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事的时候,一定要让她滚得远远的,不要靠近自己。
剑崎律不动声色接过咒胎,悬浮在掌心之中端详,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就在他打算收入随身口袋时,光幕浮现在眼前。
【获得咒胎,解锁残响回廊,可放置于残响回廊之中】
【星野汐音的咒胎(完好)】
【所属灵异:八岐大蛇(伪)】
剑崎律眼神微动。
这咒胎......竟能帮助他解锁残响空间的新功能?
存于自己脑海中的残响空间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每个功能都与灵异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心念一动,咒胎便自掌心消失,被传送进残响空间之中。
“八岐大蛇......的确,神话之中八岐大蛇拥有将死人吞入蛇腹,将其复生的传闻。”
有些受赐者只能役使不知名的垃圾灵异,但星野汐音却能让八岐大蛇为她而战。
相同的咒胎,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就在他心中沉思时,一阵娇媚的喘息声传入他的耳中。
“唔嗯~律主人,怎么还不叫人家起来啊?”她保持着跪姿,刻意晃了晃白花花的躯体,“莫非是在玩放置吗,真的好羞耻呀......”
“起来吧,还有都说了不要那样喊我。”
剑崎律表情抽搐,这样的场面若是有外人看到,绝对会鄙夷他是个鬼畜变态。
“好的~”
星野汐音对剑崎律的反应很是满意,轻盈地支起身子,当着他的面重新穿戴好衣物。
忽然,剑崎律似有所感地抬起头。
他注意到远处的荒漠轮廓开始虚化,悬挂于天空的三轮血月渐渐隐没,就连脚下的沙地也开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空间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
一道光门自身边浮现,映照着外界的景象。
随着先前那位鬼域之主的死亡,东京站鬼域再也无法维持其存在,开始走向消亡的末路。
在厉鬼被袱除后能维持如此之久,可见其蕴含着的庞大灵异力量——即受赐者口中的“业力”。
“你先出去吧,等过几天我会找你汇合,商量一些事情。”
他对身旁的绝美女人吩咐。
星野汐音乖巧地点点头,嘴角洋溢着笑意,娇声问道:“嗯呐~那请问律君需要指定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呢,多大胆的都可以哦~”
“不需要,正常便服就行。”剑崎律冷声告诫:“像你现在的衣服就不行,下次不要再让我见到了。”
“这件衣服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呢,穿脱也非常方便。”
星野汐音听后眼睛眨了眨,惋惜地轻叹:“嘛,本来我的计划是将你驯服后办正事的......算了,这样也没差,心底还隐隐有种兴奋的感觉呢。”
她轻佻地勾唇,在剑崎律的注视下缓缓迈入光门之中,就此消失在视野之中。
最大的麻烦解决后,剑崎律立刻赶到佐佐木风花身边。
在复活的那一瞬间,他就透过面板知晓少女并无大碍,只是因为体力不支而陷入昏厥。
虽不清楚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也猜出了佐佐木与星野汐音激战的原因。
想到这里,剑崎律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暖意。
倘若「本我覆写」没有为他提供读档复活的能力,那佐佐木就相当于是不顾一切,在用生命为他复仇了。
“真是谢谢你了,你和士郎一样,都是我的挚友!”
用随身药品进行了应急处理后,剑崎律动作轻柔,单手将她的娇躯抱起。
至于宫泽悠马,剑崎律也没有忘记了,这可是自己目前最大的金主,必须要擅加利用。
一只手怀抱少女,另一只手拖曳着如死狗般的人棍男人,剑崎律向着光门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光门前方的空间突然产生细微的扭曲,一个修长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
纯黑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却透着令人不适的违和感。
就像套在尸体上的寿衣。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张白瓷面具。
一边嘴角夸张上扬,另一边边却悲戚下垂,呈现半哭半笑之态。
“久仰大名......你是叫作剑崎律,对吧?”
“而你则是「教条」,主导死斗盛宴的幕后之人。”
剑崎律眼神虚眯,认出了这是诱导北村辉成为「坠影」的神秘存在。
在整个东京,应该还潜伏有许多受赐者,机关对他们的行踪尚未掌握。
在受赐者方牢牢掌握优势的情况下,「教条」竟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原因显而易见——他是来抹杀剑崎律这个不稳定要素的。
“看来你很害怕我呢,手下又没有什么得力干将,不得不选择亲自出手。”
剑崎律表面不动声色,心中的警报却直接拉到了最高。
他开口轻笑道:“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假如你出了事,整个受赐者阵营可是都会土崩瓦解的啊。
单枪匹马出现,实属是不明智。”
话音刚落,漆黑的渊铠在一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
同时没有任何犹豫,剑崎律立刻发动了刷新过冷却的「看破」。
视野在一瞬间变为黑白色。
然而,当剑崎律看向教条所站位置时,黑色面甲下的表情却忽然一怔。
没有红点。
这个男人负手而立,淡然开口说道:“你似乎对我动用了某种奇特的力量啊.......但很可惜,你的层次还不足以洞悉我。”
剑崎律眼神微震。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仅「看破」对教条无用,就连面板光幕也未在其身上显示。
这是闻所未闻的情况!
不给他思索的时间,始终静止如雕塑的教条动了,姿态优雅地高举起右手,隔空朝着剑崎律挥下。
瞬间,剑崎律浑身寒毛倒竖,立刻踹开宫泽悠马,带着怀中少女侧身翻滚。
轰——!!!
原先站立的地面突兀地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斩痕,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仿佛世界本身被撕开了一道伤口。
剑崎律暗暗心惊,迅速作出了判断:“这道斩击,劈开一个街区都是轻轻松松的吧......仅是随意抬手就有如此威力,目前的我绝对无法抗衡。”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见实力差距太大,他便放弃了战斗的打算,决定找机会开溜,以后再找机会报今日之仇。
随着教条再次抬起手臂,第二道斩击接踵而至。
剑崎律眼神一凝,迅速动用剑道步法,在瞬间改变身位,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那之后,便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身形如暴风雨中的竹叶般摇曳,每次闪避都极其精准。
看似惊险,实则稳如泰山。
“有意思,你真是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
教条摩挲起下巴,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这样吧,只要你宣誓成为我的剑,我就饶过你和你同伴的命,怎么样?”
他笑着补充道:“当然,白狐的性命也是如此。”
剑崎律听后挑眉:“既然你刚才就在这边,为什么还放任她离开?”
“处决叛徒之事,我会让其他人去做。”教条的语气中满是淡然,仿佛剑崎律只是待宰的羔羊。
“只有你才值得我亲自出手啊......做出决断吧,剑崎先生,你只有三秒的考虑时间。”
教条满心期待地望着剑崎律,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短短一个字——
“滚!”
“......这样吗,那还真是遗憾。”教条轻叹一声,颇为惋惜地摇摇头。
“那你就这么无意义地去死吧。”
教条的身影骤然悬浮至半空,黑色西装下摆如蝠翼般展开。
他缓缓抬起右手——
整片夜空突然被纵向撕裂。
咔咔咔咔!!!
一道宽度超过百米的漆黑斩痕从天而降,所经之处的空间,竟发出玻璃破碎的脆响。
周遭的沙地开始塌陷,不是下坠,而是整块地面被无形的力量削除。
剑崎律眼神虚眯,他知道这一击避无可避。
接不下去就得死!
左手怀抱着佐佐木风花,右手则木剑出鞘。
“看......破!”眼见斩击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在心中放声嘶吼道。
既然一次不行,那就三次!
三次充能在一瞬间被消耗殆尽,而他的瞳孔也因超负荷而渗出鲜血。
终于,在模糊视野中,那道毁天灭地的斩击上出现了极浅的红点。
“可算是找到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眼前迫近的黑芒,挥出平平无奇的一剑。
濒临崩溃的鬼域之中,巨大到无以复加的漆黑斩击与渺小一点金芒轰然相撞——
刹那间,整个世界失去了声音。
请假一天
最近工作比较忙,还要准备七月份的编制考试,实在是太累了,请假一天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