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下来,比起那些糊火柴盒和剪窗花纸的人,收入可多多了。
当初院里这些人,还暗地里说闲话,觉得他娶了个带拖油瓶的克夫寡妇进门,结果现在都在偷偷的羡慕嫉妒。
大家表面上不说,可看到胡月娥不仅勤劳能干,还能给家里赚钱,心里不可能不羡慕。
也正因为这样,傻柱才不能亏了他们。
留意到胡月娥刚刚完成一半的刺绣,傻柱脸上露出了笑意,大手直接一挥,豪气干云的说道:“行了,你去干你的活,中午这顿饭我来做,你和秀儿就等着中午吃好吃的,我给你们炖鸡吃。”
“哥!还有我呢!我呢?”
正在屋里教刘秀儿认字的何雨水,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知道傻柱要炖鸡给自己嫂子和侄女吃,却没有提到自己,不由有些急了。
见何雨水从屋里探出个头,傻柱没好气的笑骂道:“你这个大馋丫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哪次没你的份?”
听到傻柱亲口承认中午炖鸡有自己的份,何雨水也不生气,而是满足的笑了,接下来教刘秀儿认字就更加的上心和有动力了。
其实何雨水知道傻柱不会冷落她,在家里单独给胡月娥和刘秀儿开小灶,不过她就是想要亲耳从傻柱那里听到答案,满足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中院其他住户听到他们的对话,纷纷露出艳羡的神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今天阎解成相亲,阎家搞这么大阵仗,大家还能理解,可傻柱也这么的豪横,却是让大家有些羡慕嫉妒恨。
这大荒年的这么吃,造孽啊!
明明傻柱娶了个带孩子的寡妇回来,可这日子越过越好,是怎么回事?
大家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傻柱,今天阎解成相亲,他不是专门请了你掌勺,怎么你这个时候还不过去干活,反倒要给自己家做好吃的了。”
众人闻声看去,就看到许大茂慢悠悠的从后院过来,并且明知故问道。
“阎解成没诚意,不尊重我,我不干了行不行?”
本来都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结果许大茂又当着众人面提这件事情,傻柱的心情十分不爽,当即回怼了起来。
“这不对吧?我刚才怎么听说,是你干活偷懒,还没事找事,人家阎解成嫌弃你本事不行,直接把你给辞了啊?”
刚才还佯装不知情的许大茂,直接就能把这些说出来,明显就漏了马脚。
不过这个时候却没人注意这些,包括傻柱在内。
“阎解成是这么说我的?”
被许大茂一挑拨,傻柱显然是有点忍不了了。
看这情况,在自己离开后,阎解成这孙子肯定又说他坏话了。
本来一个院的邻居,当初阎解成主动找他的时候,傻柱也没想太多,甚至好多事情都没提前说好,尤其是关于报酬方面的。
这事他吃了个哑巴亏。
早上的事情,他的确被动了。
“应该是吧,我也是听人说的。”
面对傻柱的追问,许大茂很狡猾,并没有承认,而是含糊其辞,却也没有否认。
意思很明显了。
“这事明显不是这样的,我和阎解成连报酬都没有谈好,哪里来的偷懒和被辞,明明是我主动不干的!”
说起早上的事情经过,傻柱心里就来气。
他只是想看一下阎解成给他准备的红包是多少,结果阎解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不同意也就算了,反应还那么大,直接把他给赶走了。
这里面指定有猫腻。
当时傻柱心情很不好,也只是跟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争了两句,并没有故意找他们的麻烦,结果阎解成反倒在背后败坏他的名声?
一旦传了出去,他傻柱的口碑坏了,以后谁还请他上门掌勺?
也不管是不是许大茂无中生有,气不过的傻柱直接把手里的鸡塞到胡月娥的手里,跑到前院去找阎解成理论去了。
“阎解成,你给我出来!”
傻柱气冲冲跑到了前院,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直接在阎家的西厢房门外大声喊道。
其实都不用这样,阎大妈他们正在自家屋外用炉子做饭,傻柱一过来,身后还跟着那么多人,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傻柱,你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想要干什么?”
傻柱这阵仗,明显是要过来闹事的,一看傻柱“人多势众”,阎大妈也有点慌,却是强作镇定的质问道。
再怎么说,前院也是他们的地头,他们家阎埠贵还是院里的管院大爷,阎大妈不信傻柱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阎大妈这么一喊,屋里的阎解成和阎埠贵也跑了出来。
还没等他们开口说什么,傻柱便抢先一步出声道:“阎大妈,我可不是过来闹事的,我刚刚从外面买了只鸡回来,正打算中午炖鸡吃,结果就听到许大茂说你们在背后诋毁我,我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阎解成,咱们价钱没谈好,到底还是多年的街坊邻居,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没必要这样到处败坏我的名声吧?”
有些话,阎解成可以背后说,但不能当着外人面说,更不能当着傻柱面说,不然就是结仇。
不管阎解成有没有说过那些话,傻柱都必须让他把那些“诋毁”收回去,否则他的职业名声就受影响了。
原本商量好的合作中止,没收对方一分钱的好处,倘若傻柱的口碑因为阎解成受损,连点基本的体面都不给留,非要断人财路,他阎解成真能相安无事?
傻柱那话虽然是对着阎大妈和阎解成他们说的,但同时也是冲着许大茂去的。
之前许大茂的举动,傻柱又怎么看不出来他是在故意挑事和拱火,所以没打算放过对方。
几乎同一时间,包括阎解成、阎埠贵和阎大妈他们在内的众人,视线纷纷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面对这个突发状况,原本正打算吃瓜看戏,并且做好暗中拱火打算的许大茂,却是整个人都懵了。
很快。
许大茂反应了过来,连忙澄清道:“傻柱,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那些了?”
“许大茂,你不要怕,大家都在这呢,大胆说出来!”
傻柱视线落在许大茂身上,却是“鼓励”道。
“我说什么说?”
许大茂气得想骂人。
这傻柱怎么回事?
“许大茂,不是你说,阎解成说我干活偷懒,没事找事,手艺也不行的?”
听到许大茂的话,傻柱故作狐疑的看了过去,随后义正词严的较真道:“这件事情关系到我的名声,我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傻柱,你听岔了,这话我也是听别人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时候,许大茂要是再反应不过来傻柱是想拖自己下水,那他就不是许大茂了。
本来只是想看场热闹,没想到傻柱这么鸡贼,或者故意想坑他,许大茂也是直接在心里艹开了。
他要是敢承认,本来傻柱和阎解成之间的事情,就变成他们三个之间的事情,阎解成说不定会因为这个“记住”他。
“是吗?那你是听谁说的,你把那个人找出来,我要当面问问他!”
坏了!
又冲着他来了。
到了这一刻,许大茂明显体会到了傻柱的腹黑,明摆着是在故意给他挖坑。
他现在要是说谁的名字,那就等于得罪谁。
第333章 使劲儿忽悠
“傻柱,你管我是听谁说的,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明知傻柱在给自己挖坑,许大茂自然是不可能上套,于是针锋相对了起来。
“既然你说不出来,那就是你说的。”
傻柱见状,直接下了这个结论,然后看向阎解成,直接开口问道:“阎解成,你有没有说过那些话?许大茂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你真这样做了,那我今天可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这件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过去……”
阎解成张了张嘴,刚想要开口说什么,一旁的阎埠贵见状,连忙抢先一步说道:“傻柱,这件事情可能是误会,咱们两家无冤无仇的,解成怎么会在背后说你坏话呢?那是子虚乌有!”
“那就是许大茂污蔑你们,到处搬弄是非和挑拨离间了!”
随着阎埠贵的回应落下,傻柱当即看向了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太了解许大茂了,从刚才许大茂开口的第一句话,傻柱就知道这孙子没安好心。
那个时候,傻柱没有当场拆穿许大茂,也拆穿不了,所以将计就计,把许大茂给架了上去。
“艹!傻柱,你胡说什么?”
眼看阎埠贵矢口否认,傻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许大茂直接坐不住了,当即对着阎埠贵和阎解成说道:“阎大爷,你不地道啊,我好心没出卖你们,你们却恩将仇报,反过来坑我。
傻柱,我不装了,早上跟我说你干活偷懒,手艺不行和人品不好的那个人,就是阎解成自己。
阎解成,你要是个男人,就自己站出来承认了,当时你跟我抱怨和吐槽傻柱的时候,院里可不止我一个人,你躲不了!”
本来想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结果阎埠贵非在这个时候撇清关系,让傻柱有了找自己麻烦的由头,既然阎埠贵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许大茂直接就把阎解成给出卖了。
这可不是许大茂甩锅,当时阎解成确实说了一些对傻柱不友好的话。
早上刚听说傻柱和阎解成闹了矛盾,傻柱负气离开,许大茂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专门向阎解成打听情况。
这个过程中,许大茂固然有拱火和挑事的嫌疑,但阎解成对傻柱的不爽也是真的,所以很多话都不经大脑,直接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大茂,当时解成说的是气话,当不得真的。”
就在阎解成神色变幻的时候,阎埠贵再一次开口,并且看向了傻柱,出声说道:“傻柱,当时解成口不择言,对你有些冒犯,你别在意,我在这里替解成向你道歉了。”
不论是许大茂,还是傻柱,阎埠贵都不想得罪,只能为了阎解成放低自己的姿态,想要尽快把这件事情平息下来。
尽管今天他们家和傻柱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傻柱除了有点架子,也没什么别的大问题。
傻柱一开始提出想带一份肉菜回去,两边虽然有些意见相左,甚至是争执,但傻柱整体还是以争论和商量方式进行,并没有强硬逼迫。
后面傻柱甚至还主动提出了放弃报酬,结果双方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至于傻柱提前看红包的要求,虽然有些不客气,但也不是多过份的事情。
严格来说。
傻柱今天的举动,并不怎么出格,包括后面阎解成当场把傻柱给辞了,傻柱也只是不满的阴阳和吐槽了两句。
这属于他们之间的纠葛。
但在傻柱离开后,阎解成跟许大茂说那些对傻柱不友好的言论,甚至还没避着院里的人,就有些不合适了。
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后厨的工作,是铁饭碗,没有太多的顾虑,可他平时接私活,靠的却是口碑。
阎解成这么一搞,就是要砸傻柱的另一个饭碗。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阎埠贵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就像傻柱刚才说的,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买卖不成仁义在,阎解成那样的做法,的确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