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配愿力:502】
除去之前剩余的两点,十公斤黄金也只能攫取堪堪五百愿力。
也就说,三亿日元才堪堪一千.......
这可是他日夜操劳,好不容易积累下的资产。
“一夜之间,资产缩水大半。”
想到这里,剑崎律就心痛得龇牙咧嘴。
这也是无奈之举。
就现阶段而言,愿力的获取难度本就极高。
想要在短时间迅速积累出大量的愿力,唯有“重氪”这一条路了。
抱怨归抱怨。
能用三亿日元换取超凡的能力,绝对是只赚不亏的买卖。
“爱丽丝辛苦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将从剩下完好的金条中取出两根,轻轻搁在爱丽丝身边。
玩偶怔住,不解地眨巴起黑溜溜的眼睛。
【描述:主人,金条是不是给多了,说是只给一根啊?(o_o?)】
“我没想到,这对你的负担会那么重。”
剑崎律微笑道:“多余的一根,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了。”
语毕,他立刻补充道:“你也别吃太快啊,不然要不了多久我就得破产。”
【描述:咕嘿嘿,谢谢主人!(?>)】
爱丽丝撑起身子,如鲸吞般将其中一根的愿力吞噬殆尽。
完全忘了剑崎律刚才的嘱托。
那之后,小家伙张开双臂,一把抱住比它整个身子还粗的金条。
从茶几边缘一跃而下,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它似乎在床底下建了秘密基地。
将剩下的八根金条收纳后,剑崎律迫不及待地闭上双眼。
意识沉入黑暗。
立于残香神龛前,他将足有五百份额的愿力供奉给象征「本我覆写」的璀璨星火。
霎时间,火焰燃烧得更旺,更多的陌生文字纠缠在一起,猛地朝额头奔涌而去。
“靠!怎么会这么疼,比上次还要夸张.......”
难以言喻的剧痛在一瞬间贯穿全身,意志坚韧如他,也不由得爆了句粗口。
完全超越了正常人能忍受的范围。
剑崎律当即瘫倒下去,痛苦地蜷缩着,十指深深地嵌入皮肤之中。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颤巍巍地撑地站起。
光幕浮现。
【消耗500愿力,异能·本我覆写已升至二阶】
【异能·本我覆写】
【位阶:二阶】
【能力:1.存储自身状态,死亡时自动触发、读取(仅一次)
2.可存储一定体积的非生命实体数据,可随时调用,存储新物品后将强制覆盖旧物品】
【升阶所需愿力:2000】
【升阶后将解锁新的能力,并强化已获得能力】
【可分配愿力:2】
“第二能力,果然是投影武器。”
剑崎律面露喜色。
在与自己那一战中,东山健司总共展现了「本我覆写」的三种能力。
还有一种能力不祥,也不知道是三阶还是四阶解锁。
离开残响空间后,剑崎律直奔厨房,抄起案板上的菜刀。
“存档。”
一声低语后,熟悉的眩晕感再度袭来,却比先前减轻了几分。
作为新生异能者,他的精神力正在不断上涨,并适应这个过程。
眼中紫光流转。
很快,菜刀的完整结构呈现在脑海中,仿佛全息影像般被完整地剖析、阐明。
恍惚间,菜刀的材质、磨损程度乃至制造流程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不知不觉,剑崎律对菜刀的认知就突飞猛进——仿佛它是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存储完毕后,他低下头,凝视右手掌心。
在心中默念一声“读档”。
霎时间。
一柄虚幻的菜刀缓缓成形,与原先那把分毫不差,连刃口的裂纹都如出一辙。
他试着挥动几下,手感也是一模一样。
然而时间一久,眩晕感却悄然蔓延开来。
感受到精神力的流逝,剑崎律让虚幻菜刀消散。
摇头轻笑。
“难怪,东山健司在打完一击后便会将武器收回,光是维持将虚幻武器维持,便会缓慢地消耗精神力。”
即便是这样方便好用的异能,仍存在诸多限制。
恐怕,唯有突破到众多异能者神往的五阶,才能将这些约束一一打破。
初次试验成功后,剑崎律用家中的各类物品,进行反复测试。
他最终得出结论。
在能力描述中,所谓“一定体积”的上限——至多只能存储一面等身高的全身镜。
勉强够用。
“可惜啊,从空中投影出一辆压路机将人轧死的操作,目前是难以实现了啊。”
剑崎律自嘲地耸耸肩,转而将视线落在珍爱的木剑上。
若将这把木剑存档,是否也能继承对抗灵异的真实伤害特性?
怀着这样的想法,他又一次发动「本我覆写」。
然而。
紫光刚刚泛起,尖锐的剧痛便如万千针刺,直入脑髓。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他脸上就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不愧是你,我的老伙计啊,就连解析的机会都不给。”
喘息片刻后,剑崎律擦去嘴角的鲜血,眼底流露出锋芒。
“我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总有一天,我会将你身上秘密尽数揭开的。”
砰,砰,砰!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堇?她不是带钥匙了吗?”
剑崎律快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向外观察。
是德川轩,以及其他三个衣着得体的中年人。
他们像一群斗败的公鸡般耷拉着脑袋,表情抽搐。
“看来,是商议出结果了啊?”
剑崎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
他当做没听见,若无其事地陷进沙发中,随手按开电视。
顿时,早间综艺的欢快笑声填满整个客厅。
第129章 先让我清个场
不知不觉,二十分钟过去。
四位高层面面相觑。
他们已经敲了许多次门,却始终没得到回应。
此刻如傻子般僵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德川......你确定剑崎律真的在这里?”宫泽元眉头紧皱,寒声道。
“我保证,他绝对是在家的!”
德川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要么他是没听见我们,要么.......”
他顿了顿,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他早就知道了,是故意把我们晾在这里。”
此话一出,身后的其他高层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开什么玩笑.......”
他们纷纷攥紧拳头,恨恨道:“我们明明已经服软,甚至愿意向他下跪道歉.......
这家伙,到底要羞辱我们到什么时候?!”
来之前,四人早已咬碎牙关,做好觉悟——
哪怕要跪着听剑崎律的冷嘲热讽,哪怕被当众践踏尊严,他们都会将满腔怨气往肚子里咽。
谁能想到。
剑崎律竟然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
这时,一位高层的耐心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