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阎解成,你还有脸说我?”
阎埠贵气炸了,直接反击道:“自己没本事,就会窝里横,好歹你跟傻柱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明天傻柱请客喝酒,请了李红兵,也请了许大茂,怎么就没请你啊?
傻柱请李红兵,这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他连许大茂这个死对头都请了,却没半点你的事,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现在都混成了什么样?
家里帮你张罗了那么多次,你到现在连个对象都处不上,还好意思对我发脾气,真是胆儿肥了……”
恼羞成怒的阎埠贵,也开始攻击起了阎解成。
最亲的人,往往最知道把刀往哪里扎最痛,伤得最深,因为他们了解彼此的软肋和秘密。
此时此刻。
看着阎埠贵和阎解成争吵,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不由往后退了退,丝毫不敢插嘴,生怕波及到自己身上。
阎大妈急得到处灭火,想要安抚阎埠贵和阎解成的情绪,把这场纷争平息下来,结果被戳到痛处的阎解成直接上了头,当场破门而出。
“解成解成,都这个时候了,你上哪去?”
阻拦不及的阎大妈望着阎解成离去的背影,着急地跺了跺脚,再看固执站在原地不动的阎埠贵,当即责怪道:“老阎,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也是的,解成还是个孩子,你跟他置什么气?”
“二十三岁的人,都参加工作好几年了,还孩子呢?”
阎大妈的话,直接让阎埠贵找到了情绪宣泄口,当即没好气的斥责道:“惯子如杀子,你看看你,都把阎解成纵容成什么样子,才工作几年的时间,翅膀就硬了……”
还没等阎埠贵的话说完,刚才各自散去的众人,又相继从自家屋里出来,聚到了这边过来。
“老阎,发生了什么?”
“解成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吵什么架呢?”
“父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阎大爷,您别气着了,等阎解成想明白了,自然就回来了。”
“过日子嘛,难免会有磕碰,常事常事,别气坏了身子……”
“……”
刚才阎埠贵和阎解成争吵的声音可不小,四合院里的隔音并不好,几乎前院的人都听到了。
本来他们自家关起门来,大家作为街坊邻居的,就算是听到了,也只会装聋做哑,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不知道,免得阎埠贵他们尴尬。
结果现在阎解成都气得跑到了外面,大家也不好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他们帮着安慰几句,帮忙降降温,以后也能少点吵闹。
“让大家伙儿们见笑了,我阎埠贵教子无方……”
尴尬归尴尬,众人出面,阎埠贵还是得回应一声。
不过这个时候的阎埠贵,却是有苦难言,整个人都快炸了。
刚才被傻柱落了面子,自己得了不是也就算了,刚回到家又爆了一桩“家丑”出来,今天真是霉运连连。
与此同时。
对门的东厢房里。
李红兵同样关注到了这些情况,毕竟动静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
不过他并没有出面说什么。
事发突然,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了,李红兵有点意外,但又没那么意外。
阎家的问题很大,引爆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时间虽然提前了一大截,但这种结果,是很难避免的。
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有因自有果!
对于阎埠贵现在的处境,李红兵不同情。
对于刚才做出那些行为的阎解成,李红兵也没什么想说的。
其实早前的时候,李红兵也跟阎埠贵聊了聊,提醒过对方,奈何阎埠贵没听进去,或者根本不在意。
今夜对阎埠贵来说,注定是有些难眠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李红兵才知道昨晚阎解成跑出去之后,一夜没回来。
对此,李红兵也没放在心上。
阎解成不是小孩子,不至于在外面走丢,找不到回家的路。
唯一的可能,就是不想回来。
阎埠贵和阎大妈也没有四处找人,显然是知道这一点。
而且这事丢人,院里的人知道也就算了,这是无法避免的,阎埠贵还不想闹得连外面都人尽皆知。
吃完饭,李红兵带着陈雪茹出门上班,留陈母和李建武他们几个孩子在家。
到了晚上。
下班回来的李红兵把自行车放回屋里,也不用傻柱再次来请,直接就往着中院而去。
昨天既然答应了,自然就要履约,不至于言而无信。
“秀儿,你去一趟后院,把你许叔请过来。”
傻柱在家早已准备妥当,见李红兵过来,连忙打发刘秀儿去后院叫许大茂。
难得从傻柱口中听到对许大茂这么客气的称呼,李红兵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李红兵清楚,傻柱是遵循秀儿对许大茂的称呼,平时秀儿十分有礼貌,嘴甜懂事,跟隔壁的棒梗可以说是极致反差。
看傻柱这架势,还真有要跟许大茂彻底化敌为友的打算。
“傻柱,这是我让人淘的一块玉,不贵,但质地还可以,你先替你孩子收着。”
虽然是傻柱主动邀请,但也没有空着手上门的道理,这酒菜傻柱都准备好了,所以李红兵就另外准备了个礼物。
李红兵说得客气,但这块玉还是值点钱的,不过没那么珍贵,也确实没花多少钱。
收进来的价格不高,也就几块钱,还没傻柱拿出来的那瓶西凤酒贵。
现在也没什么市场,可能就一些行家认,不过等过个几十年再拿出来,或许就不一样了。
有牛爷和蔡全无帮忙,李红兵现在手里不缺这些东西。
李红兵暗中收这些古玩字画和瓷器玉石,也不是为了单纯投资和等将来升值,除了确实有点兴趣爱好以外,也是为了将一些好东西保护起来,避免将来被毁坏和流向海外。
再有一点。
他现在的钱太多了,平时消费根本花不完,只能找些项目,把钱多花出去一些。
“哎呦,你这……红兵,你这也太客气了,还带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是给我儿子的,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先替我儿子收下了。”
如果李红兵是送给自己的,傻柱碍于面子,怎么都不会收,但李红兵刚才说是送给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的,傻柱就不跟李红兵客气了,反正李红兵现在混得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也不用有什么顾虑。
结果都还没出来,见傻柱一口咬定胡月娥肚子里坏的是儿子,李红兵无言笑了笑,也懒得开口扫傻柱的兴。
在这个年代,重男轻女是不可避免的,李红兵没有这个能力,也无心改变什么。
不一会儿。
刚才离开的秀儿小跑着回来,身后则跟着脸色不太好看的许大茂。
和李红兵一样,许大茂也没有空着手,不过他带来的,却是一瓶酒。
尽管并不想接受傻柱的这次邀请,不想看傻柱得意的嘴脸,但傻柱把礼数尽到位,许大茂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不过并不代表他要赔笑脸。
“许大茂,都说了我请喝酒了,你怎么还另外带酒过来?”
“怎么着,瞧不起我?”
“告诉你,今天好酒管够,不比你那瓶西凤差。”
“都是好酒,绝对不跌份!”
“……”
许大茂没有空着手上门,这是礼数,作为主人家的傻柱,本来应该高兴,但看到许大茂手里拿着的是一瓶酒,哪怕是西凤酒这种好酒,傻柱直接不乐意了。
“嘿!我怕你那点酒不够喝,今天喝死你,一醉方休!看谁先趴下!”
许大茂带酒过来,倒不是为了打脸傻柱,主要是想要带着不良用心,想要把傻柱给灌醉了,狠狠杀他一波威风,看他还怎么继续嘚瑟。
不就是怀了个孩子嘛,带不带把都不知道了,万一到时候生个不带把的出来,他看傻柱还怎么小人得志。
“嘿嘿,许大茂,都还没喝,你就已经醉了,直接说起了梦话,待会儿还不知道谁先趴下呢!”
随着许大茂当面下了战书,傻柱也不追究刚才的事情,直接应战,并且开了波嘲讽。
还没进屋,三言两语的功夫,两人就已经先掐了起来。
这才是李红兵熟悉的傻柱和许大茂。
好在氛围还算不错。
这次傻柱请许大茂过来,或许带有炫耀的想法,但显然给足了面子,而许大茂则想要在酒桌上把傻柱灌趴,让自己解解气。
酒桌上见真章!
……
很快。
胡月娥、雨水和秀儿三人离开,屋里就只剩下傻柱、许大茂和李红兵三人。
当桌上的铜炉锅开始咕咚的时候,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已经揪着花生米干了半瓶酒下去。
李红兵就小酌两口,也不参与他们之间的斗酒,傻柱和许大茂显然并不在意。
与其说不强求,倒不如说从一开始,就没把李红兵当成对手。
“大茂,兄弟我对不住你啊,还记得你十一岁那年,你被套麻袋那次,其实是我干的……”
“艹!还他妈真的是你,我当初就怀疑是你,结果你死不承认,要不是我当时没有证据,我……”
“知道我为什么套你麻袋不?谁叫你当时嘴贱……”
“傻柱,既然你坦诚相待,哥们我也给你交个底,当初你卖包子被宪兵追的那次,其实是我举报的……”
“woc~~,许大茂你……我踏马干死你,原来是你小子背后搞鬼,你知不知道……”
“……”
傻柱和许大茂越喝越嗨,最后开始相互抖落过往不为人知的秘密,李红兵就着小酒,偶尔吃上一口菜或涮羊肉,在一旁听着津津有味,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
还真是……
真是没想到,原来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货,暗地里搞了那么多操作。
第361章 父子反目
屋里。
李红兵看着许大茂和傻柱勾肩搭背说着醉话,随着一个又一个秘密往事的真相揭露,时不时骂上几句,最后又称兄道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