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许大茂叫嚣着要解散这次全院大会,阎埠贵连忙阻止,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诸位,麻烦大家伙儿容我几分钟,我和解成聊聊,然后咱们再继续商量这件事情怎么解决和处理。”
面对阎埠贵的这个要求,大家自然没有拒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与他们为难。
哪怕不看阎埠贵作为管院大爷的面子,也要给他们作为苦主的身份一点包容和理解。
就连许大茂,也没在这个时候咄咄逼人。
其实许大茂知道,他现在不得人心,没什么人站在他这边,要是一直这样嚣张下去的话,很可能犯众怒。
很快。
阎埠贵拉着不情愿的阎解成回到了前院,进了自己家,并且关上门。
“爸,你到底想要干嘛?许大茂都承认事情是他做的,咱们手上也有他破坏我和于莉相亲的证据,您干嘛非要对他那么客气,直接给他一个教训不好吗?”
就在阎埠贵关上门的那一刻,忍了一路的阎解成,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对阎埠贵质问道。
“我问你想干什么才对!”
看着被冲动压制了理性的阎解成,阎埠贵无奈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仔细想清楚,就算真把许大茂送到派出所和街道办,又能真把他怎么样?
你觉得这样做,能解气?
既然不能把许大茂怎么样,那就将咱们的损失降低到最小。
而且有许大茂出面去帮咱们解释,让于莉知道是有小人从中作梗,诋毁咱们家,你和于莉的事情,不是更加有机会?
我就问你,你对于莉还有没有想法,还想不想继续跟她相亲下去?
如果你想的话,那就听我的!”
原本阎解成一心想要让许大茂付出代价,对于阎埠贵说的这些,一点都不在意,可当阎埠贵提到于莉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动摇了。
没有太多意外,在了解阎埠贵的打算和处理方案后,冷静下来的阎解成也顺从了起来。
不多时。
沟通结束的阎埠贵和阎解成,并没有让大家久等,很快就重新回到了中院。
全院大会继续。
“阎大爷,商量好了?”
随着阎埠贵和阎解成回来,许大茂主动问了一声。
“许大茂,你别嚣张!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尽管已经同意了阎埠贵的方案,可阎解成还是见不得许大茂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拉仇恨了。
“解成!”
阎埠贵扫了阎解成一眼,见他虽然不爽,但也安静了下来,阎埠贵才看向许大茂,开口说道:“还是刚才那三个条件!
许大茂,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顾念着多年街坊邻居的情分,光凭你这次做的事情,我就能让你的名声臭大街,连谈都没得谈!”
阎埠贵说这些,还真不是虚张声势。
哪怕许大茂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可这次的事情一旦传出去,那就更加烂了。
只不过。
许大茂听了,却是撇了撇嘴。
都开全院大会了,阎埠贵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可不是易中海在的时候,大家还“铁桶一块”,今天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只烂在四合院里。
不说院里的其他人,光是阎埠贵和阎解成他们自己,哪怕为了他们所谓的“清白”,也肯定会对人说这件事情,更别提还有傻柱和贾东旭这些人。
名声这东西,有时候只能靠自己争取。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许大茂承认事情是自己做的,却不承认自己是针对阎家和阎埠贵,或者为了算计傻柱而利用阎解成和于莉相亲的事情,而是坚称他是看不过阎家相亲骗人,为了大义和良心而写的那封信给于莉,告诉她关于阎家和阎解成的真实情况。
这样做也许有错。
但若是换个角度想想,他又未尝不是一个好人。
“阎大爷,我许大茂敢作敢当,对不住您家和阎解成,我没话可说,但您说的那些,我无法苟同,我真是因为良心上过不去,才给于莉写的那封信。”
许大茂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这套说辞,看向阎埠贵,继续开口道:“作为街坊邻居,这事是我坏了规矩,我可以向您和阎解成道歉,但您要我帮你们说话,去骗人家于莉,我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咱们倒不如聊聊赔偿您家损失这件事,看看能不能让您心里好受一点。”
刚才阎埠贵开出条件,现在许大茂也算摆明态度,正式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以前很简单。
认错道歉可以。
但只向他们阎家,并且理由还是用许大茂想的那个,至于于莉那边,是不可能的。
至于赔偿方面,接下来可以聊聊。
即便许大茂姿态摆得再足,他也不想和阎家鱼死网破。
许大茂知道阎埠贵贪财,喜欢算计和占小便宜,所以投其所好,给对方留了余地,毕竟他想要保全一部分名声和颜面,自然要有所付出,只能花钱消灾了。
“那就先聊聊赔偿损失的事情。”
见许大茂态度鲜明,阎埠贵并不打算继续死磕,准备把能谈的先谈好,再一步步争取别的。
于是。
阎埠贵望了许大茂一眼,在众人的注视当中,缓缓开口道:“首先是媒人钱,这次解成和于莉相亲,我们家花钱请了张媒婆,其次是当天相亲宴的花费,为了……”
第342章 良药傻柱
当着大家的面,阎埠贵算了笔账。
从给张媒婆的媒人钱,到阎解成和于莉相亲那天的所有花费,包括对他们家名声造成损失的赔偿……林林总总,加起来差点破百,奔着三位数去了。
众人听傻了。
许大茂更是气得跳脚。
“阎埠贵,你是穷疯了,这辈子没见过钱是吧?狮子大开口,也没有你这样的,往死了讹人。”
原本打算赔点钱了事的许大茂,在阎埠贵算完账之后,直接改变了主意。
爱咋咋地!
将近一百块钱,许大茂不是拿不出来,更加谈不上伤筋动骨,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几乎是他三个月不吃不喝的工资。
但他不是冤大头。
阎埠贵的“报价”,已经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期,并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但凡只是多上一些,不是那么离谱的话,许大茂也就认了。
可眼下这情况,他要是妥协了,那就让人看轻,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面对许大茂的反应,众人并没有太多的意外,甚至还有点理解。
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的相亲,这事许大茂干得不地道,相当的缺德,可阎埠贵索要的赔偿,未免也有些太多了。
都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可这毕竟不是做生意,阎埠贵这般狮子大开口,本来就是拉仇恨和加深矛盾的一种行为。
没有诚意!
“许大茂,我这可不是狮子大开口,一切都有理可循,有据可依的,不信我给你分析一下。”
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阎埠贵却是稳如泰山,语气略显平静的对着许大茂说道:“别的就不说了,现在是什么年景,大家心里都有数。
以前一只鸡多少钱,现在是什么物价?
我们家那天可不止准备了一只鸡,又买了肉和一只兔子,还有一些糕点糖果和山货,这些加起来都多少钱了。
如果没有许大茂,解成就和于莉处上对象了,接下来这门亲事说不定就成了。
可许大茂这么一破坏,我们家之前所做的努力和付出全都白费,打了水漂。
这些损失,让许大茂赔偿,不过份吗?
为了收拾许大茂搞出来的烂摊子,我们接下来还要上门跟于家解释,到时候总不能空着手吧?
买些糕点水果过去,要不要花钱?
要是解成这次的相亲,没有挽回和补救的机会,我们是不是要继续相亲,到时候是不是又要招待人家……”
好家伙!
刚开始听阎埠贵说的时候,大家也表示认同,毕竟现在这荒年,阎解成之前准备招待于莉的那一顿饭,真的不便宜,甚至是相当奢侈,花费自然不少。
阎埠贵要让许大茂赔偿这笔钱,倒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可阎埠贵说着说着,差不多就是要许大茂兜底,一直负责到阎解成相亲成功娶媳妇为止。
阎埠贵让许大茂赔偿那场相亲宴的费用,最起码是两倍起步。
反正就是赖上许大茂了。
合不合理,支不支持,那就因人而异。
“阎大爷,账不是这样算的!”
许大茂沉着脸,显然并不认同阎埠贵刚才的算法,相当不满的说道:“那天的兔子和鸡,那些好东西,最后还不是进了你们自己的肚子,连这都要我赔,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还有,媒人钱又不是一次性的,那个张媒婆,你们都找了多久了,又不是给你们安排一次相亲,就要收一次钱,算盘珠子拨得也太响了吧?
我许大茂不是什么软柿子,哪怕这次理亏,可……”
就在许大茂和阎埠贵据理力争的时候,早已从四合院搬出去的许富贵,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
接到儿媳妇杨秀娥的报信,许富贵知道事态严重,连忙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对于许大茂为了算计傻柱,暗中写信向于莉“告密”,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相亲的这件事,作为枕边人的杨秀娥自然是知情的。
本来晚上召开全院大会,杨秀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可随着后面事情发生变故,她发现许大茂之前做的事情败露了,这次全院大会就是冲着许大茂来的。
意识到情况不妙,许大茂还被傻柱打了,杨秀娥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偷偷溜了出去,第一时间去找许富贵这个公公求助。
这样的局面,她无能为力,也许只有自家公公许富贵出面,才能够救许大茂于水火。
在了解清楚许大茂的处境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许富贵固然生气和无奈,却没有耽搁,直接骑着自个儿的自行车,一个人先行赶了过来。
为什么不带杨秀娥一起回来?
一方面带个人增加负重,影响他的速度。
另一方面。
自然是为了避嫌。
哪怕他们现在是家人的关系,但公公和儿媳妇,还是尽可能保持点距离,免得有些心思脏和嘴巴欠的人,背后嚼舌根说人闲话。
许富贵出现,事情自然有了转机。
不过这件事情,许大茂毕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甚至事情就是他挑起的,许富贵就算再护短,也不能一点道理都不讲。
而且老一辈的人,都是比较重规矩的。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