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战斗力是结束战斗,解决敌人也是结束战斗。
赵哥有句话说的没错,他出手真不一样。
因为除了拳脚功夫,赵哥更擅长的其实是械斗,枪械的械!
陆森也就是仗着自己肌肉量,再加上一身大体格子,所以即便他被赵哥三秒结束战斗,也只是皮肉伤。
但如果赵哥动用武器呢?
要知道,作为一名保镖,真要动起手来,必然是什么招式快,什么招式狠用什么。
赵哥说会出事,那可是真的会出事!
只不过陆森挺好奇。
像赵哥这种三十出头,正处于巅峰时期的兵王,怎么会给自己当保镖?
但好奇归好奇,万一哪天赵哥真跟自己说这些事情?
陆森绝对第一时间捂住耳朵。
没办法,他也怕!
第249章 看我操作
小周姐惨啊。
自己在地球的这一边,老家在地球的另一边。
过年了,其他人保底七天假,自己呢?
回去要坐一天的飞机,回来要坐一天飞机,明明大家都是七天的假期,凭什么自己少两天?
呜呜呜,请清汤大老爷辨忠奸啊!
对了,虽然总领馆节日期间放假,不接待任何任务,但也不是说人去楼空。
明面上至少要留两三个人值班。
所以问题来了,大过年的,领导们都回家过年了,听说家里有一个超大,超豪华的欢迎晚宴,小周姐,你猜谁没有拿到回家的机票?
呜呜呜,太惨了!!!
2004年的1月21日,洛杉矶没有暖气,总领馆虽然有中央空调,但员工宿舍没有。
一月份的洛杉矶,贼冷。
凌晨12点10分,小周姐打着哈欠,躲在员工宿舍里。
裹紧小被子,电热毯开到最大。
没办法,洛杉矶和京都有十六个小时的时间差。
春晚是晚上八点,但在洛杉矶是凌晨四点开始,这可是凌晨的洛杉矶。
努力,汗水(坚强脸)
但即便如此,小周姐仍然打算熬一个通宵。
本山大叔太招乐了。
小周姐至今都记得前两年一个卖拐,一个买车,就是不知道今年买什么?
总之,对于春晚,小周姐本人充满了期待感。
不就是通宵吗?不就是四个小时吗?
不说了,兄弟们,奥利给,干了!
而就在小周姐做好跟敌人长期作战准备的时候,放在枕边的电话响起一阵铃声。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都晚一些……”
随着刀郎的歌声响起,小周姐疑惑的掏出手机,随后按下了电话:
“小森,这么晚了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总领馆楼前的马路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沃尔沃s80,坐在副驾驶的陆森一脸憨笑:
“小周姐,还没睡呢?”
电话另一头,听陆森这语气就知道没什么大事的小周姐放下心来,随口调戏了一句臭弟弟:
“你不也没睡吗?想姐姐了?”
陆森摆摆手,笑呵呵的调戏了回去:
“别闹,姐姐,我一个黄花小伙子,传说出多不好,这是不是在等春晚吗?”
另一边的小周姐眉头一挑:
“所以?”
随后,陆森直接长话短说,表明自己的来意:
“方便的话开下门,我跟赵哥,还有总领馆的其他人一起过年,你知道的,我厨艺嘎嘎猛。”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跟赵哥一起做,做完了之后请你们吃饺子,没别的意思,总领馆的灶台没试过,也不知道火猛不猛。”
要不怎么说陆森心眼子多呢?
他没说自己就在楼下。
而且给了小周姐两个选择,甚至就连对方拒绝的理由都帮找好了。
人情世故这方面,陆森是真的精通。
只可惜,上辈子懂得晚了,不然也不至于跟领导打起来,然后被一纸辞退。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陆森不知道外来人员能不能进去。
其实理论上是允许的,因为这段时间放假,但这个理由也适用于拒绝。
关键还是要看人家给不给你这个面子。
好在,陆森面子足够大,而且身边还有一个赵哥。
所以严格来说,这是退役老兵节日慰问。
不管是进还是退,陆森都找好了理由,大家都有台阶下,而且还不让人挑出毛病。
而另一边的小周姐。
这个时候,她应该跟其他人商量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同意的特别爽快:
“方便,总领馆有厨房是改造的,你什么时候来?正好我没事,也能帮忙打打下手。”
虽然有些疑惑,但陆森还是点点头,顺着对方的话继续说下去:
“那你让大哥开下门,我就在外面。”
随后,小周姐在电话里表示:
“你等等,我下去接你。”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
隔得老远,陆森就看到穿着一件羽绒服,手里拿着手电筒的小周姐走了过来。
陆森这边则招招手,一脸笑容:
“小周姐,过年好啊。”
而另一边的是赵哥。
性格沉默寡言的他,正在从后备箱里搬东西下来。
小周姐一脸笑容,忙不住的摆摆手:
“过年好,过年好,来就来呗,还带东西。”
陆森没理会,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给,小周姐。”
小周姐眼睛一亮:
“嚯,好货啊,纯不纯?”
陆森则一脸自豪的表示:
“高价收过来的,走的是空运,正宗的大虾糖。”
小周姐撕开大虾糖的纸皮,露出里面被糯米纸包裹的亮白色糖衣,抬手就塞进了嘴里。
糖衣酥脆,一咬就碎,里面是浓郁的坚果香。
什么大白兔奶糖,相较于大虾糖差远了。
这才是春节排名第一的糖果。
大人小孩都爱吃。
小周姐记得自己小时候,当时物资贫瘠,兜里有一把大虾糖?
绝对能竞选孩子王。
长大了之后,自己赚钱了,反而感觉大虾糖没那个味儿了。
只是此刻人在异国他乡,而且正好赶上春节这个节日。
小周姐心中也免不了多了几分酸楚,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脸没心没肺的表示:
“可以啊,你这可是下血本了。”
陆森摆摆手,他大手一挥,神色自豪的表示:
“这才哪到哪啊?”
“蒜蓉西蓝花,凉拌海蜇头,这是我提前做好的八宝馅,一会做八宝葫芦鸭,这是人参,一会做参鸡汤。”
“一条鲈鱼清蒸,一条鲤鱼跃龙门,一锅红烧牛排骨,老美的猪肉不能吃,腥味特别重,所以我打算做干炸丸子,还有蒜蓉扇贝,清蒸龙虾这些,一共凑十二道菜,对应十二天干地支。”
春节,对于东方人而言,这是一个十分独特的节日。
海外游子,又或者远赴他乡不能归家的孩子,这一天往往也是最伤感的。
其实陆森想过一个人在家里。
但空荡荡的房子,窗外黑漆漆的洛杉矶,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孤独感笼罩着陆森。
陆森不知道赵哥怎么想。
但随着春节越来越近,如影随形的窒息感也让陆森愈发恐惧。
他下意识想要回去。
但在出门的那一刻,才恍恍惚惚的意识到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而属于这个世界的那一部分也不存在。
人为什么要存在?又为什么要活着?生与死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