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大家想卖李红兵一个好,主要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事办的,实在是离谱。
谁经得住她们这样搞?
关键这次贾东旭出事情,完全跟人家李红兵没有半点关系,完全是咎由自取。
就算贾张氏和秦淮茹想要无理取闹,也应该是找许大茂,而不是跑到李红兵这里,所以大家也想不通。
“你们,你们……”
眼看自己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站队李红兵,没有人支持和同情自己,贾张氏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与此同时。
面对众人的指责,原本还要借助贾东旭的死才能强行挤出眼泪的秦淮茹,这一刻却是真的悲从中来,眼泪直接止不住了。
这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
就在秦淮茹正为以后的日子生出担忧的时候,旁边的贾张氏忽然猛地一拍大腿,然后往地上一坐,直接撒泼打滚了起来。
“欺负人!”
“你们欺负人!”
“哎呦喂,东旭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你这才刚刚走,院里这些没良心的人,就合起伙儿来,急着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丧良心啊!”
“东旭他爹啊,你当初走得早,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现在东旭也走了……”
“苦啊!我张翠花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
久违的亡灵召唤大法再现,熟悉的感觉重临,看着眼前撒泼打滚的贾张氏,李红兵一时无言。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还不等李红兵吐槽,刚才开口的人,纷纷变了脸色。
贾张氏这一开腔,直接开起了地图炮,把刚才开口的人都给骂了进去。
“贾张氏,我看你是不识好人心!”
“就是,我们好心劝你,你还撒起泼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应该开这个口!”
“闹吧闹吧,等把事情闹大了,我看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秦淮茹,你还是好好劝劝你婆婆吧,我真是想不明白,这样闹是在干什么?”
“秦淮茹,你平时也不算不明白事理的人,这回怎么非要陪你婆婆一起瞎胡闹呢?”
“……”
贾张氏的操作,实在是让人看不懂,大家也全都无语。
院里的大部分人,其实跟贾家和贾张氏没什么仇,哪怕以前有一些不愉快,也早就过去了,在贾东旭刚死的情况下,没人想落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头,刚才他们开口,不少人也是为贾张氏和秦淮茹好,劝他们别闹了。
结果换来的,却是贾张氏的撒泼打滚,好多人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造孽啊!
“嘿!贾张氏,你完蛋了,我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大晚上的喊魂,这是公然宣传封建迷信,屡教不改,你好大的胆子!!”
就在院子里一片闹哄哄的时候,一道暴喝声响起,立马吸引了大家的关注,连贾张氏的哀嚎都下意识停了下来。
众人闻声看去,这人不是从后院过来的许大茂,还能是谁?
“许大茂!!!”
看到许大茂现身,贾张氏立马就红了眼,当即也不嚎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你害死了我儿子,竟然还敢出现,我撕了你!”
“卧槽!”
“许大茂,别跑!有本事站住!”
“你有本事陷害和举报我儿子,怎么现在没胆子了?”
“贾张氏,你当我傻啊?”
“跟你动手,我有什么好处?”
“贾张氏,我告诉你,贾东旭盗窃轧钢厂的公家财产,是犯法,是犯罪,哪怕他畏罪自杀,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轧钢厂和公安局的领导们都定了性的,你哪里的胆子说我栽赃陷害?”
“许大茂,我……你找死!!”
“……”
众目睽睽之下,贾张氏和许大茂直接上演了一起追逃大戏。
许大茂不是怕了贾张氏,主要像许大茂自己说的,他对贾张氏动手没好处。
就算是出于自卫,动手把贾张氏给打伤了,到时候是给自己找麻烦,还落了一个欺负老人的名声。
自己举报贾东旭,不管是不是出于报复的目的,可贾张氏偷盗轧钢厂钢材是不争的事实,可要是跟贾张氏动手,那就有的说道了。
关键贾张氏挠人的本事可不低,要是被她不小心挠到,尤其是挠伤了脸、破了相,到时候可就真的得不偿失。
论逃跑的本事,许大茂还真不低,毕竟这么多年也是被傻柱给练出来了。
要不是他能跑,过去那么多年挨傻柱揍的次数,起码要往上翻一番。
“秦淮茹,你快过来,把许大茂这坏种给我拦住!”
眼看许大茂就跟泥鳅似的,滑不溜秋,自己怎么也碰不到许大茂的边,贾张氏有些急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连忙喊起了帮手。
这时候的秦淮茹,也早就从地上起来,毕竟刚才贾张氏撒泼打滚,她一个人继续跪着,李红兵和院里的这些人都不搭理她,她也尴尬。
只是面对贾张氏的这个命令,秦淮茹也为难了起来。
秦淮茹恨不恨许大茂?
恨!
如果不是许大茂,贾东旭现在还好好活着,而且他们家还能过着隔三差五吃肉的好日子,结果现在全都没了。
可现在自己这样陪着贾张氏这样胡闹,究竟是对是错,她的心里也没个准数。
“够了!!!”
眼看贾张氏自己胡闹也就算了,还带着秦淮茹,而且没有消停的意思,终于看不下去的阎埠贵,也是没办法继续隐身,只好迫不得已的站了出来。
“贾张氏,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阎埠贵头疼不已,看着想要把天捅破的贾张氏,黑着脸说道:“街道办让你回来,是让你处理贾东旭的丧事,不是让你胡搅蛮缠和闹事的!”
第400章 很傻很天真!
“阎埠贵,连你也要跟着院里这些人,一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随着阎埠贵发声,贾张氏直接看了过来,眼里带上了恨意。
阎埠贵开口喝止自己的举动,此刻落在贾张氏的眼里,妥妥就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包括此时院里的其他人,俨然都是坏人。
全院恶人!
“贾张氏,你不要在这无中生有,胡乱给人扣帽子,我就问问你,这里有谁欺负你,我又怎么做得不对?但凡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让我信服,我阎埠贵当场跟你道歉认错!”
面对贾张氏的指控,阎埠贵义正词严地给出了回应,当面锣对面鼓地直面贾张氏。
其实阎埠贵还真不想搭理贾张氏,奈何阎解成已经跑去请王主任了,他作为院里的管院大爷,要是任由贾张氏继续这样胡闹下去,一点都不作为,到时候少不得要跟着挨批评和吃瓜落。
管院大爷不好当啊!
阎埠贵是越来越体会到了这句话。
“阎埠贵,你还好意思说这些,亏你还是管院大爷,一点正义感和做人的良心都没有,我……”
贾张氏对阎埠贵这种当场打直球的做法,显然是有些招架不住,直接开骂了。
只是有些话,她却不好在这个时候说出口。
今天阎埠贵从学校下班回来的时候,贾张氏让秦淮茹和她带着棒梗小当一起去找了对方,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让阎埠贵召开全院大会,帮助她们从许大茂那里找回公道。
用的招式,其实跟刚才对付李红兵的那几招,其实是差不多的。
不过当时是在阎埠贵的家里,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了解这些的人很少,只知道他们找过阎埠贵。
至于李红兵,本来贾张氏也不想这样,奈何李红兵根本就不搭理他们,连让他们进屋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贾张氏也只能“灵活应对”了。
贾张氏找阎埠贵做主,最后的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但凡阎埠贵的脑子没有坑,就不会答应。
贾东旭的事情已经定性了,他就一个普通四合院的管院大爷,连个官方身份都没有,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和权力。
贾东旭人没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恨许大茂,阎埠贵其实能够理解,但理解不代表支持,更不代表陪着对方一起搞事情。
因为这件事,贾张氏心里对阎埠贵也是有怨的,只是没办法公开说出来。
眼下被阎埠贵当众诘问,贾张氏只能抛开事实不谈,直接喷人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阎埠贵就是有错,就是没良心和做人不正义,经典的后世网络小仙女操作。
“贾张氏,我怎么着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肆意诋毁?”
阎埠贵感到无比的震惊。
哪怕并不是第一天认识贾张氏,阎埠贵知道贾张氏不要脸,也没有什么道德底线,但没想到会这么离谱。
两三年的时间不见,贾张氏的“功力”不退反涨,着实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明明傍晚贾张氏……
似乎想起了什么,阎埠贵再次看向贾张氏,顿时豁然开朗,随即大怒道:“贾张氏,我明白了,不就是晚上我下班回来,你让我召开全院大会,帮你找许大茂的麻烦,我没有答应,所以你就记恨上了我,故意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
随着阎埠贵这一番内幕出来,众人大为震惊,而贾张氏更是肉眼可见的慌乱,连忙否认道:“我没有,阎埠贵,你别胡说八道,我……”
贾张氏没想到阎埠贵会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想都没想就开始否认。
只是贾张氏的这个举动,显得十分苍白无力,反而让大家认定阎埠贵说的是实情。
更何况。
一个是院里的管院大爷,虽然有些小问题被人诟病,但和大家的关系维持得也都还行;另一个是屡屡作妖,最后被遣返回农村的贾张氏,谁的信誉更高,谁的话更可信,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好哇,贾张氏,你还想找我的麻烦?”
一听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情,此时已经跟贾张氏拉开一段距离的许大茂,也是大怒,直接骂道:
“贾张氏,你儿子贾东旭偷盗厂里钢材,造成國家财产流失,破坏國家经济建设和发展,最后畏罪自杀,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你作为犯罪分子家属,非但不反省和感到羞愧,竟然还敢为贾东旭来打击报复我这个勇敢揭发检举犯罪分子的无名英雄,我看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原本许大茂还疑惑,今天贾张氏老实得有些过分,竟然没跑过来找自己的麻烦,结果现在才发现,这老虔婆早就暗地里使坏了。
只不过阎埠贵不傻,像他这么精明和爱算计的人,怎么可能陪着贾张氏一起闹事,那跟主动找死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贾张氏这么一闹,许大茂现在还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