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那么多钱，却找不到想买的东西，这多悲哀啊。”
“要不然先把《兔子》雕塑送到你外公那里，然后我们去吃顿饭好了。”
“上次唐人街的那家烧烤店怎么样，它关门的时间比较晚。等明天带你去买些衣服和首饰，还有我的家人那边，可以给他们买一些礼物……”
莉莉安果断点头：
“只能买一些小额的东西，大额现金交易容易惹上麻烦。虽然商家那边也喜欢现金，但万一遇到疯子，选择报警处理，这就有点棘手了，需要说清楚现金是哪里来的。”
苏杰瑞笑了笑，抱走了两捆百元大钞，加起来应该是20万美元，嘴里说着：
“我好歹是超级富豪了，每次花几万美元，估计没人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假如一天花10万美元，我这1.56亿，需要……1560天，也就是4年多才能花完？”
“算了，不能细想。头疼，我去亚马逊雨林里救人的视频，收益也有300万美元左右了，根本花不完……”
……
第402章 谁家老实人天天搬黑钱？日产70公斤的河狸金矿！
当天晚上。
苏杰瑞和莉莉安一起，给老詹姆斯送去了《兔子》雕塑，还顺便给他带了2瓶从地道里发现的老酒，瓶子上面的灰尘都擦干净了。
得知禁酒令时期的地道里，居然还有几瓶被遗漏的酒水……这又一次火上浇油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刺激冒险之旅”，老詹姆斯无比郁闷。
此时此刻。
这老头认真看向苏杰瑞，抓住他的肩膀，反复认真叮嘱说：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一定！一定要先打我的电话！”
“……懂了。”
苏杰瑞犹豫了片刻，暗戳戳地说道：
“前几天为了赎人，我去了一趟被称为‘南美洲金三角’的红区，坐直升机的时候碰巧看见一处遗迹。”
“我想着其他探险队，可能没有进‘红区’考察过，说不定会遗留下什么有趣的东西，所以正在筹备多找些雇佣兵，保护专家们去调查一下，顺便拍一部纪录片出来。”
“但那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了，你要是想过去体验一下，最好就留在秘鲁境内，正好能帮我坐镇指挥……”
听到“碰巧”这个词，老詹姆斯都快有点应激了，马上就觉得以苏杰瑞的运气，整件事情似乎不简单，可能又会遇到一些有趣的发现。
他兴奋到搓手手，迫不及待地追问说：
“快跟我讲讲你的计划，我们一起完善一下！这不也是一个花掉现金的好机会吗？采购物资、给雇佣兵发钱，然后拍成纪录片赚到干干净净的钱，这套办法就跟有些人靠电影洗钱差不多。”
对于压根不差钱，年纪也大了的老詹姆斯，苏杰瑞还是很放心的。
打开手机之后，他将之前从“谷歌地球”网页里截取的照片，给这老头看了看，也说了一些关于“万一有发现，怎样拿到所有权或者展示权”的担忧。
已经是夜晚，窗外的草坪上亮着灯，能看见被暖黄色灯光笼罩的漂亮老橡树。
对于苏杰瑞那一套先跟巴西和秘鲁双方谈妥，以捐款换潜在权益的设想，老詹姆斯觉得挺不错，此刻抽着雪茄点点头，说：
“这就像是去一些公园里挖钻石、淘洗黄金吧……你先付一笔门票，然后找到东西就带走，大家你情我愿，跟生意上的‘对赌协议’比较像。”
“他们不一定会同意，但要是找对了人帮忙，应该也能谈成。”
“最近我正好挺清闲的，也认识一些专家，雇佣兵公司‘黑水’那边，我也打过几次交道。我们华盛顿州的很多活动，还有富人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了这家公司负责……”
见老詹姆斯自己揽活干，苏杰瑞当然很乐意继续当个甩手掌柜，二话没说爽快点头：
“行，但是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最好别把地点告诉他们。本来我在节目里提了一下这个设想，后期制作的时候全都剪辑掉了。”
老詹姆斯哭笑不得，弹了弹雪茄的灰烬：
“我明白……以你的运气，现在就算随便指着一块地方，说下面可能埋着好东西，恐怕都会有人抢着去挖。”
莉莉安看了一眼手表，发现已经将近晚上10点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
“外公，你先休息？本来我们还想出门花点现金，这个时间商店都已经关门了。”
苏杰瑞想想自己的亲身体验，大概有点明白老詹姆斯为什么只图有趣，却对那些财富本身爱搭不理了。
能够用钱买到的东西都已经拥有了，买不到的那些，会显得愈发珍贵。
他也跟着站起身，看向老詹姆斯：
“这次正好发现了不少钱，关于‘河狸帝国’的策划，我觉得好像可以再配置一艘豪华邮轮。”
“之前我跟莉莉安聊起这件事，又上网搜索了一下，发现皇家加勒比公司那边最近的业务都停了，所有的邮轮都停在码头，每个月要烧掉两三亿美元。他们最近正在挂牌一艘2018年下水的‘海洋交响乐’号邮轮，当时造价13.5亿美元，现在居然只公开挂牌7.8亿美元。”
“它是全球第二大的邮轮，上面有商场、水乐园、滑冰场、水上剧院、电影院等等，最多可以搭载6680位乘客，就相当于一座海上移动城市……”
老詹姆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他听完思索了会儿，打开一瓶苏杰瑞带来的“老乌鸦威士忌”，倒进精致的水晶杯里：
“才下水2年左右的新邮轮？价格听起来倒是挺便宜的，但皇家加勒比公司有现成的运营渠道，能够节省成本，你单独管理一艘船，运营的成本会比较高吧。”
“不过，你是大网红，能够吸引游客登船，‘河狸帝国’的噱头，也很容易爆火。”
“感觉还是把这个项目放在陆地上比较合适。但万一它火了，到时候另外再购买邮轮，价格不一定会有现在这么划算……好像都可以，主要取决于你自己，还有债务压力大不大……”
对于苏杰瑞近期一系列的大动作，老詹姆斯始终看在眼里，也经常和莉莉安聊起那些事，当然清楚花钱的地方到底有多少。
在现金流方面，苏杰瑞稍微有点小压力，却也谈不上太大。
他回答老詹姆斯说：
“还好吧，如果成交价在8亿美元左右，通过银行贷款，初期我大概只需要支付1.6亿美元。”
“前段时间，我中了强力球头奖之后，名义上往财神资本投了一大笔钱，实际上只掏出5亿美元，加杠杆建仓到20亿美元，现在都是莉莉安在帮我管理。”
“用奖金贷款剩下的钱，一部分被我交给了家族办公室，还有一部分用来投资收购。”
“那把秦始皇的剑和留在沪市的其他古董，总共抵押贷款了100亿人民币。等拿到港城的地皮和古董，继续抵押借钱，那么我的手头上就更宽松了……”
听苏杰瑞如数家珍地盘算着资产，老詹姆斯将一个酒杯递给他，自己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随即感慨道：
“我的家族用了几代人的时间，而你已经超越我了。”
“要是资金方面没问题，那我觉得你可以跟皇家加勒比公司谈一谈，最近明显是个机会。”
“这样也挺好的，本来‘河狸帝国’项目需要规划很长时间。假如拥有这样一艘超大型邮轮，只需要简单改造一下它，就能正式对外公布‘立国’的计划了……”
对于苏杰瑞的成功，老詹姆斯当然很高兴。
在“苏杰瑞的=莉莉安的=兰开斯特家族的”这套《赢学》框架下，任何苏杰瑞的成就，都能让这老头觉得跟着沾光，主打一个“我外孙女婿赢麻了就是我赢麻了”。
当然了，苏杰瑞和莉莉安没有结婚，个人名下的资产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资产，实际上跟兰开斯特家族没有关系，但这并不妨碍能让老詹姆斯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莉莉安当做趣事，又补充了句：
“我记得皇家加勒比公司，在巴哈马群岛花2.5亿美元翻新建设了一座‘可可岛’，推出了‘完美假日’项目，只允许他们公司的游轮停靠。”
“如果真的要收购一艘游轮，可以尝试争取一下，也让‘河狸帝国’旗下的邮轮停靠，以免到时候被排除在外。”
“这在‘攻守分成资产金字塔’的结构当中，同样算是比较保守的资产。只要流行病的负面影响结束了，这艘船就可以增值，每年净利润能达到20%以上，比‘海洋发电’、‘海洋捕捞’这些项目都要好……”
老詹姆斯也研究过财神资本旗下的那些公募基金，听完笑眯眯地说道：
“你们有一支基金，不就专注于酒店、旅游还有零售业的复苏吗？要是流行病不再成问题，反弹应该会比较大，挺不错的。”
“还有啊，早上你们离开以后，我已经跟开曼群岛那边的律所沟通过了。我什么都没透露，就说有一些公司需要调整，变更实际控制人，需要用到的证明文件，我们这里都有了。”
“开曼群岛那边的时差，比我们这里快了2个小时，他们今天先准备准备，明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了。到时候先把那些公司，全都挂靠在我的空壳公司旗下，然后我再把这家空壳公司的控制权，转移给杰瑞你，这样就等于由你来掌控它们了……”
“……”
苏杰瑞也喝着陈年老乌鸦威士忌，除了口感醇厚、层次比较丰富之外，并没有品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谢谢，詹姆斯。你给我提供的帮助太多了，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
老詹姆斯咂了一下嘴，大手一挥，洒脱道：
“我们两家是什么关系，三代人的交情了，更何况你就是我的外孙女婿……去洛杉矶比佛利山庄看房子的时候，别忘了叫上我就行！”
莉莉安也咂嘴，丢个小白眼给外公，调侃了句：
“我还以为你会说，只要杰瑞照顾好我就行。”
老詹姆斯听完笑了：
“比起让杰瑞照顾你，我倒是更担心你会欺负他。杰瑞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很……老实。”
这番话让莉莉安噗嗤一笑，反驳道：
“谁家老实人，整天去搬别人偷的赃物、见不得光的黑钱？要不是被我当场活捉，他忙着搬钱的时候，连我都没有告诉。”
“……”
苏杰瑞想捂住莉莉安的嘴……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果然。
老詹姆斯再次叹气，又扎心了，喝了一大口威士忌，那表情就像在说——“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随便聊了会儿。
苏杰瑞和莉莉安上车离开，找个地方吃夜宵，还是唐人街的那家烧烤店，炭火气息十足。
结账算出112美元，他给了150美元现金，多出来的算是小费。
第一次将辛辛苦苦搬回家的钱，花出去一小笔，他心里始终有种奇怪的感觉——“不劳而获的滋味……真香！”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12点。
不过他们俩下午都睡饱了，一时半会儿还不困，苏杰瑞本来想拿钱铺出一张床，陪莉莉安玩点双方都喜欢的“小游戏”。
但她觉得钞票脏兮兮的，只愿意来到小密室里，用手撑着那些钱，身体在幽暗的灯光下，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不得不说，闻着金钱的味道、看着一大堆绿油油的美钞，这种体验感确实新鲜又刺激。
（至于究竟有多刺激，请自行脑补。）
最后一点体力被彻底榨干之后，苏杰瑞呼呼大睡，一夜好梦到天亮……
隔天起床的时候。
他迷迷糊糊间有了点灵感，觉得正在策划的“华夏古董典当行”那边，应该也能帮忙消化掉一部分现金。
那些卖古董的人正好想避税，直接用现金购买，说不定入手成本还会低一点。
起床收拾完之后，趁着莉莉安正在化妆，苏杰瑞继续坐在电视前，看起了去年大火的《致命女人》这部美剧。
等莉莉安收拾完，来到他旁边的时候，刚好看见“亚历珊德拉·达达里奥”扮演的角色，穿着黑色泳衣站在泳池附近，镜头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倒也没有那么小心眼，只坐在苏杰瑞身边，语气带笑：
“这部剧我好像知道，但我没有看过，有趣吗？”
苏杰瑞点了点头，帮忙介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