晚冲动了几回？”
顾珩眼含笑意，声音磁性且低沉。
“我……”
程诺那张净白小脸，此刻鲜红欲滴。
那双摄人的小鹿眼睛，也好似有着水光荡漾。
“你说你昨晚冲动了那么多次，现在换我冲动一次……”
顾珩抱着程诺的手臂更用力了几分，让两人贴得更加紧密契合：“是不是很公平？”
“啊？”
程诺眼眸微微睁大。
然而，还没等她说什么。
顾珩已经俯下身来，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口。
阳光从窗帘缝里漫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形成一幅唯美图案。
这个清晨，雪光与日光交融，顾珩与程诺交融。
……
午后，山顶别墅餐厅。
程诺顶着自然红润的绝美脸蛋，将臻海盛宴刚刚送来的餐食相继盛入餐碟，然后摆放上桌。
阵阵脚步声从楼梯传来，顾珩穿着材质蓬松柔软的休闲服，从顶楼走了下来，整个人干净利落。
“没想到还挺合身。”
顾珩看着程诺身上穿着姜阮那尚未穿过的全新睡衣，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让外表温软的程诺，悄然间多了几分轻熟的风韵。
“我……”
“我等下会把它洗干净，重新叠放好的。”
程诺听到顾珩的声音，眸光扫过自己身上的吊带睡裙，神情闪过一抹黯然。
刚刚当她看到顾珩打开衣帽间，里面足有一半都挂着各式各样的女性服饰时，就知道这栋山顶别墅早已有了它的女主人，而她仅仅只是一个过客。
尽管她心里早有预期，但真相摆在面前时，还是会让她难免感觉到落寞和心酸。
“然后呢？”
“你在家穿什么？”
“就算家里这两天没阿姨和家厨，你也不能在家光屁股啊。”
顾珩走到餐桌前，空手拿起一块龙虾块扔进嘴里，边对味道肯定地点了点头，边向着程诺说道：“这是全新的睡裙，她还没穿过，你就穿着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