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以双方的名义寄送节日贺卡。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象征。
“才两个多月。”
瑞秋吐槽道。
“那个蒙拉提的?”
亚当笑道。
“当然是她提的。”
瑞秋鄙夷道:“把罗斯差点没吓死,语无伦次的发表了一番感情到哪一步的感想,大汗淋淋之下一冲动,就把他的公寓钥匙送给了蒙拉。”
“呵呵。”
亚当笑了笑。
原本还是同居之下的关系,现在直接奔着同居去了。
“你知道,最搞笑的事情是什么吗?”
瑞秋吐槽起‘搞大她肚子的罪魁祸首’罗斯,那叫一个犀利和畅快,一时甚至压制了随时要溢出来的荷尔蒙。
“他给的那把钥匙,是他唯一的一把,给了之后,的确让他蒙混过关了,但他也无家可归了。”
“哈哈。”
亚当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罗斯也真够可以的。
同样都是清纯少年转变为渣男的,看人家泰德。
那真是将女朋友哄的忘乎所以。
连生日当天当着所有亲朋好友面被电话留言给甩掉的前女友,泰德都能重新哄回来,然后再在她生日当天甩掉她。
这是什么段位?
罗斯却被女朋友一句‘我们现在到了什么阶段’给吓成这样。
天赋不行啊。
怪不得被蕾丝边前妻完全当工具人了,现在都还要帮着抚养一对蕾丝边妻妻的儿子,连给儿子买米国大兵玩具都要被她们喷一下。
怎么?
你儿子就不能玩芭比娃娃了?
你在担心什么?
你看不起我们?
“这还不算,还有更搞笑的。”
瑞秋更来劲了:“他为了进公寓,只好找人换锁,正换着呢,蒙拉过来了……”
“噫,这也太惨了!”
亚当都能想象出当时罗斯那囧成囧的脸色了。
“依旧没到极限,还有更更搞笑的。”
瑞秋哈哈笑道:“面对蒙拉的质问,罗斯又懵了,实在没办法,只能说出他最不想说的‘我爱你’,将彼此的关系更近一步。”
米国人对‘我爱你’这三个字是非常慎重的。
一般都是同居之后,想要订婚之前,才这么说。
一旦说出,关系就是不进则退了。
比如某天夜里,莱纳德突然对佩妮说了这句话。
比如泰德第一次见罗宾,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我猜这还不算完,是不是?”
亚当笑道。
“哈哈哈,对!”
瑞秋挺着肚子扶着腰:“你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吗?是因为他之前询问我们意见,我们建议他这么说的,他原本一点都不想说,只想说他爱和她在一起。”
一个是我爱你。
一个是我爱和你在一起。
意义完全不一样。
“莫妮卡告诉他,千万别说这句话。”
瑞秋继续乐道:“因为对于女人来说,在她想更近一步时,你和她说这句话,和当面打她一耳光没任何区别。”
“然后呢?”
亚当不得不上前扶着她,配合的问道。
“最最最搞笑的事情发生了。”
瑞秋伸手捂着嘴,好一会才停住笑,说道:“当他被逼无奈强笑的说出‘我爱你’后,蒙拉的回应是‘我也爱和你在一起’,你能想象罗斯当时的反应吗?他完全就是自作多情!哈哈哈!”
这就和你原先对一个人没感觉,但别人不断这么说。
说着说着,你真来感觉了,然后去表白,却发现你完全想多了。
啧!
那滋味,真是透心凉,心被扬啊!
“好点了吗?”
亚当笑道。
“好了。”
瑞秋收住了笑,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每时每刻都那样吗?我这次一定控制的住。”
“我相信你。”
亚当点头,但还是决定带她去看女妇产科医生。
嗯,还要颜值不高的那种。
第403章 细思极恐
医学中心。
亚当将瑞秋带去妇产科医生那里之后,就先出来了。
“你去第八大道,那里有一家专卖店。”
“对。”
“什么颜色?随便,按照你们的喜好来。”
“记得包装好,从外面看不出来。”
“嗯,要快!”
挂断给既助理艾达、助理丽萨之后工具人3号的电话,亚当摇了摇头,自语道:“也就是在美剧世界里了,不然这样会被打死吧……
不过有病就得治,总要对症下药啊。
瑞秋,庆幸吧,你有我这么一个朋友!”
不提亚当在这边奥利给。
那边,来自威克斯医院的器官捐献者被送了过来。
乔治负责接收。
“联系家属了吗?”
“联系了,他们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他们到时要我呼叫你吗?”
护士奥利维亚面无表情道。
没错!
就是那个先和阿历克斯有染,然后将媚毒传给乔治的护士。
虽然尴尬,但他们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总会有这种时刻的。
至于为什么是犯错的护士奥利维亚板着脸?
因为护士奥利维亚道过谦,然后又重新对乔治表达了想继续的意思,却被乔治当众无视。
“好,家属知道现在的情况吗?”
乔治一边检查器官捐献者,一边随口问道。
这个器官捐献者,就属于脑死亡,心脏等其他器官都很正常。
由于生前签了器官捐献协议书,直接就被送到了这里,准备被摘取包括心脏在内的多处器官,给三个州在内的六个病人移植。
乔治所做的是例行检查,然后宣布死亡时间。
“只知道我们还在抢救。”
护士奥利维亚显然对病人没有任何兴趣,敷衍了一句,就将话题又转到了他们之间,意有所指的说道:“我觉得最好还是在一开始就知道坏消息,这样才能更好的向前看,你说呢,乔治?”
乔治依旧装作没听懂,拿拳头在病人胸口按了按,本没有指望有任何反应。
可让他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
被宣布脑死亡的病人,竟然因为他的动作动了。
“你看到了吗?”
乔治看向护士奥利维亚。
见她没反应,他又将拳头放在了病人的胸口,本该脑死亡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的病人,又动了动。
“她的大脑有不自觉反应!她的脑干还活动着!她不能完全算是脑死亡!”
“这里我们接手了,谢了。”
这时,负责摘除手术的医生带着助手走了过来。
乔治将事情一说,还演示了一下。
“可能被忽视了。”
负责摘除手术的医生不在意道:“不过大脑皮层死亡,脑干也会接着死亡,所以死亡是早晚的事情,当然我们会先等待的。”
“但你不认为……”
乔治想说,她也许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但是却被这个中年医生直接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