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据说是让人变好运。”
陆森楞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懵逼,随后他一脸嫌弃的模样:
“切,我从不信这个。”
但话虽如此,陆森还是顺手接了过来,并且塞进了口袋里。
而随着陆森手持黑色保温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房间内的戈登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切,不信你别拿走啊。”
第366章 谨慎选择
地狱厨房第一期的收视率出来了。
全美占比2.849%,首播约有510万人次观看。
想要复制厨艺大师1500万人次以上的爆款是别想了。
这不可能,也不现实。
满打满算,地狱厨房第一季一共才10集。
再加上缺少前期的宣传。
所以这节目大概率是凉了。
但凉不凉的,要看跟谁比。
跟厨艺大师比,地狱厨房显然差了很多,但如果跟其他综艺节目比?
嗯,跟后世的虚假数据不同。
现阶段,大家还比较单纯,首播五百万的观看人次。
足以让福克斯给戈登签下一份丰厚的续订合同。
对于戈登本人而言,这就已经够了。
他一开始就清楚。
因为风格和设定的不同。
更加个性化的地狱厨房,绝不可能比厨艺大师更成功。
所以当天晚上,剩下的六名选手惊讶的发现,戈登今天的心情貌似很不错?
至于陆森?
他在陪酒,喝的昏天倒地,一整晚都在假笑,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僵了。
谁他妈说西方人不搞酒桌文化的?
放屁!
虽然这里没有酒桌文化,但有高尔夫文化,有晚宴文化。
卫生间,看着镜子前这个“憔悴”的年轻人。
陆森心中叹了口气。
他有种预感。
未来这段时间,别说是节目录制了。
因为后续的应酬问题,自己甚至连百万美元宝贝的后期制作都要停下来。
不过伍德导演倒是挺支持陆森这么做的。
毕竟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导演。
除了拍电影,制作电影,你还要拉投资,推销自己拍的电影。
甚至后者比前者更重要。
别不信,就比如前段时间上映,在全球狂揽六亿美金票房的耶稣受难记。
一开始差点没办法上映,梅尔吉普森整个人愁的头发一抓一大把。
后来,他还是走了福克斯的关系。
因为劳伦舒乐是X战警系列的制片人,她老公理查德唐纳拍过致命武器系列。
而致命武器系列的主演是梅尔吉普森。
接下来的X战警系列,甚至包括后来重启的X战警,以及大名鼎鼎的金刚狼系列,死侍系列等等这些。
都跟劳伦舒乐,理查德唐纳两口子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层关系,才勉强将电影搬上了大荧幕。
没错,哪怕是梅尔吉普森这一层次的奥斯卡导演,哪怕你拍的再好。
照样有人能给你使绊子。
全美一年能拍1000部电影,1000部电视剧,1000部综艺节目。
但观众能看到的?
可能连五分之一都没有。
剩下的80%,全部都打了水漂,连上映的机会都没有。
而即便是能跟观众见面的这些。
其中也有超过三分之二的部分是不赚,甚至是血本无归的大烂片。
这也是几年后,漫改电影会大行其道的原因。
工业化,模板化,套路化大行其道。
就是因为当前好莱坞模式太看天赋,将风险抬高了。
而资本运作最忌讳的就是高风险。
他们宁愿低风险,低回报。
用十年,十年的时间稳定赚三五亿美金,也不愿用五年时间去赌能赚十亿美金或是赔十亿美金。
这也是为什么戈登和福克斯闹掰了。
但还是愿意接手,并且续约下一季地狱厨房的原因。
一个合格的资本方是不应该被情绪把控的,而应该像机器一样,无情的收割财富。
当然,制度是好的。
但操作还是要让人来。
而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七情六欲!
陆森不喜欢应酬,结束了一整晚的觥筹交错,满身的酒精和香水气味,刺激的陆森鼻子发痒,整个人晕晕沉沉。
在黑色沃尔沃前往地狱厨房的路上,借着酒劲儿,陆森嘴里嘟囔着:
“如果有一天,自己放弃了好莱坞的这一切,一定是因为这不厌其烦的应酬,一定!”
对于今晚,还有未来至少一星期的纸醉金迷。
陆森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享受,反而深恶痛绝!
但即便如此,日子还是要过。
你可以放弃,但你不可能推翻这几千年,无以计数的人类,用智慧凝结的“瑰宝”。
怎么办?
凑活着过呗,还能离咋滴?!
深夜,心情不佳的陆森回到地狱厨房酒店。
一身西装的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酒味,棕色的牛津皮鞋敲打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
发出一阵哒哒哒的声音。
本来,陆森是打算直接回房间睡觉的,但目光不经意的一瞥?
陆森不由的乐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位置,还是那个熟悉的沙发和时间。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陆森眼前。
“迈克,又一个人抽烟呢?”
说来也巧,两次陆森深夜回来。
他都能碰到迈克。
感觉这家伙就好像值夜班一样。
而在另一边。
黑夜中,迈克连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似乎还在往衣服下面塞什么东西。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慌张:
“导演,你回来了,我一个人睡不着,所以……所以出来抽根烟。”
陆森点点头,没有太过理会,他现在脑袋晕乎乎的,只想着赶紧回房间睡觉:
“行吧,抽完烟早点回去睡,明天还有……”
不过就在陆森转身离开的同时。
视觉残留的某个东西在陆森脑海中闪光。
刹那间,也分不清是怎么回事。
陆森脑海中突然警铃大作!!
脚下的红棕色牛津鞋都已经迈出去了,但身体和脖子却不听使唤的转了回来。
此时此刻,在酒精的麻醉下,呆滞的目光里闪烁着困惑,陆森不由的挠头:
“等等,你旁边是什么?”
迈克下意识起身,连忙摆手,试图遮掩什么:
“没什么,导演,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些……”
陆森皱着眉头。
原本挠头的动作,也在这一刻变成了抓头发,目光则紧盯着沙发上的药盒子,一脸困惑的模样:
“不对,这东西我好像见过?我想想,想想,这东西是什么?”
“不对,有印象,我一定见过!”
昏暗的走廊,喃喃自语的陆森低头沉思。